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
拟现实，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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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舞毕
丁程鑫像一根被彻底抽去所有力气的弦，膝盖一软，毫无缓冲地瘫坐在地板上
严浩翔与马嘉祺两人突然推门进来
就在这时——
门锁转动的声音清晰传来
严浩翔与马嘉祺一前一后推门进来。两人似乎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微凉气息
阁楼里的景象让两人脚步同时一顿
马嘉祺的目光先是落在瘫坐在地、狼狈喘息的丁程鑫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瞬间掠过一丝，说不清楚是什么
不像是纯粹的不悦，更不像是平日看着人在自己身上求饶的戏谑
马嘉祺宋亚轩你看舞，居然不叫我们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带着一丝似真似假的责备，却像在平静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马嘉祺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浅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仿佛真的只是在抱怨一场被错过的娱乐
严浩翔走到床边，垂眸看着这幅画面
丁程鑫仰面倒在深色的地板上，胸膛剧烈地起伏，汗水浸湿了额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像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搏斗或献祭
他眼神有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对于他们的闯入，似乎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丁程鑫轩轩哥哥我的舞好看吗？
宋亚轩好看
丁程鑫看着宋亚轩小心翼翼的说道
丁程鑫那……那我可以去……去客厅看电视吗
这句话不像询问，更像是一个精心计算过的示弱
严浩翔［轻笑一声，缓步向前］跳舞跳得这么累，还有力气看电视？
严浩翔故作无意的用皮鞋尖不轻不重地碾过腰侧
严浩翔丁儿起来坐
丁程鑫没有什么情绪的起身，顺从地坐到了严浩翔的腿上，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精致人偶
严浩翔的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腰，刚才被鞋尖碾过的位置在衣料下隐隐发烫
马嘉祺始终站在原处，目光在丁程鑫汗湿的侧脸和严浩翔占有性的手臂间流转，那片深邃里的情绪终于沉淀成某种深不见底的东西
马嘉祺的声音在安静的阁楼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探究
马嘉祺丁儿真的很想看电视吗？
丁程鑫坐在严浩翔腿上，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严浩翔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指尖若有似无地按在刚才被鞋尖碾过的位置
丁程鑫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马嘉祺
那双总是明亮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汽，像蒙尘的琉璃
他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丁程鑫可以吗？
马嘉祺缓步走到丁程鑫面前蹲下身，揉了揉他的脸颊
马嘉祺竟然那么想看，当然可以不如我们陪你一起？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纵容，却让丁程鑫的脊背更加僵硬
他捶了捶睫眼木讷的点头不再说什么
马嘉祺见他这样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马嘉祺那走吧
严浩翔就这样半扶半抱着他到了客厅
张真源抬头看了一眼
起身把沙发上碍事的抱枕拿到了一边
张真源马哥……
张真源欲言又止
马嘉祺没应声，径直在丁程鑫左侧坐下
电视荧幕的光在客厅里无声闪烁，映着几张各怀心事的面容
张真源拿了一颗手指葡萄剥了皮递到了他的嘴边
丁程鑫张口吞下了他手中的葡萄
他的唇微微碰到他有些发凉的手指
下一秒，张真源突然将他从严浩翔腿上抱起来，轻轻放在了摆满水果的玻璃桌面上
丁程鑫真源哥哥这里凉
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宋亚轩忽然开口道
宋亚轩小心点，叉子张哥
张真源放心，这些都是特别定制的不会划伤丁儿的
丁程鑫平躺在透明的玻璃桌上
他看着几人在自己身上涂涂画画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打开了
他看见消失了几天的刘耀文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包装走了过来
刘耀文看来我回来的挺是时候呀
刘耀文拆开手中的包装袋里面显现出两个大小不一的镜子
他把一个小镜子放到了桌子下面
另一面稍大的镜子被金属支架固定在他正上方，镜面微微倾斜，恰到好处地映出他此刻的模样——躺在水果狼藉中的身体，斑驳的果渍像某种怪异的纹身，还有周围那些影影绰绰的人影
刘耀文喜欢这个视角吗？
刘耀文俯身，指尖划过镜面，正好映出丁程鑫骤然收缩的瞳孔
丁程鑫想要别开脸，却发现无论转向哪边都能看见自己——上方的镜子映出他被果酱弄脏的胸膛，身下的镜子倒映着紧贴玻璃桌面的脊背
他被自己的影像包围了
严浩翔轻笑一声，将一颗草莓按在丁程鑫唇边，镜子里同步映出这个动作，仿佛有无数个他在经历相同的折磨
司皖辞好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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