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历篇:人与蛇(2)

卓雷两指夹着符纸，竖在身前。

来时路上便有淡淡的妖气，如今踏入此地，妖气更是如云翳障空。

涂山桑桑被两人护在身后

雨掠过她，召出几把剑。

她低着头，阴影盖住了她大半张脸看不清神色。

两人齐齐看向她

……

凤牺说，此世人妖殊途

涂山桑桑知道的，涂山有偷偷跑出去玩的小狐狸

——再也没回来过

她跑到凤牺面前，女人熟练的抱起她。

"桑桑小姐？"

"凤牺，为什么小有不回来了。"

那时凤牺是什么表情呢……好像是在笑的，又有种快要寂寞死的感觉。

"因为……她死了。"

彼时她并不清楚，死是什么。

人会爱妖，也会杀妖

杀妖的人，比爱妖的人多

但是雨姐很好，会给她下面条，包馄饨。

小雷也很好，会在她头晕的时候逗她玩。

脸上有凉凉的东西搓来搓去，涂山桑桑懵懵的睁开眼。

卓雷皱着眉，拿着帕子的手朝她晃了晃。

涂山桑桑捂着脸。

雨担忧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雨看着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

雨提起她，御剑离开。

……

涂山桑桑被盯了很久，她红着脸，却还是仰着头。

小黑:"咝咝？"

涂山桑桑弱弱的举起手

少女笑眯眯道

……

待客厅，气氛有些冷凝

雨和卓雷甫一踏过门槛，几人的视线就集中过来

司徒无暮顿了顿，眸中闪过疑惑，神情却隐隐放松下来。

鹅黄裙的少女翩然，笑着对他们见礼。

她怀里一团黑色跳出来，速度极快朝司徒无暮冲过来。

直到毛茸茸的一团挂在他身上，司徒无暮才回过神来。

司徒无暮把毛茸茸往怀里送，别人根本看不清这到底是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