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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是自由?”


“自由还不简单,不就是跟随自己的本心自在的生活吗?”

“喂,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多愁善感了?”
江雨珊笑着扒拉了一下顾堂鸢的胳膊,像是在开玩笑,实则只有顾堂鸢知道,这世间,到底是能改变一个人

“哪晚的张家人,看上了?”
“没”


“我还不知道你?”

“看上了也不说,或许,是位置还不重”
江雨珊坏笑般的看着顾堂鸢
“贺峻霖...”


“啧”
“讲讲?”


“好端端的提他们干什么?”

“我知道的也不多”

“你还记得,你背后的哪条疤吗?”
“嗯”

顾堂鸢后辈处,有一条短疤,看起来是被锋利的东西制造出的划痕
“刀子划的?”


“如果我说,是石头所导致的呢?”
“石头?”

“不可能吧石头应该不是这样的吧?”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你从高台上跳了下来地下是海岸,岸上是碎石,当时你头部受了重创,我跑过去扶你的时候”

“才发现你背后流了些鲜血,当时有个石头很锋利,你的背部正好被石头的尖部划伤...”
“真...抓马...”

“我为什么要跳?!”

本来还在嬉笑的顾堂鸢瞬间严肃且疑惑起来

“你觉得?因为什么?”
“利益?”


“你现在,为什么变成了满脑子是利益的人?”
“那该是什么?”

“别跟我说是情爱”


“...”
顾堂鸢见江雨珊的反应就知道她猜对了
“蠢”


“我第一次见骂人骂自己的”
“因为谁?”


“严浩翔...”
“呵”

“他啊?”

难怪我的躯体会被她吸引
“我厌恶贺峻霖?跟他有仇?”


“贺峻霖,是这世间除了你外婆对你最好的人”
可我的躯体,为什么,会厌恶他...
“他做过什么好事?”


“阿鸢,不是他做过什么好事你才与他交情甚好,你过去总与我说,他是这世间最懂你的人,他总是能看透你心中所想”
“看透?”

那严浩翔,哪番看透的话语,又从何而来
“到底谁是真的?”


“信我”
“严浩翔儿时可曾有什么朋友?”


“这我不知道”
“估计是有什么白月光”


“这就预言家附体了?”
“没有,总觉得,他看我时,像在看别人”

这么一说来,这故事也猜的的差不多了
后面的事,不是特别感兴趣了

“你...昨天跑了之后,留我一个人在那,好意思吗你?”
“你不刚回来吗,怕你不适应,让你找找之前咄咄逼人的感觉~”


“少来”

“干!”
两人把酒瓶碰在一起,共饮
或许,此刻,烦恼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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