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阿西，谁啊？

他一个急刹车，定睛一看，原来是是金熙恩僵在原地。

朴灿烈金熙恩？

朴灿烈你在这cosplay路灯呢？

朴灿烈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金熙恩眼珠子转了转，嘴唇颤抖着挤出一句话。

金熙恩有...有怪兽。

朴灿烈顺着她惊恐的目光看去——一只圆滚滚的小黑猫正蹲在路中央舔爪子。

朴灿烈噗哈哈哈！

朴灿烈你说这个毛茸茸的小煤球是怪兽？

小黑猫喵！

小黑猫配合地"喵"了一声，还歪了歪头。金熙恩却像听到哥斯拉咆哮一样，猛地后退三步，差点把自己绊倒。

金熙恩它它它发出攻击信号了！

她一把抓住朴灿烈的袖子。

金熙恩快跑！不然我们都会成为它的盘中餐！

他走上前，对着小黑猫做了个鬼脸。

朴灿烈去去，小坏蛋。

小猫不屑地甩甩尾巴，迈着猫步优雅离开。金熙恩这才长舒一口气。

金熙恩谢...谢谢你啊朴灿烈。

她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

金熙恩我还以为今天要命丧于此了。

朴灿烈没想到你竟然怕猫？

金熙恩系好头发，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红晕。

金熙恩我...没见过这种生物。它的眼睛...像深海里的掠食者。

深海鱼类里确实有些鱼类的眼睛在黑暗中会发光。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朴灿烈原来如此。不过猫真的不可怕，它们大多数时候都很温顺。

金熙恩大多数时候？

金熙恩那少数时候呢？

朴灿烈坏笑一下。

朴灿烈少数时候会抓老鼠啊、小鸟啊、鱼啊，把它们玩得半死然后……

金熙恩停！别说了！

金熙恩捂住耳朵，快步往前走。

金熙恩我不要听这种可怕的事情！

朴灿烈笑着追上去。

朴灿烈开玩笑的啦！家猫一般都很乖的。

朴灿烈不过你居然没见过猫？你家不养宠物吗？

金熙恩摇摇头，眼神闪烁。

金熙恩我家没有这种生物。

金熙恩含糊地应了一声，迅速转移话题。

金熙恩你呢？你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吗？

朴灿烈双手枕在脑后，仰头思考了一会儿。

朴灿烈嗯...好像没有特别怕的。

金熙恩真的吗？

金熙恩连深海都不怕？

朴灿烈深海确实有点吓人，但那是未知带来的恐惧，不算特别怕。

朴灿烈我小时候还梦想当海洋学家呢。

两人转过最后一个街角，学校大门出现在视野中。晨光中的教学楼被镀上一层金边，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进校园。

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同学。金熙恩和朴灿烈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郑秀晶还没到。朴灿烈从书包里掏出一盒牛奶，插好吸管推到金熙恩面前。

朴灿烈给你压压惊。

金熙恩谢谢。

金熙恩接过牛奶，小声道谢。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安抚了她因遇到猫而紧张的神经。

朴灿烈所以你真的从小到大没见过猫？

朴灿烈还是忍不住追问。

朴灿烈那狗呢？兔子呢？

金熙恩咬着吸管思考该如何回答。她们只与海洋生物为伴，陆地上的动物对她而言就像外星生物一样陌生。来到人类世界后，张艺兴虽然给她恶补了许多常识，但实际接触的机会还是很少。

金熙恩我小时候住的地方...很特别。

金熙恩周围都是水，没什么陆地动物。

朴灿烈眼睛一亮。

朴灿烈难道是那种建在水上的房子？

金熙恩正不知如何回应，郑秀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郑秀晶早啊我的朋友们！你们在聊什么这么起劲？

