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岚绝带着嘲风和蓝谨川回来后,看到地上全是兵器,却无任何一个沉渊兵,而且眼前的三位公主很是不对劲,可他又说不上来,傻傻地盯着三人,视线在她们之间来回转换。
“昙昙,你额头上……”
帝岚绝刚要说话,就被身边的蓝谨川用手肘轻轻怼了一下,看到他严肃的神情,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素馨公主,你是何时发现自己身怀花灵之力,这件事我连夜昙公主都没告诉,你又是从何得知的?”
胡荽是觉得既然花灵之力已经被唤醒,那么也就没必要再隐瞒她东丘后人的身份,说话自然直接了些。
“先前在魍魉城,我便发现自己能够同时汲取清浊二气,后来翻阅典籍,方才知晓我与二位姐姐竟然是地脉紫芝结出的三生花,也就是传闻中可开启归墟的灭世之花。”
“馨儿,我们是人族的女儿,我们降生于人族皇宫,怎么可能是花灵,简直荒谬。”
青葵不由得瞪大双眼,全然不信素馨所说的话,到最后只脱口而出这一句,还加重了荒谬二字。
胡荽看了眼青葵,又看了眼夜昙,对二位公主的反应着实有些奇怪,一个反应过于错愕,而另一个则过于平静。
“夜昙公主,我看你对此事并不惊讶,你可是一早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我只知道自己的血液有许多特殊的能力,我和有琴至今也未彻底参透,我自降世起就时常梦见归墟,原来我诞生的地方就是东丘,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胡荽,我且问你,都说三花合,归墟开,归墟异动和三花覆灭都发生在万年前,那这二者之间,到底是谁先谁后?”
夜昙的反问,无一人回答她,实则也是不好回答,整个屋子陷入沉默,只能听到几人的呼吸声,这时少典有琴回来了,见几人的氛围十分怪异,疑惑地皱眉,来到夜昙身边,伸手替她擦拭着嘴角的血迹。
“有琴,瞒不住了,这次的事情好像真的麻烦了。”
“没事的,别怕,有我陪着你。”
接着,胡荽便讲述起当年东丘覆灭一事,众人听完均是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三位公主要尽快离开这里,一旦花灵现世,五界定会卷土重来,绝不会留花灵性命,亦如万年前一般。”
“我们可以向五界证明,我们绝无灭世之心。”
夜昙讽刺一笑,她这个傻姐姐,事到如今怎么还是这么天真,世人根本就不在乎她们如何自证本心,只要她们是花灵,那便只有死。
“青葵公主要如何证明?”
“姐姐,我用了二十年也没能洗刷灾星之名,你觉得这个灭世的传闻,我们还能说得清吗?”
确实,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任你怎么努力都休想搬动,夜昙是,辣目也是。
青葵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样吧,大家今晚先住在我的少君府,至少还有我的兽兵可以保护大家。”
“如今这种情况,我们在哪里都没有区别,就别给少君府添麻烦了,帝岚绝,你带紫芜离开吧。”
“不行,紫芜要留下来,保护兄长和嫂嫂。”
紫芜走上前来抱住他,将脸埋进他怀中,啜泣出声。
“紫芜,为兄谢谢你的好意,我和你嫂嫂的出路还需我们自己去寻,你和帝岚绝先离开,静观其变,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兄长,那你和嫂嫂会有事吗?”
“当然不会了,兄长可是练就了十重金身,定会保护好自己与你嫂嫂,你现在长大了,要好好照顾母神,记得跟母神说,如果看到长庚星亮了,那就代表儿子在向她请安。”
少典有琴轻拍两下紫芜的后背后将人拉开,他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就算世人都说夜昙是灾星,是灭世之花,可在紫芜眼中,她永远都是那个护着自己的嫂嫂,紫芜对她的爱一点都不少于兄长。
紫芜忍不住又扑进嫂嫂怀中,夜昙还是如先前一般,柔声哄着她。
“紫芜乖,不哭了啊,我们的分别只是暂时的,或许有一天世人会发现地脉紫芝是可以与五界和平共处,并不是灭世的,而是……”
而是救世,这话夜昙却不敢说,因为没有人会相信,当然这仅仅只是她的一个猜测,她清楚地记得少典有琴曾经说过混沌之力本就是未分的清浊二气,而三花又可以分别吸取清浊二气,再者归墟和东丘又离得这么近。
“嫂嫂,你和兄长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我在天界等你们回家。”
夜昙摸了摸紫芜的头,紫芜才松开了她。
“帝岚绝,你要照顾好紫芜,若是我未能亲眼见证你们大婚,你们也不要有遗憾,不管我在哪里,我会永远祝福你们的。”
“昙昙,你放心,以后我会陪着紫芜,会保护好紫芜,就像我父王对花姐那样。”
最终,帝岚绝带着紫芜离开竹屋,二人一番讨论过后,紫芜决定回到天界劝说天帝,帝岚绝决定回到少君府继续打探消息。
“你们确定没有看错吗?”
“厉王,属下和王后看见夜昙和素馨只在一夕之间便吸光了所有将士们的浊气,此能力只有地脉紫芝花灵可以做到,所以说人族的三位公主定是花灵转世。”
“三生花灵有灭世之能,若不铲除,五界必定大乱,此事须得告知其他四界,快将其余四界帝王请来沉渊,共同商议。”
王后的目的达到了,五界的战争已经被挑起来了。
这下不用她动手,那三个贱人也活不了了,想想她真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