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姚派里赫赫有名的高岭之花,人人爱戴的总墨宗师墨寻,在众弟子眼中的形象想向来都是你和他搭话,他对你爱答不理的。
但这位墨宗师依旧受一派师姐师妹的欢迎,别他,只因为墨宗师生的一副好脸蛋。
此时,墨宗师的后宫内门弟子大杂院里,一堆高矮胖瘦的女弟子照旧议论着自家师尊那貌美绝伦,神仙都无法与之相比的超凡长相。
但为什么叫做墨宗师的后宫呢?
因为墨宗师的弟子们十个里面能有八个喜欢他的,三个唯一的男弟子里面能有两个被掰弯的,还有一个唯一没有弯的男弟子白鹤梁坚贞不屈的坚持着。
大家都上赶着给墨宗师献身,甘愿成为他后宫中的一员。
在石桌旁将石桌围成一圈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弟子热血沸腾的八卦中。
一个刚刚加入墨寻的后宫还不明白事端的单纯小师妹弱弱的朝已经自称是墨寻的一众嫔妃的师姐们好奇的问道 ,“师尊,墨宗师,那是什么长相啊!”
不远处正在厨房给她们口中的绝代好师尊炖十大全面补肾大补方的白鹤梁偷偷竖起狐狸耳朵听了起来。
实际上这只是吊着墨寻狗命的药,“十大劝面补肾补方”这个名字是白鹤梁根据墨寻这厮给取得讽刺外号。
每当任何一个人问起这个白鹤梁每日坚持不懈去给师尊送药的好徒儿送的是什么药时,白鹤梁就会一种“你不会还不知道吧”的眼神告诉别人这是补肾的。
久而久之,这个名字在后宫大杂院里普及开来。
不少大把青春大好少女纷纷表示对墨寻脱粉,但当想要对派内的其他男子移情别恋一小下下的时候,又看着一堆歪瓜裂枣陷入了迷之沉默。
于是脱了粉的美少女们在短短的三个月内又悄悄的回归后宫的怀抱里。
但青姚派内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帅气靓男的,还有一位,是掌门师尊的公认的门派继承人,大师哥肖峻,为人热情、开朗,蛋但在礼貌温和的拒绝了许许多多的师姐妹后,大家都不再对他抱有希望,自动把他踢出青姚派表白候选人的名单里。
甚至还在门派内有了个笑梗,“光有智商没有情商的肖大侠”。
师妹的问话可把单方面对墨寻示爱的老婆团给弄炸锅了,每次聊天开场白必备是“师尊好帅啊!”和“我要给他生猴子!!”以及“我要去偷看师尊沐浴,有没有组团的集美!!!”
这次好不容易聊到了如何修炼师尊给的术法后,又被师妹的到来把话题牵扯了回去。
白鹤梁的“播音机”又被迫的切了频道。
十年如一日像是天气预报每日准时播出的墨寻你好帅已经刻进白鹤梁基因里了,但凡有个人在他面前说“你好帅”这句话,白鹤梁都会立刻联想到墨寻身上去。
一个师姐激动地跑到了石桌上,恨不得拿个喇叭就开始喊。
“师尊,一个迷倒青姚派万千少女的男人,他拥有鬼斧神刀的美貌!”
又一个师姐跳出来继续补充。
“那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长眉若柳,身如玉树,宽圆的肩膀,高挺的胸脯... ...,就是不知道师尊衣裳下的身材如何?”
又又崩出一个号称曾经给墨寻上过药的师姐浩浩荡荡的就讲了起来。
“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
白鹤梁炖药的手一顿,不经感概“播音机”的文学水平已经提升到这种水平了吗?
众师姐师妹:“... ...”
终于在这位文绉绉的师姐讲得快要走火入魔了的时候,被另一位师姐拦下,文绉绉的师姐见状就要打人,两人的关系看起来貌似还挺好的。
那位制止发言的师姐打不过,“能说点人话吗?”
