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如双的手还在抖,手指紧紧抓着笛子。她咬着牙说:“我怕他们撑不住……声音一停,寒髓散的毒就会冲进经脉。”
苏瓷已经跪在第二个孩子身后,手里拿着银针,呼吸很慢。
“你不用再吹了。”
“你现在吹,是在害他们。”
谢北溟按住她的肩膀:“你每出一口气,内脏就会裂开一点。血进了肺,呼吸就乱。。”
“那你说怎么办?!我不能看着他们死!”
“现在轮到我来。”
“我记下了阿渝的针法,我还是会点医术的,虽然比不上你们!”
“好!第三段……回风落雁之后,我会吸半口气,压住胸口的痛再吹。笛子轻轻颤一下是信号,那时你必须扎天宗穴,慢一点都不行。”
“我知道了。”
萧衍之站在门边,剑还没收。
“西边有动静,但我已经安排了人。有人靠近,我就动手。”
“好。”苏瓷深吸一口气,拿起针,“开始。”
苏渝靠在墙边,脸色发白,头上全是冷汗。
他看着阿姐的背影,张了张嘴,没说话。
第一针下去,稳准。
第二针跟上,手有点抖但没偏。
“天宗!”董如双低声喊。
苏瓷立刻下针,几乎和她同时。
“对了……”董如双小声说,“就是这个时间。”
谢北溟蹲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她手腕上查脉,眉头越皱越紧:“脉太乱,心火往上冲。你再说下去,血就要喷出来了。”
“我不是从你这儿知道的。”苏瓷低头,“我是从苏渝那儿知道的。他每次下针,都跟着你的呼吸走。你疼的时候,他会慢一点。你气息沉下去,他针也压低一点。”
董如双愣住了,眼里闪过泪光。1
看得我手心都冒汗了
苏渝闭上了眼睛。
第三组针扎完,孩子的额头青气淡了些,呼吸也稳了。
“有用……”谢北溟轻声说,“寒髓散的毒在退。”
“别松劲。”苏渝忽然说话,声音弱但很硬,“第七个穴位最难,从‘魄户’到‘神堂’,必须一口气完成。她没试过这么长的连针。”
“我试试。”苏瓷拿起七根针,排在手指上,“你教过我,连针七穴,先想好路线。心不动,手就不抖。”
“可你现在心跳很快。”苏渝睁开眼,“比平时快很多。你在怕。”
“我当然怕。”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很清,“但我也知道,你不怕死,只怕救不了人。所以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撑到最后。”
她转回头,七针齐出,一根接一根扎进去。
“魄户、膏肓、神堂……”谢北溟一边数一边紧张,“下一个‘譩譆’,角度偏了五度!”
话刚说完,苏瓷手腕一转,最后一针轻轻调整,准确入穴。
“……她改过来了。”谢北溟松了口气,“太快了,差点没看清。”
董如双看着她的背影,声音很小:“她不像女医……她像你,苏渝。冷静,坚决,眼里只有救人,没有退路。”
苏渝没回答。他的手摸向腰后的命门穴,那里烫得吓人。他知道,毒已经开始往血脉里冲了。
“下一个。”苏瓷收针,语气平静,“准备最后一个孩子。”
“你已经连着治了六个。”谢北溟皱眉,“体力耗太多,至少休息半刻。”
“我没时间休息。”她抬头,看大家一眼,“你们也都看到了,寒髓散的毒在变。前三个排毒顺利,从第四个开始,毒留得更深。再拖下去,就算针扎对了,人也救不活。”
萧衍之转身,剑尖点地:“我替你守三息。三息之内,谁敢靠近十步,格杀勿论。”
“谢谢。”苏瓷点头。
苏渝忽然站起来:“等等。”
所有人都看他。
他一步一步走到苏瓷面前,脚步不稳,站得却直:“最后一个孩子,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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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相信,我家萌萌是醉酒坠亡,公道在哪里😭1
我真的不敢相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