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直接走出了教室。临走前,还面无表情地叫了我一声:

简晓乐,你出来一趟……
!

他不会这么记仇的吧?还要找我算账啊?我到底要不要道个歉?
此时的我仿佛听到了死神的呼唤,带着求助般的眼神望向尹柯。谁知他却见死不救,一副不关我事,自己处理的样子。

……
直到门外邬童的耐心被耗光,吼出来的一声:

简!晓!乐!你到底出不出来!
来,来了!

教室外的走廊上,我就这样站着和他对视着,彼此谁都没有说话。

你不觉得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摇头]没有


……
你又不是我的监护人,我去哪儿住是我的自由。


今天晚上就给我搬回来。
!

凭什么?我……


[无奈]是我怕了你了还不行吗?
……

能从他口里听到这句话,就意味着是他先一步开始服软求和了。毕竟,如果能从他嘴里听到一句正经的对不起,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于是,我心里的不服倒也消散了一大半。可还是有点别扭的眼神飘忽,说:
要我原谅你也可以……但是,你起码要有点诚意吧?


[挑眉]怎么说?
一个月的零食


[思索]行……
[笑]真的?那还有……

这可真是稀奇了,难得他今天这么好说话,那我不得再好好宰他一笔?
可是……

[皱眉]还有?
他的眼睛微眯,神情逐渐危险起来。

[咬牙]简晓乐,你不要得寸进尺啊!~
……


还有……你怎么没告诉我,他也在这儿?
谁?


……
我明知故问,知道他说的是尹柯。当年的事情终究是一个误会,这次总要找个机会让他们俩解开心结。

[不情愿]尹柯
他十分不乐意提起尹柯的名字。因此快速的说完等着我的答复。
你又没问过。而且我怎么知道你今天会转来我们班?


……
想到一些之前的经历,我又叮嘱了一句:
哦,对了,再跟你说一声,这次别再公开我们俩关系了。

我可不想在中加的经历,还要再上演一遍。

我刚说完,结果发现他就当没听见似的独自走远了。

……
哎!你怎么走了?我刚刚说的你听到了没啊?喂!……

一路上,我不知是无视了多少看着我和邬童指指点点的同学。跟着一路往前走。
真是……知道你腿长,但也不用走那么快吧!
晚上放学后,我等着邬童一块陪我回公寓搬行李,却发现他径直往操场的方向走过去了。
[跟上去]?


呦!一个人的棒球队啊?
他看着班小松一个人在操场上打棒球,又走过去激了他两句。

你来干什么?

来虐你啊!

谁虐谁还不一定呢!

快一点,争取十分钟解决你。
[走上去]邬童,你还走不走?这是要……

!

眼看着他们一来一往打了好多下,可是班小松却是没有一个能接住的。

你认真点行不行啊?

我认真了,你接的住吗?
等到班小松累弯下了腰,我也看不过去了。递给他一瓶矿泉水,说:
要不……你休息一会儿再练?


[接过]谢谢

……

[走过来]我还没使出全力呢,你却一个都打不着。

!
班小松喝了一小口水,重新努力站起来,咬牙坚持道:

再来!

再来?你凭什么再来?就这还嚷着要拿全国冠军……

你跟你教练一样,放弃算了。一个连自己实力都还没摸清的人,整天上蹿下跳的。

就算给你一支棒球队,你又能怎么样?
[拉了拉他]你这是不是……说的话太重了?


我们走……
他看了我一眼,终于是可以回去了。班小松却又叫住我们。

等一下!

?

到我了……
[叹气]唉!~

以班小松现在的实力,肯定是比不过邬童的。问题就出在他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
我是看着邬童和尹柯从初中开始,从基础一步步练起来的。也有专门的教练培训,和班小松肯定是不同的。
不远处的教学楼一楼走廊内,陶西正背着包准备回家。却突然感觉到从自己左侧,好像要飞过来一个东西。
于是他看也没看,直接一伸手就把邬童全力挥出的一记全垒打接住了。球在他手上慢慢停止转动,目睹了这一切的谭耀耀惊叹的张大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陶西。

[走过去]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陶老师你好厉害啊!刚刚啪的一下就接住了!

[皱眉]是吗?你刚才……是不是看错了?

[愣]哦……看错了……吗?

[肯定]对,你就是看错了!

!
陶西把手里的棒球递到谭耀耀手上,说:

嗯,乖,拿回去啊!
我们离开学校后,栗梓出现在班小松面前。看着他生无可恋躺在草坪上的模样,不用问她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这么容易就被打趴下了?

……

其实,什么东西都是有两面性的。你失败,也不见得是一种坏事啊?

但是我从来都没赢过啊!

就是因为这样子,你才应该从失败中吸取经验啊!你知道吗?

而且人家对手有什么好的技巧,你通通学过来呗。

嗯?

[拍]知道自己弱还不赶紧努力啊!

!
晚上,我看着在厨房里研究蛋糕的邬童,坐在餐厅里托着下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唉!~

今天的晚饭还没着落,看来是又指望不上他了。我站起来往外面走去,临走前向厨房里喊道:
你晚上还吃吗?可需要我给你带什么?


……
他没有理我……很好,那我就默认是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