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之魍中,除了最神秘的南方之魍司徒红,其他三个,都已经到达旧尘山谷”
“东方之魍,裴旭,北方之魍寒衣客,西方之魍万俟哀,他们即将兵分三路,同步推进,目标无量流火”
“为了牵制前山,将由七个魑和魅,假扮成新娘进入宫门”
“三个魍会分成三路,分别进攻宫尚角所在的角宫,后山月宫,还有花宫刀冢地堡”
“负责进攻角宫对阵宫尚角的,是西方之魍,万俟哀,他双手使用的飞镰诡谲无比,难以近身,务必警惕”
“宫远徵善用暗器,可以牵制同样使用远程武器进攻的万俟哀”
“第二路为北方之魍寒衣客,此人出手狠毒精准他的武器是改良之后的子母弦月刀,环锋带刃,可绞断对方兵器,他的弦月刀中蕴含磁石,能吸附拉扯对方兵器,切记提防”
“寒衣客所修行的内宫为极寒心法,可让对手内力停滞,手足僵硬,拂雪三式对他几乎没有作用”
“所以你必须让雪重子和雪公子放弃雪宫,前往月宫回避,同月长老汇合,最好让金繁也一同守护”
“最后一路,是东方之魍裴旭,他是江湖中排名第一的剑客,至今无一败绩,所以他的目标是直奔花宫刀冢,夺取无量流火的图纸”
但雪重子听闻宫子羽完全按照云为衫的情报布置,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慢着,先别着急”
“怎么了?”
宫子羽疑惑地看着他
“你确定云为衫的情报是真的?”
“什么意思?你怀疑她?她冒险送出情报,已是不易,我们不该这样怀疑她”
宫子羽有些情绪激动
但雪重子一句话把他定在原地
“你信任她,无锋信任吗?”
“那些刺客可不是傻子,云为衫完好无损地出了宫门,自然可以说是你为情所迷,昏聩失智,但他们就会完全相信云为衫吗?”
“云为衫传来的情报也许没有问题,但是,你能确定他们不是在哄骗云为衫他们的真实计划?”
“你什么意思?”
“他们也许会让裴旭去夺图纸,因为他最为厉害,这不用怀疑所以花宫的守备需要最上心,这不错”
“角宫和月宫,这我有些不放心,你们有没有人和他们,有什么瓜葛的”
他的直觉告诉他,他们不会这么轻松地让云为衫知道真实计划,所以一定有什么云为衫忽略的,而最致命的东西
宫子羽摇头,他也不清楚,但宫尚角的眼睛突然红了
雪重子注意到,“角公子?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宫尚角哽咽半晌,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我和寒衣客,有家仇,他在十年前,杀死了我的母亲和弟弟……”
雪重子大惊,原来,这里的泠夫人和宫尚角,都不在了……
“他上次没得手,这次可能寒衣客会去你那……”
雪重子看向宫尚角,“你得做万分准备,他……不好对付”
“还有,你宫里还有个上官浅,是不是?”
宫尚角眼神躲闪,“是”
“你准备一下,不能让她乱窜,最好是迷晕了扔地窖里,别让她出来”
宫尚角点头
之后,雪重子突然想到了什么……
“宫子羽,云为衫有没有说那几个新娘有什么特别的?”
宫子羽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纸,云为衫并未提及有什么特别厉害的人在前山对付他
“这也许就是他们隐瞒的部分了”
雪重子低头沉思
“去对付你的,怕就是那个南方之魍”
宫子羽震惊,“什么?不会吧?”
“你好歹在他们眼里是个执刃,你值得一个魍的”
“所以,你也要格外注意,无锋诡异奸诈,你不能确保你的万全的话,对宫门也是损失!”
“那我们该怎么办?”
宫子羽低头思考
雪重子也有些伤脑筋,无锋实在是太诡异了,他们的人战斗力也不够,要是宫朗角那个黑心眼子在说不定还能坑无锋几把,但是他是真学不来他们的黑心眼子
“其他按照原计划进行,但每个人身上得装个手铳,就放在离你们最近的地方”
雪重子看向花公子和宫紫商
“此事就仰仗你们二位了”
“没问题”
“宫子羽,你带金繁去,月宫留我,月公子雪公子和宫紫商”
宫子羽犹豫,“万一到时候我这边没人呢?”