“哦,行,简单来说就是师尊的脊背往下看,肌肉紧凑有力,宽肩窄腰,脖子白而修长,看起来整个人春光无限,让人浮想联翩,墨色的秀发披落到胸前,比花魁还想个花魁。”
这边人在桌上讲,下面的人们的眼里金光闪闪,眼睛瞪大的跟个铜铃似的,仿佛已经亲眼看见。
那厢白鹤梁给墨寻的“毒药”已经炖好了,双手端起就迈步走出了厨房。
看到了发起这场谈话的单纯小师妹,明明只是想好好学习,随便了解一下师尊长什么样子好去请教的小师妹已经生无可恋,脸上写着“我好后悔啊!”的表情,但却又被一波波从后宫大杂院里面凑过来的好奇人士们被围堵在最里面。
远在一堆人类板的沙丁鱼罐头里的小师妹与从厨房外走出的白鹤梁深深对望了一眼。
-----确认过眼神,是对墨寻的身体不感兴趣的人。
说起来,小师妹和白鹤梁还真是作为后宫大杂院里的两股清流了,挺凸凹的。
白鹤梁径直走去墨寻的寝宫,平时走到门口会有个专门负责墨寻起居的丫头出来接应。
可今日,寝宫门口荒凉一片。
白鹤梁看着自己手里的药,默默开始记起了时间。
这个药是有时间限制的,一个半刻钟内服用才有效。
白鹤梁深深的朝寝宫里向着看不见的墨寻投去了意味不明的眼神,说是负责起居的丫头,真正的全部义务在墨寻这个坐拥一座后宫的人身上。
白鹤梁才不相信只是表面上的那种伺候。
于是白鹤梁决定,等这个药品剩下两分钟的时间后,就睁眼冲进去,看见什么他才不管呢!
毕竟他只是一个来送药的内门弟子而已,这顶多算是尽职尽责而已。
要是怪罪了白鹤梁,墨寻再从哪里找一个天天不辞辛苦给他煮十全大补药的好弟子啊!
就那群弟子?
就凭厨房离那石桌的距离,就算现在把白鹤梁卖去青楼当花魁他也不相信那群弟子会认认真真的在厨房里跟个柱子一样杵着不动。
近半刻钟的时间过去了,白鹤梁就像个二傻一样杵在了寝宫面前近半刻钟,期间还回答了一个前来观赏墨寻寝宫的别的长老的女弟子的光于他手里的是什么药的问题。
白鹤梁当然是照例抛出了官方回答。
女弟子一脸错愕的哭着跑走了,大概是颠覆了墨寻在她心里的形象吧。
却不知,原本只有墨寻收的内门弟子内部知道的事情,逐渐向整个青姚派内传去,也没有想过墨寻听说之后直接把他按压在床上逼问的场景。
就在等开门的过程中,白鹤梁觉得自己和两旁的柱子是同类,一天两点一线的光在厨房和寝宫面前当柱子了。
当柱子的同时白鹤梁也没忘了礼貌,平均一分钟敲五下门。
比起柱子其实更想墙上的布谷鸟钟。
时间要到了,白鹤梁准备一进屋就喊一句“我是来送药的”来缓减一下撞见别人行夫妻之事时的尴尬。
但一推开门,白鹤梁就傻眼了。
白鹤梁难得的在人生中体验到了本就不富裕的目瞪口呆和不知所措。
推开门,没有呈现出原本想象好的黄色画面,而是...墨寻在偌大的寝宫里独自一人的泡澡。
背影一动不动的,看起来宛如尸体一般睡的深沉。
白鹤梁愣了愣,扫视了一圈也没有看见那个丫头,只有墨寻一个人....
难道说,是自己误会他了,墨寻只是单纯的异性缘比较好到爆了而已,但转念又想到了后宫里那两个被掰弯的两兄弟。
于是改了念头。
难道说,是自己误会他了,墨寻只是单纯的桃花缘比较好而已?
白鹤梁看着手里被自己取外号的药罐子,一边看着墨寻,决定将药罐子放下就跑路。
在放下药罐的瞬间,在白鹤梁看不到的视角盲区,墨寻缓缓睁开了紧闭的双眸...
“白鹤梁,你进来都不用通报一声的吗?”一道磁性的男声从白鹤梁背后幽幽响起。
白鹤梁:“... ...”他总不能回以为墨寻这个衣冠禽兽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而通报导致三个人同时因为尴尬而原地身亡吧?
等等,白鹤梁心绪飘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像个老母亲似的闹钟一样提醒墨寻这混蛋出来喝药的茬。
“我在外面每隔一分钟就敲五下门,你自己眼聋耳瞎你怪谁呢?”
“哦,那你不会一直敲到我听见了再进来吗?”
