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白云一片去悠悠

青儿“君师，弟子办事不利，几个同门......在返回的途中被暗袭了!”

一身灰衣的语监星跪在地上，叩着头不敢面对座上之人。

太行君“唉，快起来快起来青儿。怎么，又是留下了一只墨镖吗？”

青儿“君师说的不错，必定又是那个组织!”

青儿愤愤地握紧刀鞘。

太行君也是一皱眉:

太行君“这一邪恶联盟多年作乱，连守护神语监星都不放在眼里，实属猖狂!他们不满足于人间，在仙、妖、魔三界也是愈发嚣张。青儿，研磨，吾且修书一封禀报其三界首领共商此事。”

——

灵扶山难得放晴，鸟雀叽喳，孤鹰飞环，一鸣清脆笛声萦绕在山间。灵夫子静坐在梅花枝下，手指灵巧地按住竹笛，纤细的睫毛，向下垂着，耳边时不时风声作响，是林箜伴音练武划过的剑气。小姑娘今日兴致高昂，习剑也格外专注，一招一式集注神气，破水剑上下翻飞，带起地上未化的雪花飘舞身旁。

一曲罢了，灵夫子才如梦初醒地抬眼，把笛子放到桌案之上，林箜收势后轻落于屋檐，微微喘息着看向山谷外的雾霾。

林箜“师父乐艺又精进了!”

林箜跃到灵夫子对面，驻剑坐到竹垫上。

灵夫子微微一笑，清冷的俊颜格外好看:

灵夫子“彼此彼此，你哄人的功夫不也是?”

林箜“我以为你要夸我武艺呢!”

林箜赌气地转过脸去。

灵夫子“华而不实，你的武艺在出山前是出不了师了，靠些机关药理的小聪明闯荡，我实不放心啊。”

灵夫子抬手轻轻拍落压低梅花的积雪。

林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师傅你答应过我的!下山!”

林箜又开始急了。

灵夫子“我早已明了拦不住你，择日不如撞日，你既已收拾好东西，今日就下山去吧。”

灵夫子从袖中甩出一个鹅黄的小瓶和一本小图册:

灵夫子“此瓶中有三粒律黎丹，此丹集天地灵气是我耗费心力练成的。一粒服下虽然百病俱消但药性猛烈炎火灼心，三日内功力大减虚弱至极，三日后经脉顺通练功事倍功半。慎用慎服。还有这精密的机关阵图你可得学上一阵了。为师......给你最后一丝保障。”

林箜早就红了眼眶，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小瓶和册子，收好，拿起一旁的包袱向灵夫子拜了三拜:

林箜“徒儿感激师父养育教导之恩，带我下山学有所成，必报师父。”

灵夫子“记住，人心凉薄，凡事一定多加留意小心。为师已经算过了，此次下山，有三件事物与你有缘，能护你周全，至于其余，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灵夫子转过身去。

林箜“多谢师父......徒儿，走了。”

林箜轻轻拭去眼角的那滴泪珠，凝望着灵夫子的背影，轻叹一声，如同琴弦颤动的旋律，"噔噔噔"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苍茫的山脚。

林箜脚步声渐远，灵夫子还是没有转回身，独自喃喃道:

灵夫子“我毕生所愿，不过是久伴你身旁护你一生，但这是我第二次食言了。缘起缘灭，众生芸芸，终，不能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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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外现已是春季，百花齐放，香气袭人。

林箜“四界万物，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