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柠默了默,对于她突然的崩溃感到有些无措:“嗯。”
夏沫一下子哭得不能自抑,安柠犹豫了片刻,有些生硬的说:“人死不可复生,你别哭了。”
她不会安慰人。
所以夏沫非但没被安慰到,还哭得更厉害了。
她泪眼朦胧间,低声喃喃:“安警官,我没有妹妹了。”
她那么大,那么好的一个妹妹,就这么没了。
这让她如何不难过。
安柠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沉默片刻后,她低声说:“节哀。”
夏沫哭了一会便没再哭了,安柠递了自纸巾给她,她低声说了句谢谢,便接过纸巾擦眼泪。
安柠安慰她:“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重要的是要早日破案,还夏盈一个公道才是,你冷静一点,夏盈在天上也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的。”
夏沫吸了吸鼻子,冷静下来:“嗯。”
安柠试探性问她:“那我接下来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好吗?”
夏沐点头,轻声:“警官想问什么直接问便好,我定知无不答答无不尽。”
安柠于是点头,拿出记录本开始给她做笔录。
……
从夏沫病房出来时已是两个小时后,安柠又马不停蹄的去了曲洛洛的病房。
曲洛洛白着一张脸,已经醒了,没什么大事便转回了普通病房。
校长正坐在床边给她剥橘子,曲洛洛神色恹恹,直到看到了安柠才眼睛一亮:“是你救了我,对不对?”
安柠惊诧于她这么快便认出了她:“是我,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曲洛洛眉眼弯弯:“好多了,谢谢你。”
安柠摇了摇头:“应该的。”
曲洛洛注意到她身上的警服,微愣:“你是警察?”
校长放下手中的橘子向她介绍:“这位是市局刑侦支队支队长安柠安警官,安警官,那天多谢你救了洛洛一命了。”
安柠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倒是贵校这档案室坍塌的未免有些大过蹊跷,校长可得上些心,今天是档案室,搞不好明天就是教学楼了。”
校长颇为尴尬,心知安柠这是生疑了,不免有些心虚,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出来:“学校每年所需经费巨大,上级拔款有时也不太及时,故而年久失修,恰逢这几天是雨天,档案室这才会坍塌,如有冒犯到安警官,还望警官勿怪。”
安柠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只一眼,便让校长感到遍体生寒。
他心中低咒,有些没底,也不知道安柠这副表情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
好在安柠并未继续追问下去,空气中陷入了诡异的静默。
安柠也没有久留,简单关心了几句就走了。
她要抓紧时间去查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
终于送走了这尊瘟神,校长大大的松了口气。
吓死他了,差点以为安柠发现了。
女儿曲洛洛却对安柠充满了好感:“安警官她人真好,你说是不是爸?”
校长眼里划过一抹怨毒:“要不是她,你又怎么可能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