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有故意偷听的意思,只是恰巧来的不是时候,影影绰绰间她听到。
澜曦晟道:"最近羽竹都未回来住吗?"
一直照顾她的嬷嬷道:"是的,君上。不知君上找公主殿下有何事,待公主回来,奴婢好禀告殿下。"
澜曦晟道:"也并非什么大事,嬷嬷也知道寡人与羽竹的关系向来不好。"
嬷嬷大着胆子道:"君上恕奴婢斗胆向君上问一一直困扰奴婢的问题。"
澜曦晟不慎在意的道:"嬷嬷一直照顾羽竹,有何问题便问吧。"
嬷嬷跪下行了一礼,澜曦晟想要去扶这位老人,而这位嬷嬷已经起身了,也就歇下了想法。
嬷嬷道:"君上是否还在怪罪当年之事,怪罪公主殿下?"嬷嬷坚定的看着澜曦晟。
澜曦晟看着眼前有着坚定眼神的婢女,想着她曾经也是自己亲自安排在云鹤身边的人,后面又一直照顾羽竹,也算是自己人吧。
便道:"是,寡人确实曾经怪罪过羽竹,怪她的出生让云鹤离开了我。可是后来我想到云鹤曾经同我说过的话,我也就渐渐释怀了。可是碍于我是一国之君,我无法向一位普通的父亲一样宠爱羽竹。后来羽竹拜了国师为师,我也就心安了许多,原本国师不收羽竹为徒,寡人也要为她谋一一身无忧的身份。"
嬷嬷听此,才明白过来,原来当初澜曦羽竹能顺利的拜国师为师无人阻碍,竟是君上特许的。
便连忙又跪下,却不料澜曦晟早早猜到会如此,便一把扶住了嬷嬷。而嬷嬷也就顺力起了来,口中却道:"是奴婢无眼,看不出君上对公主殿下的良苦用心。"
澜曦晟看着嬷嬷道:"既然嬷嬷已经知道了,那寡人也就直说了,今日来找羽竹是为了一年后她的及笄之礼。"
说着转身背着嬷嬷道:"她是公主,也是国师之徒,及笄之礼事关重大,需要羽竹自己亲自出面在及笄礼上。"
有转头看着嬷嬷道:"你们这些矜矜业业照顾羽竹的人,应该也是知道她自从拜了师后,不管是宫宴还是其他的,都未去过一次。"
"也不知道及笄礼对她来说,是要还是不要。"
嬷嬷听此便低下头道:"君上莫不是忘了,公主殿下的生辰便是娘娘的忌日。公主殿下想来也是不愿过的吧。"并叹气到。
澜曦晟看着嬷嬷道:"寡人又何尝没有想到此,所以寡人想羽竹的生辰便提前几日,到了她母妃忌日之时,再带她去皇陵祭拜她母妃。"
嬷嬷听了,也觉得此法可行,便道:"既然君上已经有了好法,便如此就好了,又为何来找公主殿下呢?"
澜曦晟笑着摇了摇头道:"羽竹什么性子,嬷嬷照顾她这么久难道还不清楚吗?和她母妃一样倔,不提前告诉,定是不会去的。"
嬷嬷道:"还是君上想的周全,那待公主殿下回来,老身一定禀告她。"澜曦晟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澜曦羽竹的寝殿。
而澜曦晟走后,澜曦羽竹从殿前的竹林出来,看着澜曦晟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随后又一脸无事的走进寝殿 ,而刚刚目送澜曦晟离开的嬷嬷,看到澜曦羽竹开了。
便殷切的迎了上去,道:"殿下已经许久未回来了,都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