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图书馆,中午的时候,钧玉和江余两个人也就一道去了食堂吃饭。
菜是各买各的,不过在江余要去拿筷勺之前,钧玉已经提前拿好了两个人的筷子和勺子,江余就去打了两碗米饭。
江余和钧玉面对面坐着,毕竟披散着长发吃饭不太方便,钧玉就拿了一根皮筋,把头发扎了起来,江余看着默默记下了她这个习惯。
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要钧玉没课的时候,她都会去旁听下哲学系的课,而且如果是早上的课,还顺便帮江余带了一份的早餐。
钧玉从来只在图书馆看书,不会在图书馆里画画,江余问她为什么。
她说画画是一件追求灵感和思路的事,尤其她需要独处的空间才能有灵感,而图书馆是个公众场所,还是一个必须保持安静的地方,这两者是出入的。
所以,她画画,要么是在学校里找一个人少的角落,要么是找一间没有师生上课的空教室,要么是在家里画。
江余喜欢弹吉他,她听过他弹吉他,只弹给她一个人听的。
她说他也许是读错了专业,他如果不在哲学系,在音乐系也算个人才。
江余喜欢打篮球,她去给他送过水,连着和他一起打篮球的兄弟,都给送了水。
甚至,给他的兄弟们都请喝过奶茶。她表现得落落大方。
江余觉得,钧玉对他很热情,热情得过分,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自作多情。
*
这一夜,下了大暴雨,接连的电闪雷鸣,这时候,寝室楼都熄了灯,江余已经洗过澡,换了衣服,躺在宿舍的床上,准备睡了。
他翻了翻手机,下午给钧玉发的消息都没回,他知道她画画一定是要专心致志的,难道太忙了,没时间看。
突然。
一条语音跳了出来。
钧玉一向发信息都是发文字和表情包,很少用语音。
江余点开。
“江余,我好怕。你能不能来找我。”
她闷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刹那间,江余一下子从床上像是鲤鱼打挺一样坐了起来,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焦急。
“钧玉,发生什么事?”
“在教室画了一下午画,手机快没电了都不知道,门被锁了,我出不去,我在B3……”
倏然……就断了。
压过钧玉声音的是放着语音,传出来的一声雷鸣声。“轰隆——”好像是怒吼般,骤然听得人心惊。
如注的暴雨在地面上汇聚着,好像在地面上滚出无数的坑眼般。
江余撑着一把雨伞,冒着暴雨,从宿舍楼去了教学楼那边。
B3——要是猜得没错的话,说的应该B栋3楼的教室。
尤其是今夜的暴雨的缘故,整栋教学楼都停电了,陷在一片漆黑里,连想要调监控,看看钧玉下午去了哪间教室也成了问题。
“钧玉!钧玉!你在哪里……”
“钧玉。”
他只能一间间地找过去……保安大叔也是拿了一大串贴着标签的钥匙。
终于,B313的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