宋亚轩刚结束一场专辑筹备的深夜会议,他站在录音室的落地窗前,指尖还残留着刚写好的歌词草稿上的墨香,窗外街灯零星,城市的喧嚣彻底沉下来,只有风轻轻掠过楼边的梧桐,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和制作人讨论的副歌旋律调整方案

宿主,请做好准备

怎么回事
内心:你们疯了
我攥着印着偶像名字的应援棒靠在演唱会场馆外的路灯旁,后颈还沾着场馆内散场时吹到的热风,口袋里皱巴巴的票根还留着刚才激动时被手心汗浸出的湿痕,第一次真切觉得粉丝这个身份,是我和遥远的舞台之间最直接的联结
练习室的空调还在低低吹着冷风,额角挂着汗珠的宋亚轩刚压完最后一组腿,就听见旁边队友又凑过来打趣他上次录综艺时的小外号,他抬眼瞥了对方一下,指尖转着半瓶没喝完的运动饮料,声音带着点刚运动完的沙哑,半是威胁半是无奈地说再叫我试试
宋亚轩OS:你们想干什么

就叫你一声,没什么
🙃

丁程鑫坐在练习室的落地镜前,脚边散落着几张皱巴巴的舞蹈编排稿,刚才反复练习的高难度动作还在脑海里回放,他拿起马克笔在稿纸上又圈出几处需要调整的节拍,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滴落在木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这么着急想见我

可能
马嘉祺刚结束新专辑最后一首歌的录制,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还残留着麦克风的凉意,工作室窗外的城市只剩零星几盏亮着的灯,他对着空白的歌词本轻轻舒了口气,终于能给筹备了两年的作品画上句点

喵

刚没想骂你啊,现在时不时叫我啦tik

喵喵
竞技场馆里的裁判按下计时器的瞬间,tik的提示音同步响起,赛道上的运动员们立刻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看台上的欢呼声瞬间淹没了场馆里的所有杂音
她的丈夫宋亚轩是远洋货轮的大副,他正站在驶往东南亚的货轮驾驶甲板上值守,看着海面上倒映的细碎月光,想起出发前妻子给他塞到行李箱里的胃药还剩最后几颗,等船靠了港第一件事就是给她打个视频电话,告诉她自己一切都好

他估计忙不过来了,先等等
宋亚轩结束了长达十二个小时的新专辑录制工作,走出录音棚时还下意识摩挲着手里刚定稿的歌词本,夜风裹着街边栀子花的香气吹过来,他抬手揉了揉泛红的眼尾,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轻松的笑容

亚轩,辛苦啦
祝杼:亚轩,累坏了吧
排练室的落地镜前还亮着冷白色的灯光,刘耀文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浸得湿透,发梢时不时往下滴着汗珠,他扶着腰调整了一下呼吸,又对着镜子摆出刚才没跳到位的动作,手腕上的运动手环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他今天已经累计练习了七个半小时

怎么没睡啊,祝杼

想你想的睡不着
内心:被偶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