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影,我是上辈子欠你的吗,为什么每次你都对我爱搭不理,我还是想见到你呢
魏无羡看着时影的背影叹了口气转身回去了,当夜,魏无羡做了个梦,梦见自己顺从地趴在时影身上,时影并非像现实中那样冷冰冰的,而是爱抚地摸着他的头发,

奇怪,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起床了,喂,起床了

听见了,喊什么喊,我又没聋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

什么什么态度,你一大早就这样扰人清梦

我是来收房租的

怎么又收房租,我不是刚交过了吗?

涨了二十,眼下时局动荡,我这里也要涨

时局动荡跟涨房租有什么关系,我不给,凭什么你说涨就涨,把我们当什么了

能住就住,不住就滚!

走就走,看你去哪找冤大头去,离了这我就不信找不到地方了
魏无羡拿着行李离开了合租房,饭也没吃,直接去了公司

怎么这么早来了,还带着行李

别提了,跟房东吵架了,劳资不住了,我能不能去你家住几天

我家,我家人有点多,最近岳父岳母来了,一大家子住在一起

好了好了,今天的演出非常重要,大家仔细着点

每天都说重要,也没赚几个钱

魏无羡,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

好了,开始吧

我还没吃饭,可以吃完再演吗?

你说什么呢,现在就要开始排练了
魏无羡饿着肚子演完了节目,他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忽然听见一个人喊他名字

魏无羡

难道我听错了?

魏无羡
魏无羡难以置信地转过身,发现对方竟然是蓝忘机

看来我没叫错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有钱什么办不到
蓝忘机逐渐靠近他,魏无羡一紧张,肚子更饿了,咕咕叫了起来

饿了,没吃饭?

吃了

那这肚子怎么回事?

自己瞎叫

喂,我要请你吃饭,仅这一次,可别后悔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蓝忘机带着魏无羡去了最好的饭店,饭店金碧辉煌,非常大气,是那种西式装修,还带有很多包房,来吃饭的都是一些达官显贵

呦,蓝队长,又来了

最近生意怎么样啊

蒙您照顾,好得很呢
蓝忘机带着魏无羡去了最大的包房,拿着菜单放在他面前

点吧,想吃什么随便点

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就可以啦

就这些啊

不然呢
蓝忘机也点了几个菜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就这些吧!

好,请二位稍等

这家饭店真不错

是时家的产业之一

我刚才看见一道菜就要一百大洋左右

这是必然的
很快,菜便上齐了,魏无羡看着菜一脸茫然

您好,您的菜齐了

我的东北佛跳墙呢?上了吗,我怎么没看到?

就是这道啊

这不就是白菜炖豆腐吗?加点鸡肉跟排骨罢了
服务员连忙退了出去,魏无羡有些忿忿不平

骗人,这叫欺诈

这道菜多少钱?

38大洋呢

所以啊,你看它的价钱也应该猜到了

那它为什么还叫东北佛跳墙呢?

不这么叫怎么吸引你们点菜呢

。。。

好了,别不开心了,尝尝其他几个菜吧!这道西湖醋鱼倒也是一介名菜呢,还有这个毛血旺是川菜,这个豉汁蒸排骨是粤菜
蓝忘机的温柔跟耐心让魏无羡逐渐消除了戒心,他开心的吃了起来

谢谢你,已经很久没这么饱了

你,每天都吃不饱的吗?

每天都忙着演出,风餐露宿的,哪有时间吃饭啊
一阵冷风吹过,魏无羡打了个喷嚏,身体也哆嗦起来,蓝忘机脱下身上的军大衣给他披上了

要是他也能这么温柔就好了

什么

没什么,你把衣服给我了,你怎么办?

我没关系的,里面还有一层,你家在哪

我现在没有家了,之前那个房子忽然涨了租子,我没有那么多钱,就

我给你找一个房子,房租我出

不行,我不能再欠你了

你先前不是说我搞砸了你的演出,何谈欠字,我只是在弥补
蓝忘机坚持给魏无羡找了房子,临走之前,魏无羡叫住了他

那个,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也不知道,看见你就觉得亲切

你叫什么啊?

蓝忘机
离开魏无羡那里,蓝忘机去了时家公馆

蓝队长深夜来我时家有何要事?

听说时老板在这上海滩的人脉很广,我想求您跟我合作

合作?

您也知道,最近我们在抓共党,但是始终一无所获,如果能够借助时老板之力,或许能够

能够什么,跟你合作我有什么好处呢?

以后在这上海滩您可以横着走路

我现在也横着走路啊

。。。。

时某刚来这上海滩没几年,还不是很熟悉,恐怕是帮不了您了

时老板,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太晚了,管家,送客!
蓝忘机只好悻悻而归,时影见他离开,这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爹,他们特别行动队这是找咱们支援呢?


还以为我好骗,当我傻啊,现在他们分庭抗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我才不要趟这个浑水
爹,您就这么给他打发了?


那不然怎么办,请他吃顿饭,再告诉他我帮不了他吗?
他这个人阴沉难测,保不齐会怀恨在心,日后找咱们麻烦


那又能怎么办,他不过一个小小的队长,能拿我怎么样?你不用管这些,最近生意怎么样了
还好,虽然不比之前,但是也不差


影儿,这份家业迟早是要交给你的,希望你能放在心上,爹知道你的能力不仅限于此
时珺上楼后时影看着父亲的背影忍不住吐槽
就您这么个弄法,家业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时珺表示请他吃饭也没用,担心他会怀恨在心。时影感叹:他不过一个小小的队长,能拿我怎么样?时珺提醒时影要关心家业,时影觉得父亲的做法难以维持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