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高手。
于是,他从陆通的脖子上取下一条围巾,慢慢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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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蒙上眼睛后,他就像是一个盲人一样,完全看不见了,手不停地往前划拉。

张诚,你棒子给教练啊!不然教练用手打?

哦,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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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就算是蒙眼击球,陶西依然还是打出了一记十分漂亮的全垒打。看着棒球飞出外野,就连班小松都看呆了。

哇!~

骗人的吧!

骗人的那就再来一个!
可是……第二个球的时候……

啊!
陶老师也不知道是没准备好,还是怎么了,直接被发过来的棒球重重地砸在了脑袋上。
让他疼的捂着头在地上嗷嗷乱叫。
……

我和班小松一起把陶老师送进医院。他的头被包的巨大,让人看的还有些搞笑。

医生:去办理住院手续吧!
陶西把钱包递给现在旁边的班小松,示意他赶紧去。

啊……我,我才15岁。

护士:[笑]噗嗤!~办理住院手续不需要成年,我带你去。
住院手续办完后,陶西生无可恋地看向护士小姐姐,问:

护士,我的头真的有必要抱这么大吗?

你这还不算大的,上次有一个人,包得跟蘑菇一样。
[笑]噗嗤!~


真的?
[笑]陶老师,我能在你的头上画画吗?

看样子这是没什么大事了,于是我故意凑过去,靠近他包扎的额头上,前后左右看了看。

走开!
一边的班小松终于是问出了他现在最担心的事情。

陶老师,那你说你现在生病住院了,我们训练怎么办?

急什么呀?这不有邬童在吗?我过两天就出院了。

但是马上就要联赛了呀!

你现在不要烦我了,我现在头很痛啊。
……

就在这时,一个很久没见的小身影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她跑到陶西的床边坐下,问:

小陶子,你生什么病了?

[惊喜]果果!

没有!我好得很呢!

……

哎,小白老师,这是你女儿啊?

!

不是的,这个呢……是陶老师家的。
于是,他抱着果果坐到陶西床边,解释着。

陶老师?你有私生女了?
[笑]噗嗤!~


[不满]哎,怎么白老师这边就是女儿。到我这边就变成私生女了,我人品有那么差吗?

[点头]……
你才知道啊?


这是我朋友家的孩子,我就是帮忙照顾而已。

那,你住院这段时间,果果怎么办呢?

我已经长大了,我来照顾小陶子。

小白!你这周末是不是没有时间啊?

哎,打住!我这个双休日没空。哦……不然呢,你可以去找安主任,她或许可以帮你。

不用了。
就在这两人商量着果果的问题的时候,一边的班小松突然举手道:

陶老师,我可以啊!

[怀疑]你?

我真的可以!我和晓乐会照顾好她的。
!

我什么时候同意要和你一起照顾……

虽然我之前就带过果果,可那也是在幼儿园代课的情况下。现在让我在家里照顾小孩,我还真的不一定能顾得上来。

……
最后,我和班小松还是一起把果果带回了家。
我们一进门,班小松显然是松了一口气,环视了一圈说:

哎,比想象中的干净哎!
不过,果果很快就打破了他的幻想。

你们还没看厨房!
这!

一进厨房就发现,一大堆残羹冷炙放在那里,堆的乱七八糟。

果果,这,这是什么?

[笑]三天没洗的碗筷啊!
三天?!


你们来了正好,帮我洗!

[捂眼睛]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果果又吵着要玩游戏,班小松觉得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于是高高兴兴拉着她进房间打游戏去了。
可是,当我打开电视,还没过十五分钟呢,两人就跑了出来。

哼!一点都不好玩!
怎么了果果?


晓乐姐姐,是小松哥哥说要陪我玩游戏的,结果他自己玩不好还怪我!
果果不满的向我控诉着,班小松又是一阵头皮发麻,大写的冤枉写在脸上,就差喊出来了。

不是,那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每一个游戏都是换衣服呢?
……

我站起来,重新拉起果果的手,说:
果果,哥哥是男孩子,不会懂你的快乐的。

这样,我们先回房间。给姐姐看看,之前教给你们的那些舞蹈练的怎么样了。

在我看来,小孩子只要玩累了,自然就会乖乖睡觉了。既然班小松败下阵来,那我也只有自己上了。

好啊!
晚上,果果躺在床上,靠近我说:

晓乐姐姐,每天晚上睡觉前,小陶子都要给我讲故事。
她这么一说,我立刻就懂了。于是就把小时候妈妈给我讲的故事说给果果听。

姐姐讲的故事真好听!不像小陶子,每次就是那么几个重复的。
果果缩在被子里,认真地看着我说道。
[笑]是吗?

回忆:
小时候,年幼的我,那时也正是母亲面前撒娇的年纪。
妈妈,晓乐想听故事!


[笑]好~等哥哥回来了,妈妈就说好不好?

妈妈耐不住我的性子,于是耐心地哄道。
不等他嘛!

在那一年后,我故意向邬童得意的炫耀起这件事。他却很不以为然,原来是他也听过的。
于是我记得,自己当时就整整一天没理过他。
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真的是很幼稚。可是那时的时光即使再怀念,也回不去了。
(回忆结束)

晓乐姐姐,你在想什么啊?
果果叫了我好几声,可我竟现在才反应过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