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因宫子羽成了执刃而心情不虞的宫远徵,听到上官浅的话更是不满,冷笑一声反问道
“就那么想嫁给执刃?”
上官浅拨弄了一下腰间的玉佩,脸上慢慢染上红晕
沈明淮注意到被上官浅拨动的玉佩,只觉得似乎有些眼熟,和宫尚角带的那一块倒像是一对
“原本是想的,但后来就不想了。”
宫远徵被上官浅的话挑起了一丝兴趣,饶有兴味地追问道
“不想嫁给执刃又为要何来药馆?”
面对宫远徵的追问,上官浅镇定自若地回道
“大夫说湿气郁结,不利生孕。”
宫远徵面上浮现出一抹被戏弄的恼怒,刀尖往前近了一寸,竟直直抵在上官浅的脖子上。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戏弄于我?”
沈明淮看得心中一惊,上前扯住宫远徵的手腕,用了大力才堪堪让刀尖往后退了些
“徵公子莫要冲动,或许…上官姑娘想嫁的另有其人?”
沈明淮的掌心有些湿润,宫远徵不自在地转了转手腕,却是没好气道
“如今少主已逝,谁人不知这女客院中的新娘都是为新执刃准备的,她不为新执刃而来,还能为谁?”
沈明淮顿了顿,低声提醒他道
“徵公子莫不是忘了,如今角公子也已到了适婚的年龄。况且如今宫门内执刃与少主双双陨落,这丧事过去又是几年,谁也不能保证下一批新娘中会不会又出什么事情,最保险的做法…就是让角公子此次一同将新娘选出来。”
接着,沈明淮看向上官浅腰间的玉佩略微提高了声音说道
“上官姑娘的玉佩纹样雅致,就连绳结样式也是独特,看起来同角公子常戴的那块玉佩倒像是同源之物。如此想来…上官姑娘可是为角公子而来?”
闻言,上官浅忽然笑得明媚动人,本就昳丽的面庞,因这番神态而更加美艳不可方物,无论是沈明淮还是宫远徵,都为这番颜色而面露动容
“姐姐真是好眼力。”
上官浅手指划过腰间的玉佩,脑海中闪过的回忆让她的眼眸中流露出欢喜与憧憬
“从宫门送来嫁衣的那天开始,我想嫁的…便只有宫二先生一人而已。”
话落,上官浅语气一转,带着几分坚定道
“至于现在的执刃宫子羽,在我眼里,他根本不配。我认为这宫门上下最有资格做执刃的就只有…宫二先生宫尚角。”
听了她的话,宫远徵的唇角忽然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而门外听了几人对话许久的宫尚角,也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你很了解我吗?”
听到声音,上官浅转身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睛,心跳无端慢了几拍,紧接着便是一阵加速,如擂鼓声一般的心跳震地上官浅耳膜都有些发疼。上官浅慢慢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双手合拢,侧身半蹲着朝宫尚角盈盈一拜
“在家中时,长辈常以宫二先生的为人做派要求鞭策小辈,故而我也能时常听到您的英武事迹,慢慢地便也有了些了解。”
上官浅垂首回话时,雪白纤细的颈子在衣领之下若隐若现,显得柔弱而顺服,可这却并未让宫尚角的目光停留一二,反而是她腰间的玉佩,吸引了宫尚角的注意
宫尚角一眼便认出了上官浅所带的玉佩是他的旧物,可也不过是一个死物罢了,他如今也无甚心情去追问上官浅是从何处得来的
听完上官浅的话之后,宫尚角轻轻拧了下眉头没有再接什么话,只差人将上官浅送回女客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