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一天,雨淅沥的下着,就如往日一样,但有一道不同女声突然喊道“来人啊!死人了!”当人们还在好奇她为什么有这种反应时,在她背对着的小巷子中的从大型旅游背包伸出的手解释了一切,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道类似于“快报警!”的声音,但更多的是惊恐.........
“死者情况怎么样?”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死者口腔和鼻腔内有大量水分,皮肤苍白,瞳孔扩大,尸体并无尸斑,根据尸体膨胀和僵硬程度来看死者死亡不超过2个小时,脖子上有刻意的绳子勒痕,银行卡和手机、现金都被凶手故意拿走,凶手想要伪装成抢劫杀人事件,详细的,需要待把尸体解剖了。”
“虞姐,这个女生是被淹死的,对吧?”
“可能是,咋了?”
“可离这里最近的河也要200多千米的郊区,就算是开的是跑车,那最快也只有190千米/时左右,而死者死亡时间又没超过2个小时,那凶手是怎么杀死她的?”
“这倒也是,不过你小子数学这么好?”
“我用计算机算的。”
此时此刻,虞简脸上都无语都快溢出来了
“虞姐,你快看,死者嘴里有东西!”
“有一张纸条,‘jealous’嫉妒?”
原本站在一旁的抽烟的陈安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死者死前的人际关系查了吗?”
“还没有,现在正在查呢,怎么了安队?”
“没什么。先把尸体带回去解刨了。”
刚回到警局牧楚晏就软趴趴的躺在椅子上,嘴里还一直喊着好累啊,叫声堪比怨死的鬼一样,虞简忍不住在一旁开玩笑的说到“牧楚晏,要是让安队听见你这动静,该拿个桃木剑来驱鬼吗?”
“怎么可能,我相信,就算我现在变成了鬼,安队也不会舍得让我神魂俱灭的。”
“你哪来的自信?”
“就凭我们多年的兄弟情谊。我相信.......”
“不,你不相信。”牧楚晏话还没讲完,就被经过的陈安打断,而陈安还是如往常一样,平静的补了个刀子。
“还有,现在已经10点了,你在搞这死动静,该被举报扰民了。”
在一旁吃瓜的虞简听到陈安这样说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而牧楚晏则是满脸委屈,又不甘心的问陈安“安队,就凭我们这几年的兄弟情,难道都抵不上你对工作的热情?”
“啊对对对。”陈安显然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就只随口敷了一句,但这句话明显成为了刺痛牧楚晏小心脏的致命一击。
“安队,你好无情啊~”
“你才知道啊?”
“蚌埠住了,哈哈哈哈,我严重怀疑你俩想笑死我,但我没有证据,哈哈哈哈哈。”
“虞姐,你还笑我!我.......我没脸见人了!”
“好了,别闹了,虞简,尸体的检查报告出来吗?”
“出来了安队,死者呼吸道并无有溺液和泥沙,肺部也无严重水肿或气肿,除了死者口腔和鼻腔内有大量水分是溺死的特征,其他倒像是,缺氧导致死亡,根据指甲中有皮肤组织。”
“指甲中发现的皮肤组织送去测验了吗?”
“嗯,因该差不多快出来了。还有,尸体嘴里的纸条‘jealous’与上一案尸体胃部的纸条‘greedy’笔迹相同,像是同一个人。”
“能通过笔迹查出来吗?”
“查了,是附近一家卖吊牌老板的,但他卖的时号称能模仿任何人笔迹的手写吊牌,买家太多了,查不过来。虽然查到了,但那个买家的号早就注销了。”
“不过上一案的凶手不是被抓了吗?不会碰上了只狡猾的‘老狐狸’吧”牧楚晏听到这里忍不住出声说到。
“不会,顶多遇见个‘小狐狸’。死者人际关系查清楚了吗?小牧。”本来以为不会叫他的牧楚晏听到陈安叫他小牧又开始生气的说到“安姐,你又叫我小牧。”陈安只是低着头,并不想接这话差。
“好了,搞笑男·牧,查出来吗?”还是虞简半开玩笑的开口又问了牧楚晏一遍。
“好好好,都这么玩是吧?”
“别废话,快说。”牧楚晏每次想搞点骚操作的时候,只要听见虞简让他干什么的时候就会立马熄火。陈安每次看到牧楚晏这操作都表示不解,毕竟她没有喜欢的人,不理解也是正常。
“死者沈佳,天宗师范大学的大二学生,听她的父母说,她是个内向腼腆的人,但她的同学们可不这么认为,听她的同学说她特别爱嫉妒比自己条件好的人,说是有一次为了挑衅他们班的班花,故意把人家的眼影摔碎了,不是,这眼影还是个大牌眼影,很好奇她赔了多少。”
“你还好奇这?不对啊,你怎么知道那是个大牌眼影的?你小子,不会真谈了?”
“别瞎想,这都是我姐和我说的,我可还单着呢。对了,沈佳还有个男朋友,暂时联系不上,安队咋半天没出声啊?”牧楚晏本能的感觉不对劲,一般这时候陈安好歹会“嗯”一声作为回应,可今天却安静的可怕,虞简这时候才察觉,转头看了一下陈安的工位,咳嗽了一下一边提醒,一边用眼神示意牧楚晏,牧楚晏顺着虞简眼神的提醒看去。
“这也能睡着!那我刚刚说的岂不是白说了?”
虞简用手比划了个“嘘”的手势,牧楚晏才反应过来,立马将自己的嘴捂住,生怕把陈安吵醒,在确认她没醒后才凑到虞简的旁边小声的问到“她不是一般要到后半夜才睡吗,今天怎么回事?”
虞简轻弹了一下牧楚晏的脑袋,“你有没有想过,她又熬了两个通宵?”
“我艹,她身体真好。”
“本身就熬习惯了,不过这样容易猝死。”
在虞简说完这句话后办公室里陷入一片静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