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和他差不多……”
燦言笑了笑,想起了之前他初次与她表明心迹,脸红了一个时辰
“咳……那我也和他不一样,他太蠢了”
雪重子笑着抱住她,“而且,我们已经……”
“好了好了,别说了别说了”
燦言已经想到他要说些什么羞耻的话了,赶紧捂住了他的嘴
下一秒, 她的手心就被舔了一下
“雪重子!”
“在,怎么了?言言?”
“是你要捂我嘴的~”
雪重子真的是张了一张很单纯的脸,每次一见他这张脸做出一些可怜兮兮的表情她就说不出话来了
“真是……败给你了……”
“没关系,我可以败给你一辈子~”
“不过,云雀身上还有个问题,只有解决了这件事儿,他们才能安心在一起”
“你是说……无锋?”
“那你有办法了?”
“是另一个他告诉我的,他在云雀离开后……又设想了许多种救她的法子……”
“可惜再也没能实现”
“云雀是个好姑娘,她不该死的,该死的……是无锋”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假死,一个完美的假死计划”
“你去取朵出云重莲”
“你是说……让雪莲替她死”
雪莲:我的命不是命……
“是”
“云雀~”
一身红衣的云雀听到她的声音就立马逃出了月公子的怀抱
“言言姐姐~”
“我们帮你彻底摆脱无锋,可好?”
“真的吗?会不会有什么……”
“不会,放心吧,我们用出云重莲,替你去死”
“出云重莲?那传说里能医死人治白骨的神花?”
“这会不会……太浪费了?”
“云雀,其实那日我们压死的那些幼苗,就是出云重莲……”
“什么?”
“传说出云重莲难以培养,这世上万载难逢……”
“嗯……之前确实是这样的,不过言言她并非常人……你也知道,所以这出云重莲也不算什么稀奇物件了”
“宫门还真是卧虎藏龙”
“我也很厉害的~”
“好了好了,别腻歪了,云雀,过来,给这莲花滴一滴你的血”
“非得要她的吗?我的不行吗?”
月公子心疼地看着云雀,后者并不在意,一滴血换一条命,怎么说都是她赚了
只不过……要对不住姐姐了,待日后她们见面,她一定好好与她赔罪
一滴血落在莲花上,晕染得整朵花都妖异起来
燦言抱起莲花,走进了屋内,再带出来的,就是一个与云雀一般无二的人
云雀好奇地走上前去,摸着她的脸,“好神奇”
又掐掐自己,“一模一样诶”
“嗯哼~到时候就把这个扔出去,无锋自然会觉得你已经死了”
“你也不必再担心被追杀了”
云雀感动得看着她,就要跪下来,被燦言扶住,“不必如此”
月公子则是直直跪下,“多谢~”
“那我们就按照计划行事”
无锋总部
“寒鸦肆”
“在”
“这是探子传来的密信”
“是云雀成功了吗?”
他接过密信,上面只有几行字
“云雀……已死?!”
纸条从他的指尖滑落,他跪倒在地,“怎么会……怎么会……”
“还当她是个有用的,不过如此……她的尸体也收回来了,等下面的人通知你吧”
“怎么?还有什么事想问吗?”
“……”
“无事就退下吧”
“是”
寒鸦肆几滴泪落在地上,很快就不见,他也离开了大殿
“首领……云雀此次失败,也并未取得百草萃……您的毒该如何是好?”
“我自有办法,你也下去,那些女子都好好训练着,三年以后,就是宫门选新娘的日子,送去的人,不能有半分差错”
“是”
“宫门……这些年来越发像个铁桶,宫尚角是在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但不过也是个毛头小子罢了,掀不起什么风浪来,我要的,是那无量流火”
“首领所愿,必会达成”
“那个下毒之人抓到了吗?”
“这……下毒手法过于隐蔽,来源也无法查清,所以……”
“首领可是有怀疑的人选了?”
“无,继续查”
寒鸦柒内心松了口气,转身回了训练室
云为衫被强制带走的时候还有些疑惑,直到面前多了一具尸体
她抬起头,看向沉默的寒鸦肆
“这是谁?”
“寒鸦肆!你告诉我这是谁!”
“……”
寒鸦肆转身离开,云为衫颤抖的手一点一点去掀开白布
之后迅速合上
“云雀……”
“怎么会……”
“哭吧,哭出来会好些”
“我都说了让我去……为什么偏偏得是她……云雀……”
她忍着内心的痛,再次掀开白布
真的是云雀
“你出去”
“我要看看她,给她换身衣服”
“好”
云雀身上的伤不少,都是些鞭伤
宫门之人想必抓住了她,对她严刑拷打
(实际上:“云雀,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无锋的人不会相信一点伤痕都没有的尸体的,所以一定要有伤”
“不行,我下不了手……云雀~”
“你快点,不然一会赶不上挂城楼了!”
