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中的毒官尚清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力气,她和宫远徵的婚期即将到来,她这次都没有怀疑,肯定又是宫远徵故意减少药的分量不让她好起来。
一直到成亲前的最后一天,官尚清服用完最后一副汤药才彻底恢复。
宫远徵你要苦死我么?


明天就要成亲了,你这身体一直没好起来,我只能给你加大剂量了。
宫远徵又回到那个桀骜不驯,嘴毒阴险的样子了。
你这不会是故意的吧?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前几日自己乱跑,我这是让你好好休息保存体力,毕竟明天会很累的。
官尚清看透不说透,她慢悠悠的走到宫远徵身边,对着他他翻了个白眼,然后提起裙子就往门外跑。
我偏要出去

刚跑到门口就被门外的侍卫拦住,官尚清回头瞪着宫远徵,宫远徵此时正撅着嘴冲她挑眉。

我说了你要保存体力,不可以乱跑。
怎么,你还要关我一辈子吗?


我没说要关你一辈子啊?
官尚清委屈的哭了出来,宫远徵这不是欺负人吗,防她去徵宫药房也用不着这样防吧。宫远徵看到她眼泪如同小珍珠一般噼里啪啦往下掉心紧了一下。松开端着的胳膊,像只做错事情的小狗。

你怎么动不动就哭啊?
你太欺负人了!!!

你不让我出去那你就滚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出去!出去

官尚清推搡着宫远徵,宫远徵无奈的任她推着自己。门被官尚清重重关上,门上仅有的灰尘都被振飞,呛得宫远徵打了个喷嚏。

狗脾气


滚!

第二日清晨,官尚清在睡梦之中被侍女从塌上薅起来洗漱梳妆,昏昏沉沉直到侍女端来了百草萃,一碗下去官尚清直接被苦醒。
宫远徵已经在殿门口等了官尚清有一会儿了,耐心都要被耗尽,官尚清的头才从台阶上冒出来。

你怎么这么慢
要你管


切
宫远徵攥住官尚清的手臂,周围响起音乐,宫远徵拉着官尚清慢慢走进殿内,拜了天地后又挨个给宫子羽等人敬酒,今天云为衫也在场,这是官尚清入宫门三个月以来第一次见到云为衫。
官尚清深深地看了云为衫一眼,云为衫和她对视一秒变错开了她的目光。
不对劲…官尚清目光还停留在云为衫身上,宫远徵想拉她去给宫尚角敬酒还差点没拉动她。

你搞什么呢?
没事


哥,我敬你

尚清姑娘,以后就是宫门人了,一定要谨遵宫门规矩。

你这也太严肃了吧

尚清妹妹,你可要诶嘿,早点给我们生个侄子侄女出来啊~
紫商姐姐,这也太急了吧。


你那么急你怎么不生

多嘴!

和你说话了吗

你们不要吵了,吵吵吵!
官尚清这才发现人群中并没有上官浅的身影,她拽了宫远徵一把,在他耳边轻声的问
你嫂子呢?

怎么不见她人


不要提她
为什么


如果你不想我哥生气的话,最好不要再提。
切

神经


快快快,送入洞房吧,两个人都已经有不能让我们听得小秘密了!

你脑子都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脑子里~装的都是金繁啊~

礼成,开席吧。
宫子羽一声令下,宫门瞬间热闹起来,宫远徵要在前殿陪客人,官尚清此时要去他们的新房等待夜晚的降临。
官尚清觉得这是一个偷摸进徵宫药房的好机会,今天侍卫们都在庆祝,她来到角宫那间新房后等到外面没什么动静,脱下身上的外衣和头冠就翻窗而出。
她躲过侍卫和侍女来到徵宫药房,这一路有点太顺利了,让她有点怀疑是不是什么圈套的时候突然感觉脊背发凉,等她回头查看的时候,一把刀对准了她的颈部,宫远徵正举着子母刀冷冷的盯着她。

这个时候你不在我们的新房,来药房做什么?

还脱去外衣和头冠,是怕行动不方便?
我饿了我来找吃的而已


是吗?找吃的不去厨房来药房

你把我当傻子吗?!
你凶什么凶!

我就出来过那么一两次,你徵宫这么大,我怎么知道厨房在哪儿!

你既然早就在这里,看不到我是刚进来的吗?

我这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脊背发凉,一回头你就用刀对着我


停停停,吵死了
宫远徵收回子母刀,走上前抓起官尚清扛在肩膀上就往外走,官尚清突然失去重力在宫远徵后背上乱叫
你放我下来你干什么!

宫远徵不理会他,自顾自的出了药房的门。走了有一会儿,才停下来。

你是要把全徵宫的人叫过来看你衣衫不整被我扛起来走吗?
官尚清瞬间噤声,随后又锤了宫远徵后背一下
算你狠!


切
宫远徵还是给足了官尚清尊重,让她翻窗户回去了。

我一个时辰之内就会回来,你最好不要再乱跑出去,不然我就要将这新婚之夜变成你压入地牢的头一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