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重子也收到了前山传来的消息,这才松了口气。
“她回来了就好。”
“我看吧,你就是把她当闺女养了。”雪公子无奈摇摇头。
“把她当成什么重要吗?她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雪重子慢慢悠悠地煮茶。
“不过宫子羽在试炼期间擅自离开,按照宫门规矩,应该默认为宫子羽放弃了三域试炼。”
“此事长老院都没说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雪重子敲了下雪公子的头。
“切,你就偏心他吧。”雪公子闷闷不乐地嘟着嘴。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何特殊关照他。”
“你还是放下她吗?”
雪重子露出苦涩的笑容,眼中泛着泪光。
“她到死都在念着我,我又如何能放下她。我从不是忘恩负义之辈。”
“是啊,你就是个大情种。”
雪重子捂着嘴,轻咳几声。
——
风诩胸口处的瓷片被取了出来,他的胸口也缠上了纱布。
“这丫头下手真狠啊。”
风诩捂着胸口,从床上坐起来。
“公子,宫黎已经回到宫门了。”
“她就这么不想待在我身边吗?”风诩咬牙切齿,狠狠地拍了下床。
“还有一件事……宫黎离开时,杀了东方之王悲旭……”
“什么!”
风诩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侍卫。因为过于激动,伤口有些撕裂,风诩捂住了胸口,调整呼吸。
“你确定是宫黎杀了悲旭?”
“是的,我们前往寒鸦肆住所外的竹林时,刚好遇到了宫黎离开,而悲旭就躺在那片竹林里。寒鸦肆还没到能一个人杀死悲旭的程度,所以只能是宫黎。”
风诩缓缓闭上眼,唉声叹气。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我们已将此事上报给首领,首领的意思是,让您不要再插手宫黎的事情,尽快回到总部养伤。”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首领说了,请您在三日内启程回总部。”
风诩烦躁地揉揉太阳穴。
“知道了,滚出去。”
“是。”
——
“我很好奇,你怎么从那家伙手里逃出来的?如果你能逃,恐怕当晚就逃了。他给你下药了吧?”
宫黎微微抬眸,瞪了眼云为衫。
“看来你挺了解那家伙的嘛。”
“对比起你,我对他还真不算了解。不过你这失踪一天,宫门都快乱套了。可惜了,无锋若是在那时候攻入宫门,估计轻而易举就可以拿下宫门了。”
宫黎轻抿了口茶,泰然自若。
“他们又怎么会想到只是一个我,就让所有人都出动了呢?”
“是啊,所有人都没想到宫尚角会那么在乎你。如果你真是他妹妹就好了。”
宫黎拍着桌子,缓缓靠近云为衫。
“怎么,你觉得我不是他妹妹吗?你觉得我跟你们一样,接近宫远徵只是为了任务?”
“那你到底喜欢宫远徵那个小毒物什么?”
“那你喜欢宫子羽那个小废物什么?”
宫黎撑着头,很是期待地盯着云为衫。
云为衫微微侧过头,目光闪躲。
“我不喜欢宫子羽。”
“是吗?连一点点心动都没有吗?”
宫黎步步紧逼,云为衫直接选择了默不作声。
“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宫黎歪着头,轻轻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