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的心一直悬着,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紧紧拽住。母亲的毒虽然解了,但宋宜春的手段仍然如影随形般萦绕在他的心头。他不知道宋宜春是如何下的毒,更不知道他何时会再次出手。这种未知的恐惧让宋墨如坐针毡,他不敢有丝毫懈怠,让人对母亲的院子进行了严密的监控。院子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被仔细筛查,连进出的仆人也都经过严格的盘查。
宋宜春原本一直暗中观察,见蒋惠荪的身体一直毫无异常,心中渐渐焦急起来。他原本以为下毒之事神不知鬼不觉,可如今看来,似乎有些事情并不如他所愿。他坐不住了,决定亲自出马。
次日清晨,宋宜春带着一盒精心挑选的蜜枣,来到了蒋惠荪的院子。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在地上,斑驳陆离。宋墨正好也在院子里,他看到宋宜春进来,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父亲来找母亲什么事?”宋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他紧紧盯着宋宜春,仿佛要从他的眼神中找出一丝破绽。
宋宜春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我来找自己的妻子,有什么问题吗!”
宋墨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放松警惕,反而更加警觉。他的目光如鹰隼般,始终紧紧盯着宋宜春的一举一动,仿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蒋惠荪见状,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她深知父子之间的矛盾,也知道宋墨对宋宜春的怀疑。她不想看到他们之间再起冲突,于是缓缓起身,走到两人中间,轻声说道:“行了,你们父子俩一见面就吵,到我面前了都心平气和点。”
她转过身,对着宋宜春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温和:“大人,今天有事吗?”
宋宜春见蒋惠荪出面,微微收敛了神色,语气也变得柔和了一些:“知道夫人喜欢吃蜜枣,所以今日特意买来给夫人尝尝。”
蒋惠荪接过蜜枣,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多谢大人了!”
宋宜春微微一笑,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宋墨。宋墨依旧紧紧盯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宋宜春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将蜜枣盒子轻轻推到蒋惠荪面前,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尝尝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蒋惠荪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好!”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捏起一个蜜枣,刚要送进嘴中,宋墨的声音却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动作。
“母亲,你刚喝完药,等会再吃吧,小心冲了药性!”宋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宋宜春,仿佛在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蒋惠荪愣了一下,随即温和地说道:“哦,好吧!”她收回手,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看向宋宜春:“只能过会儿在尝了”
宋宜春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夫人为何要喝药?身体没事吧!”
蒋惠荪轻描淡写地回答:“只是偶感风寒咳嗽而已,问题不大,墨儿太小题大做了。”她的声音柔和而平静,仿佛在尽力缓和气氛。
宋宜春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风寒可大可小,夫人多注意点。”
蒋惠荪微微一笑:“我知道了。”
宋宜春顿了顿,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既然夫人身体不适,那我就不多打扰了。”他起身告辞,临走时意味深长地看了蒋惠荪和宋墨一眼,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宋墨等宋宜春离开后,立刻走上前,接过蒋惠荪手中的蜜枣盒子:“母亲,大夫说要多休息,这盒蜜枣就交给我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蒋惠荪抬手掩面,轻轻打了一个哈欠:“刚才还没有觉得,现在你一说,我真困了。军中事务繁忙,我就不留你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宋墨微微躬身:“母亲告辞!”他拿着蜜枣盒子离开,走到院子里,立刻将蜜枣递给身边的属下:“你重新买过一盒蜜枣来,这盒拿给大夫看一下有没有问题。”
“是!”属下接过蜜枣,迅速转身离去。
自从知道宋宜春对母亲下毒手,宋墨就不相信他会突然对母亲献殷勤。他深知宋宜春的狡猾和阴险,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次伤害他们的机会。宋墨的心中充满了警惕,他必须确保母亲的安全。
蒋惠荪看着宋墨离开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转过身,对着屋外的丫鬟吩咐道:“打一盆水过来。”
丫鬟很快端来一盆清水,蒋惠荪走到水盆前,十分仔细地洗手,尤其是指尖。她的动作轻缓而认真,水珠在她的手指间滑落,发出细微的滴答声,显得格外清脆。1
这蜜枣绝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