对方顿了顿,像个混社会的青少年一样开口说道。
“况且你喊的时候我已经开始脱衣服了,你要我全裸着去给你开门吗?”实际上,在白鹤梁还没有敲门之前墨寻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洗澡,但在白鹤梁敲门的第一声后,没多一秒的犹豫就褪去了衣服。
墨寻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
白鹤梁顿在原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转身回话。
他白鹤梁是谁啊,手里可是握着墨寻命根子的人!(这里指每日含辛茹苦熬的药)
对方命根子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了,还需要怕点什么!!!!!
白鹤梁一副“我有理”的样子回话。
“我来送药。”
谁知对方噗笑一声,转过头来,露出了那张白鹤梁仅几年前见过已经记忆模糊,但是在收听了几年的“播音机”里描述的分毫不差的脸庞。
墨寻看着白鹤梁,薄唇轻言。
“那你在外面呆了快半刻钟是在做什么,等药凉?”
“不是没人吗”白鹤梁以为里面在播放他脑海里想象的事情,在没有人答应的样子的时候他敢进来吗?
墨寻用一种白鹤梁读不懂的眼神回应,是凶猛的狼选中猎物时的兴奋,瞳孔之中金色的光芒愈演愈烈。
白鹤梁看了好半天才后知后觉反应到如果自己直接进来的话,还是会看到对方...的样子时。
白鹤梁气的眉毛都挑了挑,这家伙,分明就是在拿他寻开心,墨寻又不是一个哑巴,就不能说在洗澡放外面吗?
白鹤梁的表情变幻莫测,墨寻将这尽收眼底,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出来。
墨寻这家伙,真的是欠揍的很,白鹤梁的拳头硬了,在脑海中快速成型了一个计划用来报复。
气氛一时间僵硬无比,尴尬的过了小半世纪后。
墨寻发现白鹤梁这厮竟然开始从头到被浴桶遮住的范围之外细细的打量了一遍,嘴角上还弯了弯。
是一个挑衅的笑容,白鹤梁这是在回送他让白鹤梁在门外当个布谷鸟的礼物。
墨寻:“... ...”
见过偷看我洗澡的,没见过这么正大光明的。
半晌,墨寻眯了眯眼。
白鹤梁的仇还没报完...
他朝着墨寻的方向上前走了几步。
觉得既然气氛都这么尴尬了,人正好脱了衣服,白鹤梁到也想要看看今天“播音机”里面播报的墨寻小报准不准。
墨寻见白鹤梁一会扶着下巴思考,一会又突然靠近自己仔细查看的行为实在是气笑了。
完了还说一句,“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好看。”
“你就不怕我把你从这里轰出门外?”
“你命根子在我手上。”这里指的是白鹤梁每日含辛茹苦熬的药。
本来是一句很正常的一句话,但又偏偏是在这种场景下说出来的... ...
意思还是不是原来的味可就是不一定的事了...
墨寻余光瞥了白鹤梁一眼,便抬手一挥,所有门窗、以及室内的灯光蜡烛通通关的关,灭的灭。
以及还有在两人没有注意到的门外,几名被刚才那个得知了青姚派内被传的赫赫有名的高岭之花墨宗师在服用这等补品的女弟子喊过来围观的其余女弟子被眼前这慕看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在她们的视角里,白鹤梁端着个十全大补药进去,然后隐约看见了墨宗师在里面沐浴,在白鹤梁进去之后,紧接着所有可以窥见里面一丝半点的门窗缝隙关的紧闭,就连能够显示出里面亮不亮的纸糊的窗户纸的表面的颜色都黯淡了下去...
一名女弟子捂着脸失声痛哭,宛如失恋。
“呜呜呜,墨宗师他原来喜欢男的啊!”
另外几名一点不顾得上安慰,纷纷磕了起来,嘴里一刻不停的吧啦吧啦一通激动和兴奋。
“天呐,我竟然磕到了真的,啊啊啊啊! ”
“就是说啊!以后的修炼看着苦,但是只要想起了他俩,即使是让我每天的练习翻倍我都无动于衷了!”
“....... ......”
与此同时,寝宫内。
一道沙哑的好听的声音从白鹤梁的四面八方处发出,让白鹤梁一时间竟摸不透墨寻的方位。
“白鹤梁,看得师尊肉体看的还开心吗?”
白鹤梁:“... ...”你等下别对我做什么我就很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