她风风火火地冲到两人桌前，书包"砰"地扔在桌上，带起一阵风。

朴灿烈金熙恩今天被一只猫吓到了。

郑秀晶瞪大眼睛。

郑秀晶真的假的？熙恩你怕猫啊？

金熙恩嗯！

郑秀晶眼珠子一转，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郑秀晶熙恩，你知道朴灿烈最怕什么吗？

金熙恩他说他没有害怕的东西。

郑秀晶得了吧，你怕虫子怕得要死！记得上次体育课有只蜜蜂飞进来，你跑得比女生还快！

朴灿烈的脸瞬间涨红。

朴灿烈那不一样！蜜蜂会蜇人！

郑秀晶那毛毛虫呢？

郑秀晶你还被它吓哭过，我可是记忆犹新。

朴灿烈那是因为...因为它们有很多脚！

朴灿烈而且那都是多久的事了。

朴灿烈结结巴巴地辩解，转向金熙恩。

朴灿烈别听她胡说！

金熙恩看着两人斗嘴，忍不住笑出声。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让她的笑容看起来格外明亮。朴灿烈一时看呆了，忘了反驳郑秀晶。

金熙恩那秀晶有什么怕的吗？

郑秀晶刚要回答，朴灿烈抢着说。

朴灿烈她怕蚊子！去年夏天被叮了几个包，哭得稀里哗啦的！

郑秀晶朴灿烈！

郑秀晶气呼呼地捶了他一拳。

郑秀晶那是因为我过敏！被叮了会肿好大！

三人笑闹成一团，直到上课铃响起才各自回到座位。都暻秀抱着教案走进教室，教室里立刻安静下来

金熙恩翻开课本，却忍不住走神。她偷偷瞥了一眼朴灿烈的侧脸，他正认真记着笔记，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

一天的课程很快结束。放学铃响起，同学们收拾书包准备离开。郑秀晶蹦到金熙恩桌前。

郑秀晶熙恩，一起回家吧？

朴灿烈也凑过来。

朴灿烈我也一起。

金熙恩今天不行...我今天有事。

正说着，教室门口出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张艺兴穿着便装，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处，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礼貌地敲了敲门框。

张艺兴打扰了，我来接熙恩。

郑秀晶小声"哇"了一下。

郑秀晶哇，张校医的私服好帅啊～

朴灿烈皱起眉头，下意识地站直身体，像是在与张艺兴较劲。

朴灿烈你们要去哪？

金熙恩收拾好书本。

金熙恩我也不知道。

朴灿烈不知道也去？

金熙恩嗯？

郑秀晶朴灿烈你好奇怪啊，张校医是熙恩的哥哥，你那么在意干什么？

朴灿烈我没在意。

朴灿烈拉长声音，眼神在张艺兴和金熙恩之间来回扫视。

金熙恩那我先走啦。

郑秀晶熙恩，拜拜～

金熙恩微笑着挥挥手，跟着张艺兴离开了教室。郑秀晶用手肘捅了捅朴灿烈。

郑秀晶喂，你干嘛一副被抢了玩具的表情？

朴灿烈什么啊，我才没有。

他抓起书包。

朴灿烈走了。

郑秀晶喂！你等等我呀！

走廊上，金熙恩快步跟上张艺兴的步伐。

金熙恩艺兴哥，我们要去哪儿啊？

张艺兴你最近是不是越来越容易疲惫了？

金熙恩点点头，自己最近确实总是犯困，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张艺兴我母亲也是人鱼，她可能知道如何缓解你的症状。

张艺兴轻轻顺了顺金熙恩的头发，安慰道。

张艺兴别担心，她会帮助你的。

张艺兴的私人轿车停在学校后门。金熙恩系好安全带，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城市渐渐远去，道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茂密。

车子驶入一条沿海公路，咸腥的海风从半开的车窗钻进来。金熙恩深吸一口气，感到一阵久违的舒畅。自从离开海洋，她很少有机会如此接近大海。

张艺兴我们快到了。

张艺兴指了指前方一栋建在悬崖边的白色房子。

张艺兴那就是我母亲的家。

房子外观看起来与普通人类住宅无异，但金熙恩敏锐地注意到后院有一个巨大的水池，被高高的围墙遮挡着。车子停在门前，张艺兴熄火，转向金熙恩。

张艺兴走吧？

金熙恩嗯！

金熙恩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门铃响过不久，一位优雅的女性打开了门。她看起来约莫二十岁左右，墨黑的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眼睛是深邃的墨绿色。看到金熙恩的瞬间，她的瞳孔微微扩大，闪过一丝蓝色的光芒。

