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向府里,繁英一边把蹴鞠传给流云,一边又有些担心地说:“明天就要比赛了。哥,你今夜就别练太晚了。”
听了这话,他也停了下来,说:“你如果累了就先去休息吧,我自己练也可以的。”
向繁英:“我不是这个意思!”
向流云:“!”
繁英生气地跺了跺脚,心想:“人家明明是怕你今晚休息不好,影响了明天的状态啊!”
这时,他们的父母也走过来了。而且向昆仑还和繁英说了一样的话:“流云,时候不早了,你明天还有比赛呢!”
母亲自然是巴不得流云多休息,当然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流云,你可别累着呀!来人,上夜宵!”
向昆仑:“……”
一眨眼的功夫,家里的一排排佣人就端上来许多吃食。母亲在桌旁向他们招手道:快来,你们俩吃完啊,就赶紧去休息吧!”
向流云:“我不累,我再练一会儿。”
父亲看到流云这么拼命,也是小声嘀咕着:“第一次当球头,就这么兴奋?”
他话音刚落,流云就从空中落了下来,他的脚落地时,还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可把几人都吓了一跳。
向昆仑:“!”
向母:“云儿!”
向繁英:“哥哥!”
向母:“来人啊,赶快去请大夫!”
第二天,向流云的脚受伤了,可他还是想坚持上场比赛。与此同时,这也是洪风进太和楼以后的第一次对局。
两支啦啦队已经在为彼此的队伍加油助威了。向繁英和其他成员,跟着玉儿一起喊道:“太和楼,有一手,出脚先拔头一筹!”
另一边的锦云社啦啦队也是不甘示弱:“锦云社,有名头,临安蹴鞠显风流!”
比赛正式开始没多久,可是向繁英的目光,就一直在流云的脚上。流云是昨天才受的伤,今天就来比赛,她是真的有些不放心。
所幸玉儿拍上了她的肩膀,安慰着:“别担心了,这不是还有洪风在吗?他们两个搭档,一定没问题的!”
向繁英:“可是……”
这像是没问题的样子吗?这才开始多久,锦云社的球基本上都是被流云一个人接起来的。他这样想独挑大梁,真的能撑得住吗?
中途洪风终于在上场后第一次碰到了蹴鞠,正欢呼着自己终于接到球了的时候,流云就向他喊着:“传给我!”
但是,大家都没想到,洪风并没有那么做,而是直接入盂了……
!
洪风:耶!我们赢了!
紧接着,对面就传来锦云社的欢呼:“啊!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就在洪风不明所以的时候,锦云社的一个球员甚至还有过来拉住他的手,感激地说:“谢谢你啊,我们终于赢了第一场球了!”
就在洪风被他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时,这才突然反正过来,自己是犯了一个多么低级的错误:“哎呀!不好,我忘了!”
公证:“太和楼散立入盂违规,七星会胜出!”
……
所有人一言不发,都带着怨气从洪风跟前走过。他委屈地戳了戳手指,小声道:“不……我不是故意的。”
索百川无奈:“玉儿,你说的这个阿风,还真是让我惊喜啊……”
索玉儿:“……”
第二天,洪风自己在太和楼练球的时候,明显就感觉到了大家的刻意疏远。
“你凭什么碰蹴鞠啊?”
“你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还害我们输了球。”
洪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向繁英这时扶着流云走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也有些看不过去了。因为她觉得,洪风毕竟是第一次上场,难免会有所疏忽的。
向繁英:“大家不要怪阿风了,他第一次上场,难免会紧张的。”
于是,洪风感激地看向面前的女孩:“繁英……”
向流云:“的确,他不是故意的……”
洪风:“小面瓜?”
以为流云要帮他说话,正在思考今天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时,流云的下一句话,完全打破了他的幻想:“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这个水平。”
洪风:“……”
当晚,向府里,流云正用着索百川给的办法,治疗他的脚伤。但是向昆仑,还有些质疑这个法子。
向昆仑:“索不死,这个办法真的行吗?”
索百川:“三条腿,这你就不懂了,把药煮开了,药力就可以渗到流云的下半身。这样子啊,比用外服的药效力更好。”
向昆仑:“好像有点儿道理……”
于是索百川又往炉子里加了些柴火,使劲往里面下吹……
向昆仑:“喂!下次你吹火的时候,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

索百川:“!”
索百川:“流云,感觉怎么样了?”
流云:“嗯,暖暖的,挺舒服的。”
索百川:“那就好……”
于是,他又往火炉下吹了一口气,可没想到还是……

!
索百川:“这回可不关我的事啊!”
向昆仑:“唉!我可不希望儿子到县级队蹴鞠,最后三场,可不能再输了。”
索百川:“只靠流云一个人,我倒没有把握。但如果加上他的话……”
向昆仑:“太和楼还有什么能人吗?”
索百川一提到自己的构想,就渐渐兴奋了起来。“到时候你也来看看就知道了,可造之才呀!他们这个组合,将来一定会是杭州府最强……不,是江南最强……不,是天下第一……”
向昆仑:“流云,听到没有?你师伯在做梦呢!”
半天没有听到回应,两人这才抬头一看。
!

几天后,索教头定下来接下来一场比赛的出战人员。
索百川:“下一场的出场人选是……球头,向流云。次球头,洪风!”
洪风:“什么?!要升,升我为……次,次球头?
洪风很是难以置信,毕竟大家的前一场比赛,就是因为他才输的。直到看见教头点头了,他心里才有了点窃喜,小声说:“小老头,上一场入盂,是我不对。但你也不要这样故意整我吧?”
索百川:“谁整你了?怎么,你不敢当次球头吗?”
洪风:“教头,谢谢你的好意。可我不想当次球头。”
索百川:“什么?”
大家以为是他不好意思胜任,可是谁知道他说:“我要当球头!”
索百川[吼]:“回去!”
向流云:师傅,这样做合适吗?
索百川:“就这么定了,其余的人维持原来的位置,先活动一下。半个时辰之后,正式操练!”
众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