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开心吗?”
得了夸奖的宫远徵,脸上的开心溢于言表,眼里流淌的亮光几欲满溢出来。
“姐姐不仅开心,还为我们远徵感到骄傲。”听月嗓音温柔,唇瓣上翘。
当初那个小小的孩子,一转眼都长到了十八岁,再过两年就要及冠了。
一双柔和的眼眸,宛若被春雨浸润,水光莹莹,流光溢彩,此刻正满含笑意地看着他。
宫远徵想到夏夜里璀璨的繁星,又想到山间里清澈的泉水,却都不及她十分之一。
他目光滑过女子温柔动人的眉眼,移到她微微上翘的唇瓣,红润丰盈,看不出一点唇纹,唇色绯红,看上去水光软嫩,中间还有漂亮的唇珠。
看上去好像他喜欢吃的甜点,不知道是不是和甜点一样美味。
“过段时间就是你十八岁的生辰了,远徵想要什么礼物吗?”听月含笑看着视线放空,明显发呆的某人,柔声问他。
宫远徵吓了一跳,立刻转开视线,耳垂红得滴血,双颊和脖子上也染上了红色。
他面红耳赤道:“姐姐看着准备就好,我…我都行……”
听月望着低垂着脑袋,忸怩作态的他,一头雾水,视线却不经意瞥到他发丝里露出的红红的耳尖,觉得更是莫名其妙。
“那好吧,若是不喜欢我准备的礼物,到时候可不许后悔。”她轻声打趣道。
“我喜欢,肯定不后悔!”宫远徵脱口而出,声音甚是响亮。3
看了后面,特意来评论。姐姐说的:若是不喜欢我准备的礼物,到时候可不许后悔。远徵弟弟听到的:喜欢我,别后悔吗?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像是发表某种誓言。
“…嗯,你喜欢……就好。”听月注视着莫名亢奋的宫远徵,满眼无奈。
她都还没准备礼物呢,果然是小孩子,听到礼物两个字就立刻开心起来。
“我当然喜欢!”宫远徵不假思索地点头。
听月:……
她瞬间来了压力,若是准备的礼物不合他心意,会不会难过到哭?
宫远徵研制出了新药——醉梦前尘,其毒不必内服,捏碎后会散发出毒雾,即使屏住呼吸也会通过毛孔进入人体,吸入后顷刻间便会浑身发软,丧失行动力,随后产生幻觉,勾起以往心里最不想回忆的过往。
因其制作过程繁杂,所有药物极为珍贵,他也只制作出几枚毒药,不可滥用。
宫尚角自那天以后,不再故意逗弄宫远徵,但他偶尔前来仍然是寻找听月商议事情。
宫远徵觉得这是自己哥哥冠冕堂皇的借口,他待在在一旁抓心挠肺,默默听着两人对话,即便无事可做也要紧紧贴在听月身边。
“远徵今天没去药房吗?”听月随口问了一句,每旬这个时候,他不是照例要检查一遍药房的备用药物吗,怎的今日没去?
“姐姐是要赶我走?我待在这里打扰你和哥谈话了吗?”宫远徵睁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侧头看她。
眼里是赤裸裸的谴责,仿佛她是个负心汉一般。
听月唇角笑意僵住,被自己方才的猜测吓到,连忙解释起来:“没有,是我想到每旬的今日,你应该在药房巡查,你今天没去所以我才有些疑惑。”
“我昨天半夜已经检查过了。”宫远徵如实回答,视线仍然在他们中间打转。
“远徵,你半夜不睡觉,跑去药房巡查药物?”宫尚角突然插嘴问道,心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咳…我是半夜睡不着,所以才找点事情做。”宫远徵眼神有些闪躲,脸红的辩驳道。
宫尚角眯着眼睛看他,不对劲,肯定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