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长河中,无论多么伟大的人物,都是沧海一栗。
霍去病封狼居胥的故事,在现代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回首间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却已是2000多年前的故事。
如今的杨花就站在这里,站在那个如天神般的人降临,然后扬我中华国威的地方。
何其有幸。
虽然这已经是传奇发生后很多年的地方。
史书记载汉明帝刘庄少年聪慧,治国有方,开疆拓土。
刘庄在位期间,基本上消除了因王莽虐政而引起的周边游牧民族侵扰的威胁,使汉族和少数民族的友好关系得到了恢复和发展。
刘庄允北匈奴互市之请,但并未消弥北匈奴的寇掠,反而动摇了早已归附的南匈奴。
只得改变光武时期息兵养民的策略,重新对匈奴开战。
杨花回忆起前世的知识,只觉得一阵后怕。
还好还好,她一直坚定的人认为自己是中华民族,绝口不提什么北王帐的王女。
“小黑,你饿不饿?”
小黑就是她前几天买的战马,离开姑臧后她就前往了兰州方向,过了兰州她就离长安城不远了。
虽然小黑脖子受了伤不能大幅转动,但是耐力与爆发力是杠杠滴。
这一路走来,就随便吃了点野果,小黑坚强的驼了她四五天。
关键是没喂过马,买了肉喂给小黑,它就是不吃。
“你赏脸吃两口腊肉可以吗,我是真没买其他东西。”
“你个倔驴,不对,应该叫你倔马。”
为了旅途的保证,她觉得得去和养马的人取取经。
在一个小县城休整时,她打听到原来马是吃草的。
。。。。。。
有经验的牧民们会在草料中添加盐巴,隔一段时间喂一些青稞、豆料、或者是高粱、荞麦、燕麦等“带种籽”的精饲料。
“小兄弟,你可是阴家军?来这里办什么事吗?”
“大娘,您为何这样说?”
“你这匹马看样子是上等马,马蹄上还刻着编号。一年前阴家军进驻凉州时,路过我们县,老婆子我呀送我家大儿去参军,那些军爷的马蹄刻字的样式可与你这匹是一模一样啊。”
“大娘,你眼可真尖。我买马时,那老板确实说它是战场上退下来的马,是上等货没错。但是阴家军我可不敢当,我就是个去长安游学的罢了。”
“小兄弟,你别怪老婆子多嘴。不知你家里人是?”
“大娘,我全家人在战争中都死完了,就剩我一个了。”
“你听大娘一句劝,赶紧去换一匹常马。这战马退下来也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你这样大摇大摆的前往长安,定会遭贼寇掠夺的。你这样很不安全啊。”
她光想着骑凉州好马,忘记自己孤身一人了,这么好的东西,她没有武艺傍身确实守不住。
这大娘可真的是个好人啊。
但小黑和她相处了这么多天,让她一时舍弃,还真有点舍不得。
所以她故技重施,给小黑也来了个乔装打扮。
小黑是拒绝的,但是抗议无效。
哈哈哈哈哈哈。
于是这一路上就出现了一副奇景:
一个瘦不拉几的麻子俊小伙骑着一个呲着大牙不太聪明样子的马在路上摇摇晃晃。
一个月过去了。
阴诚应得到黑锋消息后快马加鞭赶到兰州,找到自己老朋友时两眼一黑。
“你这竖子,竟敢这样对待我的黑锋!”
“你有病啊!”
杨花正撅着屁股在兰州城外小河边洗脸,突然冲过来一个男的不由分说上来给自己一锤。
然后她由于重心不稳一下子扑进了河里。
头刚漏出水面她就听到一声怒气十足的声音:“来人,把此人给我捞上来绑了,带回大营!”
天呐,我又做错了什么?
犯了天条了吗?
老天你要这样对我?
我去你丫的!
于是杨花就在离兰州一步之遥的地方又结束了她短暂的,自由的,美好的快乐时光。
“二黑,你别翻了,没了。”
二黑是她被强制带到军营入编后认识的朋友。
一只长的很潦草的松鼠。
每到傍晚,做完手里的活后她就有了自己的闲暇时间。
带着一包瓜子与老朋友小黑和新朋友二黑坐在山包包上一起吃,她们仨一直坐到直到太阳的余晖没入山谷,满天繁星开始闪耀。
她真想就这么一直坐下去。
奈何还得带着木柴赶回火头营去烧火。
没错,那天在河边她被那个杀千刀的一声令下带到军营一通审问。
得知她不是坏人,且对黑锋的悉心照顾,将它养的十分健壮,然后不由分说的就给她派了个职位。
火头营烧火兵。
兼职喂黑锋。
“吱吱吱。”
她磕完手里最后一个瓜子,准备起身时看到二黑一个劲的还在她包包里翻,她被二黑可爱到了突然笑了出来:“哈哈哈哈,都说没了你还不信。”
“嗬。”
黑锋看到二黑扒开整个袋子也没找到瓜子也嘲笑了一下。
然后二黑就气的直接跑了。
“二黑看着这么小,气性还挺大。”
“你在和谁说话?”
“黑锋啊。”
“你懂兽语?”
“不懂啊。”
一回头又看到了那天抓自己回来的将军阴称应的弟弟阴诚昭她拔腿就跑,还不忘抱怨一句:“你怎么又来了?烦不烦啊。”
“你跑个啥子啊,是我哥让我来看看黑锋,我顺带给你带点好吃滴咋了嘛。”
“你别找借口,来看我就来看我,有必要次次拿你哥的命令当挡箭牌?”
“我要不说是我哥让我来的,你会停下来听我说话吗?”
“三黑,你一个堂堂中护军天天来看我合适吗?我可不喜欢男人啊我告诉你!”
她都把妆化成这样了还能招来麻烦真是无语啊。
阴诚昭一看杨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忙说道:“你胡说撒,我啥时候说我喜欢男滴,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杨化是她的化名,毕竟现在是男装示人,叫杨花太奇怪。
呃,虽然她能听得懂,但是她听到这种方言还是想笑。
“好咧好咧我知道了,再包说了,再耽误下去,就赶不上回去了。”
“不跑了?”
“有撒好跑的?刚那是逗你玩,哈哈哈哈。”
阴诚昭是她认识的第二个新朋友。
在他拒绝被称为三黑后,杨花冷落了他三天后就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