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流,he,提瓦特但现代科技,日常ooc致歉,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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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不是什么喜欢一直缠着爱人的人,元旦那会厮混了一周后,又恢复到一个月见不到一两次面的情况。
八月,大学牲流浪者依然在想怎么写各种论题奇怪的论文,怨种社畜散兵依然在和那群愚人众的废物一起执行任务。谁也没记得这个情人节。
众所周知,教令院一般只养得出两种人:一种是读书的呆子,一种是好事的傻子。
熟知流浪者信息并总喜欢在某些特殊的时间搞点事的那群家伙,明显是后者。
不过既然能进入如今的教令院,那必定不是什么平庸之辈,全提瓦特都明白这个道理,散兵这次也切切实实体会到了。
“喂,喂?您,您好,是是散兵吗?”
办公室内,两个瑟瑟发抖的愚人众下属正在猜测是哪个犯天煞的正巧在这死神发火的时候打来电话。
要知道散兵在愚人众里是出名的不让着任何人,烦了即使是冰神都能顶两句。
散兵把手机拿到眼前看了一眼,的确是他的私人手机,才忍着火气,问道:“有事说。”
“那个,我们是流浪者的同学。”
阿流?
“死神”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缓和下来,随意挥挥手让两个下属先离开了。
“我我我我靠哪个神仙下凡救了我一命?”“第一次见到散兵大人发火中断,我刚刚差点以为我俩要交代在那儿了!”“所以那是谁呀我靠!”“算算算算,散兵大人的事还是别打听了,你不想活啦?”
“什么事?”
电话那头似乎换了一个人回答他,总之是没有被他吓结巴了:“嗯,这不是快情人节了吗,我们稍微用了点……额,技术的手段,从流浪者同学的手机里找到你的电话号码。”
“虽然只是数据推断,但如果不出我们所料的话,你应该是流浪者同学的男朋友吧?”
……这群人,该谢谢他们没有把自己的家底都给扒光了吗?
“然后呢?”
散兵的平静明显震惊到了对方,电话那头叽叽喳喳了一会儿,一个人才接过电话道:“散兵,虽然你贵为愚人众第六席,可能流浪者同学的身份有些配不上你,但你们终归是情侣,七夕节这种节日你都不陪他过的吗??”
笑了,流浪者是什么身份?前伪神、前愚人众第六席、稻妻认可的掌权人之一,背后有雷神草神两个神撑腰, 他还配不上谁?
“七夕节?没想法。”
还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对面却炸开了锅。
……啊,好像不是因为他。
“?你们又要搞什么?”话筒里模糊的传来熟悉的音色,接着是一片混乱的声音,包括但不限于:“没没没没没有啊!”“流浪者同学你怎么来了!”“图书馆大厅我为什么不能来?”“不不不是我们没有密谋什么!!”
随后电话就被慌忙的挂断了。
搞什么啊?
不过……七夕节吗?有点意思。
与此同时,另一边。
“你们已经跟踪了我好几天了,到底要干什么?”流浪者环胸,扫视过规规矩矩的像小学生罚站一样的几个青年。
“流浪者同学,我们在替你打抱不平啊!”刚刚质问散兵的那个人一看就是个激进派的,匆匆忙忙地回答流浪者。
“打抱不平?”这回轮到流浪者愣住了。
“对啊对啊,虽然你男朋友是愚人众第六席,但也不能这么冷落你吧!”
“……你们知道他?”
流浪者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几人面面相觑,明显知道说漏嘴了什么。
“还,还有,流浪者同学,”是刚刚第一个说话的那个结巴,“你看哪有情侣像你们这样的?你男朋友明,明显是不在意你!”
“是啊是啊!”
可是他们俩本质上就是一个人,思想什么的也基本可以重合。所以他们根本不担心会有什么情感隔阂,又因为性格使然,除了一些必要节日,两个人基本就你干你的我干我的,互不打扰,顶多信息联络调调情(啊?)。
流浪者扶额,听几人七嘴八舌地把过程凌乱地讲了一遍,预感更不妙了。
果不其然的是,8月10日,七夕节当天,散兵突然给他打了电话。
“喂,阿流?”
流浪者还在吃早餐,嘴上叼着面包片含糊地说道:“听得到,说。”
“来机场接你男朋友。”
“……你来须弥了?”流浪者呛了一下。
“不然呢?快来。”
……
彼时,清晨。机场没什么人,空荡荡的。
流浪者打了个滴匆匆忙忙赶来,就见着阳光下,抱着一捧桔梗花的散兵。
“阿流,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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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能奇迹的出现然后给阿流惊喜的散散
可以去查一下桔梗花花语,我先卖个关子(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