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过才知道

第二天，楚亦寒没睡好，拖着疲惫的身躯上班。

钟涵细心的发现了异常，递给他一杯咖啡说；“不像你。”

“啊？”楚亦寒疑惑道。

“很少见你工作那么魂不守舍的，那臭小子惹你了？”钟涵好奇的问。

楚亦寒摇摇头说；“没有，就昨天睡不好。”

钟涵知而不语，笑着点点头说；“下下周，林殷杰回来，我就调上去的了。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和我一起去？”

“你知道的，上面太压抑了，不适合我。”楚亦寒拒绝说。

钟涵叹了口气说；“适不适合要试过才知道。感情也一样。”

*

接下来一连好几天陈雨泽都没出现。

一开始以为他只是躲着，但后几天楚亦寒发现他似乎连家都没回。

打电话确认他没有回过老家，楚亦寒开始担心了。

陈雨泽是个刑辩律师。多数是人命的案子，多少都有点危险。

刚开始陈叔和陈姨还极力反对，最后还是楚亦寒打包票会看着陈雨泽，他们才放心的。

现在他突然没了踪影，还真的有点心慌。

第二天一早，楚亦寒先去了他们事务所。

问了一下才知道，他为一个案子出差了。一句话也不说就走了。

楚亦寒心知肚明，这多少和自己相关。

他犹豫了一下给陈雨泽打了个电话，没接。

再一次见到陈雨泽已经是一周之后了。

楚亦寒每天都很忙，倒是没什么时间想起他来。只是每每下班少了对面的灯火，犯贱的孤单起来罢了。

这天，楚亦寒上夜班。

晚上九点，正准备出门的时候遇见了刚好回来的陈雨泽。

“你...回来了。”楚亦寒有些意外道。

“嗯，刚回来，你上夜班？”许久未见，陈雨泽多了几份不曾有过的生疏。

......

“叮”手机的短信声打断了两人的尴尬。

楚亦寒看了一眼手机，顾不上别的，连忙说；“我有事，先走了。”

陈雨泽手拿钥匙，看着楚亦寒匆匆离开的背影。眼里是无尽的落寞与不舍。

宿舍离医院不远，楚亦寒狂奔过去，顾不得气喘，赶到手术室门前。

门前的护士着急的说；“楚医生，你终于来了。”

“情况如何？”他担心的问。

“今天早上都还好好的，晚饭过后她就有点不舒服，刚刚突然就，就......”护士说着说着开始有些哽咽。

“你去通知他她的家人吧！”楚亦寒拍了拍护士的肩膀安慰道。

护士低声啜泣，跑了出去。

楚亦寒叹了口气，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等着手术的结束。

手术室里躺着的是一位五岁的小女孩。

她是在楚亦寒转正之后，开始在急诊室轮班的第一天，接到的第一个病人。她抢救之后就一直呆在医院。

楚亦寒时不时都会去看她。这将近一年下来，不仅仅是楚亦寒，就连主治医师，连同护士们，和这个小女孩的感情都变得很深。

她爱撒娇，可爱得很。

可药石无灵的先天性疾病，就算在医院，在众多医生的呵护下，她的生命也只能慢慢的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