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完年之【番外3】

拟现实，勿上升

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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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丁程鑫的生日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整

他在这一个月里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弟弟们的变化

可他今天在打扫卫生的时候突然发现他床底下藏的那些他从没有见的的相册

相册里面的照片全部都是他，最早的是17岁的他，照片中的他身着一件红色衬衣，那是他刚跳完舞浑身都是汗水拍下来的，照片背后写着想要

丁程鑫的手指僵住了

他继续往下翻，每一页都是他

练舞时的他，吃饭时的他，累到睡着的他，笑着和弟弟们打闹的他

有些照片他甚至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被拍下的

每张照片的背后都有一行小字

想要

好想要

真希望你只是我一个人的

好想把他关起来

你的眼里只有我就好了

好想让你看我

他今天又认识了新的哥哥

我好嫉妒

小时候你也这样搂过我

字迹从最初的工整，变得越来越潦草，越来越用力，到最后几乎是把纸划破

丁程鑫的手开始发抖他一页一页的翻时间线在推进——十八岁，十九岁，二十岁，二十一岁，二十二岁，二十三岁……一直到不久前

他生日那天切蛋糕的照片也在里面，角度很奇怪，是从侧面偷拍的

最后一页，是他最近的一张照片

他在阳台上晾衣服，阳光照在他侧脸上，看起来很温柔

背后的字只有三个：等不及了

丁程鑫猛地合上相册，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盯着那个落满灰尘的纸箱，盯着那些褪色的封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些笔记他都认识是马嘉祺几人的，最多的两个是刘耀文和严浩翔的

咚咚咚

是刘耀文的声音

那声音和往常一样，带着点撒娇的尾音，亲昵又自然

可此刻落在丁程鑫耳朵里，却像来自地狱的回响

他好像又被拉回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别墅

门把手开始转动

丁程鑫飞快地弯腰，把纸箱推回床底，动作慌乱得几乎是用踹的

他刚直起身，门就被推开了

刘耀文手里拿着一盒蓝莓走了进来

丁程鑫坐在那里，背脊僵硬，手指还维持着刚才推纸箱的姿势，指节泛白

他看着刘耀文，看着那张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看着那双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眼睛——清澈的，明亮的，带着少年气的眼睛

可他知道那眼睛的深处是什么

可他还记得，在那栋别墅里，刘耀文用那双无辜又懵懂的眼睛如何将它一步步拉向深渊

刘耀文歪了歪头，似乎察觉到他的异样

刘耀文往前迈了一步

丁程鑫的身体本能地往后一缩，背脊更紧地贴住了床沿

严浩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懒洋洋的，带着点调侃，也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从刘耀文身上扫过，落在那盒蓝莓上，最后定格在丁程鑫苍白的脸上

那目光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

可丁程鑫却在那目光里，看到了和相册里一模一样的字迹

严浩翔从来不说“想要”

他只会用那种近乎深情的眼睛看着你，然后什么都不说，等你主动靠近

刘耀文转过身，语气里带着一点委屈

严浩翔没理他，慢悠悠地走进来，走到丁程鑫面前

他蹲在丁程鑫的腿边看着他，微微仰起头，声音放得很轻

丁程鑫低头看向脚边的人，对上那双极为漂亮的欧式大双

丁程鑫有一瞬间好像看到了11岁的严浩翔

那时候的严浩翔还是个小小的，软软的孩子，会在他身边围着他叫哥哥，会向他撒娇会把他逗得哈哈大笑

那时候的丁程鑫总是会笑着揉他的脸蛋

只一瞬，那双眼睛里的天真就碎了，取而代之的是别墅里那些近乎荒唐的画面

相似的场景，相似的位置，相似的仰视角度

从他跪在严浩翔腿边到严浩翔跪在他的脚边

他记得冰冷的地砖，记得膝盖硌在硬面上的疼痛，记得严浩翔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眼神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温柔，没有心疼，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审视的打量，像是在看一件终于到手的、可以随意处置的物品

那时候严浩翔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哄人，可语气里的不容置疑，比任何怒吼都让人绝望

而现在，严浩翔跪在他的脚边

他成了上位者，可他总觉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把他推向原本的故事里

严浩翔轻声唤他，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丁程鑫的膝盖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那触感很轻，却让丁程鑫整个人都僵住了

严浩翔的手没有收回去。他的指尖在丁程鑫膝盖上轻轻点了点，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标记什么

那力道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可丁程鑫觉得那块皮肤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灼热得发疼

刘耀文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床正跪在他的身后

丁程鑫猛地回头，视线撞进刘耀文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里

少年的手臂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压迫感

阳光被挡在身后，阴影将丁程鑫笼罩其中

刘耀文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严浩翔还蹲在他的腿边

丁程鑫整个人被包裹在正中间，无处可逃的感觉让他再次回想起了那段不想回忆也不愿回忆起的记忆

在那栋别墅的地下室，那扇打不开的铁门，还有那把他视为所有物的弟弟们

刘耀文俯身靠在他的肩上膝盖正好抵在了他的后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