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想去处理宫唤羽的事情,可是自己身体上因为内力的冲撞传来的疼痛过于剧烈,所以他现在只能暂时停下揭露宫唤羽的事情。
他借着关禁闭的间隙,光明正大的打坐拓宽经脉,只是他的身体过于羸弱,稍一加大力度就开始经脉冲撞。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今晚必须让内力稳定在一个水平,于是一次次的运转融雪心经,还有他前世自创的适合他自己的微风和煦,两个功法结合,他稳住了自己的经脉,只是并没有拓宽,游转全身。
宫尚角接到宫门消息后便快马加鞭的朝着宫门赶来,他没时间去长老院询问情况了,只能先去看远徵弟弟。
“安然?你怎么在这里?”
宫远徵铃铛声响起,看到宫尚角回来了,也开心道:“哥!你回来了!”
宫尚角笑道:“嗯,远徵弟弟。安然她怎么?”
宫远徵小嘴一撇,看到哥哥先关心无关紧要的人,心中也有些不舒服,但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安然中了穴位又中毒的事情。
宫尚角也瞬间严肃道:“安然,先给我说一下情况。”
柳安然心中有些慌乱,宫尚角真的是死鱼脸,气场也太强大了,最主要的是她没有关于他的记忆啊,她不知道怎么说啊!
宫尚角好像突然想起来了,开口道:“对了,我和你哥哥是故交好友,见过你几次,不过你应该不记得了。”
柳安然礼貌的笑了笑道:“角公子好。”
宫尚角点头道:“嗯。其实我们本该早点见面的,只是你哥哥看得严。”
当时柳安澈最骄傲的就是他这个妹妹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天天就给宫尚角炫耀,宫尚角也是面对柳安澈才绷不住表情。
于是他开口道:“那柳兄,我认你妹妹做义妹?”
下一秒柳安澈就很警惕的看着他,最后还是拒绝了,他妹妹就一个哥哥就行了,认什么认,而宫尚角纯粹觉得柳安澈怪好玩的,毕竟他也很少情绪外露就面对他妹妹才有突破口。
不过宫尚角也是很多次都远远的见过柳安然,确实是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主要是他想给远徵弟弟找一个知根知底的人,柳安澈这人也比较实诚。
只是他也知道宫门的条件对于女子太苛刻了,所以他一直没提,他在想等远徵及冠看能不能改一下宫规,而且也不确定二人是不是有缘分,最好还是不要强求。
谁知道他一直没开口,柳安澈就要出海经商了,临行前将柳安然拜托给他,若是他一直没回来,最好给她找一个好归宿。
宫尚角从回忆里脱身,想到友人临行前的嘱托,最后笑道:“安然,我答应你哥哥会好好护着你的,如果我不在宫门,有什么事情就跟远徵说。”
柳安然点了点头道:“多谢角公子。”
柳安然犹豫开口道:“我能不能不回女客院落啊?我害怕,有人要杀我。”
宫尚角严肃道:“你知道他们的长相吗?”
柳安然:“我不确定,就是那天我看到了一个穿夜行衣的新娘……然后……”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宫尚角抬手阻止了柳安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