“那金繁正好帮你收拾了,你那三脚猫功夫,要是碰上个魍,被打吐血都不知道为什么”
雪重子毫不客气地吐槽
“宫尚角,你们那边不如布些炸药”
雪重子想了想,“火可消磁,如果去的真的是寒衣客,你们多备些流火弹,也能帮些忙”
宫尚角和宫远徵对视,点点头,表示同意
“花宫这里,花公子,你需要把花宫布成一个围绕祠堂的火药局,你能做到吗?让裴旭十步之内,必有炸药”
“在见到你之前,削减他的实力”
花公子想了想,“那我去画个草图”
“带着红玉侍卫一起去,安心些”
“好”
“宫唤羽那边……”
雪重子抬头看着宫子羽,“你……”
“放心吧,我已经准备好了,没问题的”
雪重子安下心来,背后的雪公子偷偷上前,“我怎么觉得你自从失忆之后,和变了一个人似的啊?”
“有吗?没有吧……”
雪重子回答,之后狠狠给了他几个暴栗!
“对了,还有你,到时候就跑快点,顾上宫紫商快些跑,我去对付那个万俟哀”
“你一个人能行……”
宫子羽正担心地看着雪重子,但雪公子捂住了他的嘴,“他现在打十个你都没问题”
“你别说话了”
之后的事情果然如雪重子所言
宫子羽揭开了为首的新娘盖头
“紫衣?”
“紫衣?怎么是你?”
她微微一笑,“我其实不叫紫衣,这身新娘的红衣才比较适合我”
宫子羽内心涌现起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紫衣接下来的话彻底破灭了他最后一点期待,“羽公子,我真正的名字,叫司徒红”
她立马就伸出来一把短剑刺向宫子羽
但被金繁和隐藏在新娘里的云为衫拦住
一刀一剑护住宫子羽,周围的人也迅速反应,拿出准备好的武器
“我猜的没错 云为衫,你果然背叛了无锋”
“我和无锋有言在先,只要我完成任务,就放我自由之身,以前是我身不由己,但现在我可以选了”
“你真可怜,你还是没明白,入了无锋就再也没得选”
“可怜的是你”
雪宫
万俟哀从雪宫里走出来
空无一人
另一边,雪重子正在假装往月宫赶
来的果然是万俟哀,那宫尚角那边就是寒衣客了,希望他们能撑住
后山他暂时是离不开了
正想着,面前就飞来一只镰刀
“你是西方之魍,万俟哀”
对方看着他,“看来这双飞镰,比我有名”
“你的轻功不错,还挺难找的,但我还是找到了”
“真是见了鬼了,今天就非得打一架是吧?”
“只不过,让我有些诧异,传闻中的宫门后山居然是由小孩子来守护”
“宫尚角那边是寒衣客,是吗?”
“是啊,他去找和他有缘分的那个人了!”
他双镰划过
雪重子拔刀相对
月宫
只能说上官浅还是留了一手,也不知道是宫尚角迷药没下够还是怎么着,她不仅出了地窖,还成功地靠着云为衫的地图,进了月宫
她的目标,是出云重莲
月公子突然想到,出云重莲还在自己房间里,雪重子之前说着要注意一下,就打算去看看
刚打开门就是上官浅
“怎么是你?你不是在地窖吗?”
他看着上官浅手里的匣子
“你是来偷出云重莲的?”
上官浅看着他,不说话
月公子率先出手,撒了一把毒药,毒瞎了她的眼睛
上官浅一时剧痛,失去了意识
双眼血红地晕在月宫,月公子撇了一眼,把她五花大绑绑在了大厅里
还喂了颗毒药
月公子捡起来出云重莲的盒子,打开之后,是空的,“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放这就拿啊?”
“雪重子果然靠谱”
他转动着身后的柱子,一个暗格出来,里面是一朵出云重莲
他拿着出云重莲回了大厅
雪公子和宫紫商正在担心着外面的一切
“上官浅出来了,我把她毒瞎了,现在在大厅柱子里绑着”
“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宫紫商气愤地对着她骂
“还好雪重子提醒了我,不然这东西真的要被拿走了”
“这就是出云重莲吗”
“是啊……”
“宫远徵培育出来的,只一朵送了月宫”
“他们会没事儿的,对不对?”
宫紫商转头担心地看着雪公子,雪公子微微点头,但心下也很担忧雪重子
但雪重子这边,还算是顺利,他的功力比之前已经精进不少,更别说是他现在还有燦言的蓝珠子
没错,是燦言给他的珠子,在之前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还在他身上,它闪着荧光,给他增加了不少功力,对付个万俟哀,很轻松
再次被打退的万俟哀只能咽下一口血,唇齿之间满是铁锈味,“看来,今天碰上对手了,你才是宫门之内最棘手的”
“该让裴旭来的”
“哼,你们谁也逃不掉”
雪重子继续攻击
裴旭去了花宫,但接二连三的爆炸让他只能使用轻功进入,即便如此,等到他进去了大门,身上已经被炸药炸碎了衣服
脸上也有点血痕
“看来,宫门之人,也很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