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儿,我是一个幽冥之界的游魂,而你则一个升上天的仙子,我们是有很大的差别。但这一世我都不会再放你离开我,你都只能是我的。”冥帝弑神的声音像誓言也似魔咒响在邝露的心尖。
邝露原来的性子不是这样清清淡淡的,她也曾是娇憨可爱,任性执着。而现在的邝露她依然是外冷内热,有着极高的感染力与亲和性。这样清清淡淡的女人如一汪圣泉很难不让人心生向往。
冥帝弑神也是外冷内热,外表冷淡,孤傲疏离,内里却是燃烧的火。
冥帝弑神静默了片刻,忽而抬起了手。他的手伸向她的脖颈间,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从邝露的尾脊窜了上来,她敏感的觉得有些危险的东西靠近了自己。可是碍于现在的姿势,她动弹不得。
冥帝弑神的手将邝露被拉拽回的衣服笼回,邝露终于有了种如释重负之感。
“露儿,别再让我知道你与那条龙再有瓜葛。下一次,我不能保证我还能控制住自己。”
“没有下一次。机会不会永远都有。”
冥帝弑神勾起了嘴角,将邝露的唇瓣又一次堵住。
他们贴得这样近,她能感受到他微凉的身体,清浅的呼吸,缓慢而有力的心跳,
他的指尖插入她的发间,任由墨色的青丝滑落。
柔软灵巧的舌尖一一搜寻着邝露唇间每一处领地,触动着邝露的心弦。阵阵酥麻自唇齿间传递,延续至四肢百骸。
邝露几千年来从未放松过的心灵与身子似都在这一个吻里得到了放松,疲惫的时光,闭上眼睛,似闻到一阵芬芳,一个男人给了她一个可以依赖担当的怀抱。
“这个送你。”冥帝弑神手中是一根白色的玉簪,他将邝露已经被她解开的头发简单的挽起,“我一直觉得这根簪子肯定适合你,果然很搭。”
娇艳欲滴的女子,唇瓣被啃咬的红肿,脖颈间是引人遐思的暧昧红痕。冥帝弑神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才将怀中的女子放开。而后将被他解开的长发束起。
镜子中,一青一黑的身影,一黑一白的头发,男子由身后抱着女子,两人的发丝靠在了一起。
“随我去个地方吧。我们一直这样躺在一张床上,我真的很想吃掉你。”冥帝说。
“你答应我了。”
“走吧!”光影交错变幻间,漫山遍野的青松翠柳,漫山遍野的不知名的野花,不远处就是缥缥缈缈烟波浩浩的洞庭湖畔。
邝露的眼睛带着无限的探究望向冥帝弑神。
“露儿,这里是不是很美,晚间时会有万千星辉,白天时会有暖洋洋的太阳,数不清的颜色,说不尽的温馨。”
“这里我曾遇见过一个小女孩,她长得格外的可爱,梳着娇俏的双髻,穿着粉色的夏衫,女孩腮边有一颗小痣。女孩是那般明亮,像是一束七彩耀眼的光。”
邝露不敢去接嘴只是这样的去望冥帝弑神,怕错过他脸上的一丝一毫的表情。
“那个粉嫩的小女孩,穿着粉嫩的衣服,有一个粉**嫩的琉璃瓶。”
冥帝弑神的手中幻化出,他珍藏了几千年的琉璃瓶。
“露儿,这个琉璃瓶空了几千年,我想让你把它再装满可好。”
他们就这样相依相拥在那一片绿草如茵,由太阳正中,待到日暮西斜,再到满天星辉,再到旭日东升。
白天时暖暖的阳光下,她与他沐浴在暖暖的阳光中。日暮时,她与他一起观赏落日。夜晚时,她与他一起相伴在满天星辉中。早间时,躲了一晚上的太阳终缓缓的露了头,展了让万物失色的光辉。
邝露的眸似穿透广域的天空望向更远处,是什么将她全身的骨骼抽离出身体,散沙似的往下坠落。
一半海水一半火焰,一边是坠落一边在升腾,谁,不在挣扎?谁不曾挣扎?
引线一夜未曾说话的邝露,望向冥帝“可以再让我看下你的真身吗?”
矫健腾飞的黑龙,龙角威武霸气,龙鳞莹润闪亮,龙尾横扫八方,龙爪气势磅礴。他在风中飘摇,他在天空奋飞,他在云中翱翔。
“很久前,你在这里,受过伤?出了很多的血?”
在冥帝弑神想要回答时,邝露突然间就用手捂住了冥帝弑神的唇。她惧怕那个答案。
“我离开天界很久了,我必须回去了。可以吗?”邝露突然道。
“那根簪子保存好,你想跟我说话时,可以轻唤我的名字,我会听见的。”
邝露在得到冥帝弑神的准许后,离开了那一片绿草如茵,轻松翠柏,山花烂漫。不经意间,冷冷冰冰的泪滑过邝露的脸颊。她却不敢擦拭,也不敢回头。
坚硬不等于坚强,柔软不等于柔弱。是什么在碎裂,是什么已然瓦解。
邝露不知自己是怎样的回到的天界,
醇香浓厚的玉壶丹心,邝露自己在她的房中自己喝了整整的一壶。
几千年来,她努力着保持着与天帝润玉一样的高度,只要他一回头就能望见她的远近。她一步步艰辛地想要与他靠近,一切却如烟花般绽放在幻梦中,什么都不曾再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