“算了算了,我来我来!”
云雀抢走了月公子手里的鞭子,甩了几鞭子,虽然自己鞭打自己有些奇怪,不过这种感觉……还挺好的,难道她有施虐侵向吗?
月公子直接转过了身,哪怕知道是假的云雀,可他还是不忍心)
云为衫仔细查看着她的伤……还有中毒的迹象,云雀一定是被宫远徵折磨了许久……看着那伤,她的眼泪就又止不住了
(实际上:云雀看着遍体鳞伤的尸体, “还有毒药,我是带着偷百草萃的任务来的,所以必定会碰上宫远徵,身体里没点毒药怎么行?”
“公子?”
月公子被云雀一叫,整个人转身,就看到了躺着的“云雀”,他不忍心地转头,“怎么了?”
“毒药~”
“这……已经够残忍了吧?毒药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雪重子在一边加了句话,“宫门对待刺客,向来是毫不留情的”
“所以~月月~阿川~哥哥~”
云雀干脆直接撒娇,几句话哄得月公子摸不着北,从袖子里就掏出来几瓶毒药
“好了好了,给你就是了”
“不行,这下毒我可不擅长,得你来了”
月公子递过去的手一抖“我来?这……”
“快点的吧!再不下手,今日就送不出去了”
雪公子咬着花瓣,嘎叽嘎叽响
“唉……”
月公子只好认命,开始下毒
“行了行了,送出去吧~云雀,今夜我要抱着你睡……吓死我了~”
月公子刚下完毒就抱住了云雀求安慰,以及恬不知耻地得寸进尺
“好了好了,我都答应你”很显然,云雀很吃他这一套)
云为衫看着遍体鳞伤的尸体,抹了把眼泪,“云雀,你放心,我肯定会给你报仇的……”
(实际上:云雀看着他们送走尸体,转头对着燦言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
“我和你说过的,我真的不能告诉我姐姐吗?”
“她要是看到我的尸体,肯定会很伤心的”
“云雀,你想想,你若是告诉了她,万一这中间有什么纰漏,你和她都免不了一死,还不如等日后一个合适的时机,相信我,你姐姐那么想为你报仇,她一定会来宫门的,到时候你们不就能见面了吗?”
云雀被燦言忽悠地点点头,只是还是有些忧心
“放心,你不是说,你姐姐最希望的事情就是让你好好活着吗?如今你能活着,她会高兴的,而且你们肯定会见面的”
“姐姐你是知道什么吗?”
“放心,我保证”
“嗯”
“这段日子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现在怕是真成了那具遍体鳞伤的尸体,就算回去,估计也逃不了一死”
“你是个很好的姑娘,无锋的罪,迟早有一日会被清算的”
“嗯”)
云为衫没想到,进宫门的机会来得这么突然
三年后
“让我进宫门?”
她看着这次的任务,面前是沉默的寒鸦肆
“是”
“好”
刚下了船,就被一堆乱箭包裹,她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想着,宫门果然是宁可杀错,也不放过……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宫远徵觉得宫子羽脑子在那次之后就寄了,整日里不着调也就算了,不知道抽什么风,这群新娘里明摆着有刺客,他亲手递上去的消息,如今却带着这些新娘在山谷里乱窜
“宫子羽又发什么疯了?”
这次明摆着就是想让她们露出马脚击破,这宫子羽……
看着她们马上就要逃出去,万一出去受了什么伤,或者是给了刺客可乘之机,那就不好了,宫远徵立马带着人下去
“上!拦住她们!”
“子羽哥哥不在屋内好好帮少主准备,带着这群新娘来这地方,是要做什么?”
面前的宫子羽突然一个趔趄,跌倒在地,宫远徵本离他略远,这下更后退了几步
“你做什么?碰瓷吗?”
宫子羽在原地摇摇头,站了起来,看着周围的一切,“远徵?你怎么在这儿?”
“行了,没事,四公子的癔症犯了,我带他回去”
宫远徵扯着他就走,身后的新娘被他一丸药再次迷晕
麻烦,醒了还得再给她们补身体,宫子羽这货,一发疯受累的总是他
等尚角哥哥回来,他一定要好好告状!
金丝锦袍是他的了!2
金丝锦袍看来是非他莫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