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去跟我谈个生意”
“你真狗胆啊马嘉祺,叫上我去?”

“不怕搞黄了”


“这个人,只有你能解决”
“挺异类啊”

“又是酒吧”


“贺总”
顾堂鸢渐渐看清对面的人
“贺公子啊”


“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身体”

“恢复的不错”
“传闻京城贺公子性喜玩水游船,果真如此啊”


“说真题吧”
“马嘉祺,你个大尾巴狼,把我叫来”

“看笑话?”


“笑话?”

“今天是来谈生意的”
“顾家与贺家是世敌,你跟我说谈生意?”

“有什么好谈的?”


“小姑娘,这就是你的错了”

“京城贺家,顾家,严家,张氏,加起来就是个京城了”

“现在张氏不参与这些,严家又是中立,贺家当然要和顾家商讨出一个合理方案”
“顾家不需要任何扶持”

“贺公子,你再玩下去,恐怕贺家都要被你搞垮了吧?”


“(心想)果真是一场好戏啊”

“小姑娘,顾家灭了贺家都不会灭”

“不用担心”

“你还是回你的闺房去打扮自己吧,这种事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参与的”

“就比如,智商不够的人”
“贺峻霖,少蹬鼻子上脸了”

“你就是个死变态”

“什么都玩”

“祝你早点玩脱”


“说话注意点”
“贺峻霖,你说,会不会有天,你会落在我手上,无处可躲?”


“马总,我们谈谈吧”
贺峻霖索性不去理顾堂鸢,只把她当空气,马嘉祺只是笑了下跟贺峻霖谈了起来
“贺峻霖,有种就这样下去啊”

“谁也不搭理谁”

“换句话说”

“当竞争对手也不错啊”

看谁先把京城“吃遍”

“(笑)”
丫头真敢说啊
随他

“顾小姐原来脾气这么重啊”

“此等大事可容你儿戏?”
“那也没见你正经到哪去啊”


“传闻你是被马嘉祺一手带大的,从小父母就不管你扔给了他”

“怎么他身上的沉稳都没学来”
“(笑)”

“贺公子,真会说笑啊”

“阴阳谁呢?”

分明就是暗里有话,间接说明贺峻霖对马嘉祺的不满,瞬间“侮辱”下顾堂鸢
她即是他带大的,当然沾染他的脾性
只是玫瑰比真正的剑稍更加锋利
“贺公子,平常打牌吗?”


“打”
“手气怎么样?”


“还可以”
“有机会尝尝一手好牌打的稀烂的滋味”


“对我这么大敌意啊”
“你说呢?”

“一个想把别人性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

“换作是谁”

“都不会待见吧”

更何况是她

“贺总,今天丫头惹你不愉快了,我们改日再聊吧”
“马嘉祺”

“少出来打圆场了”

“直接走就好了”

“人家都做好孤军奋战了不是?”


“(心想)是你做好了吧”

“贺某这地狭小,容不下这么多人,各位回吧”
“心思狭小”


“对了,顾小姐”

“以后常来”
“谁稀罕你这破地啊!”

·

“给点热度啊”
顾堂鸢:哼,换作是我,也不会喜欢这种人的。马嘉祺,你也别出来打圆场了,直接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