张艺兴母亲。

金喜善进来吧，孩子。

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海浪般的韵律。

金喜善我是张艺兴的母亲，你可以叫我喜善阿姨。

金熙恩恭敬地行礼。

金熙恩您好，我是金熙恩。

金喜善我知道，来之前艺兴跟我说起过你。

金喜善微笑着侧身让他们进屋。客厅宽敞明亮，装饰简约却处处透着海洋元素——贝壳制成的风铃、珊瑚造型的台灯、海浪纹路的地毯。最引人注目的是占据一整面墙的水族箱，里面游弋着各种热带鱼。

金喜善坐吧，我去准备茶点。

张艺兴示意金熙恩坐下，自己则跟着母亲进了厨房。金熙恩听到他们用低沉的声音交谈，虽然听不清内容，但能感觉到是在讨论她的情况。

几分钟后，两人回到客厅。金喜善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三杯散发着清香的茶和一盘形状奇特的小饼干。

她将饼干递给金熙恩。

金喜善尝尝这个，是我用深海藻类做的哦。

金熙恩小心地咬了一口，一股熟悉的海之气息立刻充满口腔，让她想起家乡的味道。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感受着久违的慰藉。

金熙恩真好吃！

这时，金喜善突然抓住了金熙恩的手。

金喜善你的症状比我想象的严重。

她转向张艺兴。

金喜善你早该带她来见我。

张艺兴有些愧疚。

张艺兴我以为只是普通的脱水症状..…

金喜善这是排斥反应，我们的身体虽然能适应陆地生活，但本质上仍属于海洋。离开海水太久，身体会逐渐衰竭。

金熙恩那我该怎么办？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金喜善伸手覆上她的手背。金熙恩惊讶地发现，这位长辈的手心有着与人鱼相同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细小鳞片纹路。

金喜善你需要定期接触海水，你们应该去海边住两天。

张艺兴嗯，正好这两天周末，我带她去东海岸的别墅。

金喜善赞许地点了点头。

金喜善那里很合适。

她起身走向一个古老的木柜，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瓶子。

金喜善这个给你，每天睡前服用一滴，能帮助你恢复。

金熙恩接过瓶子，里面是深蓝色的液体，在光线下闪烁着微光。

金熙恩谢谢您。

金喜善慈爱地看着她。

金喜善不用谢，人鱼族本就稀少，照顾年轻一代更是我的责任。

金喜善现在，跟我来后院吧，你应该会喜欢那里的水池。

金熙恩跟着金喜善来到后院，眼前的景象让她屏住呼吸——一个巨大的天然水池镶嵌在岩石间，与远处的海洋通过地下通道相连。池水清澈见底，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波纹。

金喜善去试试吧，虽然比不上海洋，但能暂时让你的身体好受些。

金熙恩看了看张艺兴，得到肯定的眼神后，她小心翼翼地踏入水中。当水没过膝盖时，一股难以形容的舒畅感从脚底蔓延至全身。她忍不住整个人沉入水中，感受着久违的水流包裹全身的感觉。

水下，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手指间隐约出现了透明的蹼，双腿也开始泛出淡淡的蓝色光芒，雪白的双腿开始变成鱼尾。

张艺兴真美……

金喜善感觉好些了吗？

金熙恩点点头，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

金熙恩好多了，谢谢您。

夜幕降临，三人回到屋内共进晚餐。金喜善准备了丰盛的海鲜料理，其中不少是用人鱼传统方式烹制的。饭桌上，海音讲述了许多人鱼族的历史和传说，金熙恩听得入迷。

金喜善之后每个月至少要接触三次海水，明白吗？

张艺兴郑重地点头。

张艺兴我会安排好的。

返程的路上，金熙恩望着窗外的星空，思绪万千。

张艺兴在想什么？

金熙恩没什么，就是觉得喜善阿姨人真好。

车子驶入城市，霓虹灯的光芒取代了自然的星光。金熙恩靠在窗边，她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在路灯的照射下，皮肤下似乎有蓝色的脉络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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