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归元堂残破的门前,苏渝站在屋中央。
目光落在墙角一处被藤蔓半掩的暗格上,那格子极小。
不是这次穿越,系统给他的内力、和破案能力,几乎很难察觉这个暗格。
他招来了齐王和谢北溟,指了指发现的暗格。
“看我发现了什么?”
“我看看!”
谢北溟胆大心细,轻轻拨开枯藤,露出一道铜扣。
轻轻一压,暗格弹开,里面赫然躺着一本泛黄账册《药录》。
“找到了。”
董如双看到小黄册子,看了一眼。
“这地方我爹早年设下,只有亲信才知道,暗格??跟账房先生有什么关联??”
“或许他本就不是什么普通账房。”
齐王和苏瓷两人,把目光看向了账册边缘一道朱砂批注。
“这字迹,像是宫中内档房的标记。”
“宫中??不是!这个案子不会让咱们明镜署又要卷进什么朝廷秘辛里头吧?”
“都这么久了,你还没习惯?”
苏瓷直接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的文字内容,是最后一次炼制时间。
“三天前!”
…………
“寒髓引,是我爹独门禁方,本为试药所用,能激发人体潜能,却极易反噬,致人经脉寸断。”
“这玩意就是禁药啊!你爹……”
“不可能!我爹虽行事乖张,但从不滥杀。必是有人冒名顶替,意图栽赃!”
“谁会栽赃你爹?”
“不知道,可能就是我爹的徒弟??”1
这禁药栽赃的剧情好带感
齐王托腮,像是想到了什么。
“先帝在时,曾有一支隐卫,专司毒刑审讯,代号青蚨。”
“你的意思,跟这个案子有关联?”
“不自动!”
苏瓷听到苏渝和其他人的对话,摩挲着账册边缘。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字迹虽模仿得像,但运笔太稳……”
“你的意思,那人是刻意的?”谢北溟皱眉。
“不知道!”
苏渝抬眼,“若真要嫁祸,该做得天衣无缝。可这账册偏偏藏得不够深,毒也留了痕迹,这分明是引我们来这里。”
“你是说,账房先生之死,只是示警?”
“示警什么?”
“或许是周文远知道自己要死了,留下线索,等我们来。”
这些炼制的药材,有些是管制药物,其实是可以查的。
就当他们有什么动作时,门外忽有马蹄声疾驰而至。
一名明镜署差役匆匆赶来,抱拳禀报:“报~,城南济仁堂报官,昨夜有人潜入药库,盗走一批雪参膏和赤鳞粉!”
苏渝与苏瓷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这两种药材,正是炼制寒髓引的关键辅料。
“看来,有人急着让我们追下去。”
董如双蹙眉:“可我们现在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苏渝想了想道:“查查最近有什么人打听这两个药材的,多多少少是有关联的。”
“我看行!我可不想让这个人继续冒充我爹。”
谢北溟蹲在地上,手中火折子微光摇曳。
“这里还有东西。”他指着角落一处几乎不可察的凹陷,用匕首轻轻一撬。
“别动!万一有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