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顺试图保持镇定自若的状态回话,但偏偏一张嘴,牙花子都眦出来了,他低着头平复了一下心情,手上搭木头的动作不停。
“那你送崇应彪的那个项链究竟是……是何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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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崇应彪得意洋洋的说出那条项链是定情之物时,鄂顺只觉得血液都凉了,就像崇应彪所说的那样,他才是最先来的,他才是陪伴夏夏最久的一个,所以为什么不是先选他呢?
林安夏“啊”了一声,她凑近了鄂顺,眉眼弯弯道:“顺顺,原来你是吃醋了啊?”
鄂顺以为她是终于开窍了,于是抬起头,目光炯炯道:“是!我很不开心你先送了礼物给他!我很不开心你今天说自己是妈妈,崇应彪是爸爸的话!我很不开心你将项链送他,而忽略了……”
更多的鄂顺也说不出来了,他觉得自己很委屈,明明林安夏也说过喜欢自己的,可是自打伯邑考等人一个接一个的来了以后,林安夏分到他身上的注意力就越来越少了。
他想要做的更好,尽量照顾这个家,保护夏夏,可夏夏却与自己越来越远,那他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林安夏看着他微红的眼眶,急了,“你你你别哭啊!”
她打着磕巴解释道:“我我我就是今天找东西的时候,见彪子在看那条项链,我想起来你说的有关北地多狼犬的事,我以为他想家了才送他的。你怎么还误会了啊?”
林安夏放下了小锤子,抱着膝盖慢慢挪到了鄂顺身边,她比他矮了半个头,从后方看,林安夏像是依偎在鄂顺的怀里。
“你别生气了,我最喜欢的还是你啊,下次送礼物我肯定先送你!”
林安夏觉得他们这关系就好像处朋友,最开始两个人关系最好,后面一旦有人试图插足,就有人会受伤,尤其是彪子那张臭嘴,无差别喷洒毒液!
她觉得自己已经摸清了鄂顺的想法,无非就是先送礼物给彪子了,他这个最先来的却没有,便醋了。
唉呀,林安夏少有的见到鄂顺吃醋,感觉还怪可爱的。
鄂顺感觉哪里不对劲,“我想说的不是礼物,也不是先后顺序……”
他脸都急红了,手指紧紧握着木棍,歪着脑袋顶了两下林安夏头顶的发旋,纠结到不知道该不该直接挑明。
“我懂我都懂!”林安夏一副大聪明的笑,她会意道:“明天正好要去菜市场买菜,我们一起去嘛。”
正好开着她的小mini车,让鄂顺兜个风,散散心。
林安夏觉得鄂顺不开心,肯定是因为天天上课,被家里这群大聪明气的,丝毫没有怀疑过自己。
鄂顺叹口气,总觉得今天这话说了,又好像没说;有点进展,但又好像没有。
薛定谔式的谈心?
算了,起码知道林安夏对崇应彪没那个意思。
“叹什么气啊?你真的不是被彪子欺负了吗?我总感觉他今晚有些怪怪的,有点像孔雀,正在求偶的那种……”
林安夏说的委婉,她怕彪哥突然冒出来打她头,所以将脑袋靠近鄂顺,说的小声,两人贴的也越发紧。
鄂顺喉头一紧,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说话时的气音带着一股热流喷在他的脸颊。
林安夏嘴巴还在喋喋不休,突然一只手捧住她的脸颊,柔软的触感落到唇上,她愣住了。
透过明亮的光影和微光中尘埃,林安夏只看见一双充满爱意的眸子里倒映出的自己,那个自己正傻傻的瞪着眼睛,任凭少年拥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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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文我太喜欢了!觉得八百年才能遇到文!

第一个挑明的才有机会吃螃蟹吖🤪

顺顺:表白嘛,就是要一时冲动。语言不够,吻戏来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