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篇-魔改白真渡劫归来4

“你闻到了吗？那股血腥味……和那天一样。”

白真手指微微发抖，眉头皱了起来。他闭上眼睛，脑袋里像有针在扎。“我记得回来的那天……有人喊我，萌萌，龙龙，四哥……好多临期在哭，很多人要帮我，可惜都被压制了！”

“还记得吗？人间已经快过来一年了……”

胡硕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回来就好，这辈子要幸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你永远是我们的四哥！”

白真看着他，伸手擦过胡硕的眼角，那里有一滴没落下的泪，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化成了雾。

“你总是这样，哭得像个孩子。”

胡硕笑了，露出一对小狐狸牙：“因为我本来就是孩子啊，你说的。”

两人一起走上台阶，谁也没再提地宫的事。回到水晶殿时，宴会正热闹，龙王举杯祝四公子平安回家。大家说说笑笑，没人发现他们刚才不见了。

胡硕坐回自己的位置，偷偷从袖子里拿出一颗蜜渍梅子放进嘴里。甜中带酸，是他最喜欢的口味。

夜深了，宴席散了，灵鹤载着他们回去。

飞过一片桃林时，春风吹起，花瓣像雪一样飘落。胡硕趴在鹤背上，看着下面大片的桃树，忽然说：“这片林子，不仅是折颜的地盘，还有几颗桃树，是我种的。”

“你想折颜那个老凤凰了……”

“才没有！”

“那就好！”

胡硕笑出声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

第二天早上，白府后院传来琴声。胡硕顺着声音走过去，看见白真正坐在水榭里弹琴，一身白衣，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弹的是《清心普善咒》，本该安静平和，但曲调有点乱，像是心里有事，静不下来。

一曲结束，白真停下手指，低声问：“你来了多久？”

“就……就一会儿！你这曲子弹得不好，心乱了。”2

“那你来弹一首？”

“我？不行不行！人家弹琴要钱，我收命！”

“我不信。”

胡硕犹豫了一下，弹了一会棉花……

白真听着听着，闭上了眼睛，嘴角微微抽了抽。

“果然要命……”

“嘿嘿……”

从那天起，白真常去桃林。有时候看书，有时候练剑，更多时候只是坐着，看风吹花落。

胡硕总会出现在不远处，送茶送点心，讲些有趣的事，像只甩不掉的小尾巴。

……………

桃林里还有晨露，阳光照在花瓣上，落在小路上。

白真坐在老地方，靠在一棵大桃树下。他膝盖上放着一本《山海经注》，手摸着书页，但眼神有点发呆。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七天。

不是练剑，也不是修行，只是想多看看这片桃花。

他总觉得，只要一直坐着，也许能想起点什么。可每次快想起来的时候，那感觉又没了。

“我胡汉三回来了！！”

胡硕从天上落下，手里拿着一个青瓷盒子。他尾巴晃了晃，笑着说：“我给你带了桂花酥，是用折颜叔送的蜜桂做的！”

“你还会做饭？不怕把厨房弄坏？”

“哼！你别小看人！我现在可是有师父的，师尊说我很有天赋。”

“哦？谁收你当徒弟？”

“还能是谁？去年上元节，你喝醉了说要收我当徒弟，你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