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前须知
本文亲世代向正义永存。
注意排雷
女主纯血叛徒,属于格兰芬多,永远中立
是买股文,没有固定男主,中长篇同人文
第一人称
1.本作亲时代故事,是为了却亲世代遗憾所做,所以会尽量减少人员伤亡的结局,依据罗琳给出的世界观存在部分私设。
2.我很喜欢我的女主,为了干掉老伏,我会给她适当开点挂,女主中意混血精通符篆。
3.大量笔墨会描写亲世代各位的友情及其成长过程,五年级才会开始恋爱分线。
4.本作重要故事节点大都开始在三年级时,所以前两年级进度会格外快尤其是一年级只走主线任务,日常描写会在后期会穿插讲之前的故事。
—正文
1970年的初秋,天气刚有凉意,屋内是觥筹交错的纸醉金迷,屋外是摇曳的树影。
作为美第奇家族来到英国举办的第一场宴会,我在当够了吉祥物后就偷溜了出来。月色朦胧中,我看见另一位同我一样偷溜出来的人。
他一头黑发梳的整整齐齐,眼眸是很漂亮的灰色,隐隐绰绰倒映出我身后的灯火阑珊。
与他对视的那一刻,我有些惊讶,他是布莱克家的长子,这种宴会上我以为他会游走在同龄人之间交际。
愣神间他已经走到我面前,“你好,我是西里斯,西里斯·布莱克。”他朝我伸手。
我闻言眉心一跳,“贝芙莉·美第奇,我的名字。”
我和他握了握手,一个非常官方的握手。我们俩一时陷入无言,气氛有些凝滞。
“美第奇家也来英国支持伏地魔吗?”西里斯蓦然出声。
我挑了下眉,这算试探吗?我理了理鬓边碎发,“我想我应该和你这个布莱克想法一致,与众不同,对吗?”
我对上了西里斯有些错愕的眼睛,看来我猜对了,他可不支持伏地魔。
西里斯嗤笑一声,语气轻蔑:“我不喜欢这个疯子。”
看着毫不遮掩的西里斯,我也不打算掩饰了,“追求极致的纯粹只会让一个家族走向覆灭,伏地魔的想法太过激进,他还活在中古世纪不知道麻瓜的厉害。”
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想到,布莱克家似乎就追求极致纯粹,我不小心把他家也抨击了,我有些怔愣。
西里斯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他不在乎的耸耸肩:“哦,没关系,相反,我很认同你的观点。”
说完这句话他又向我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我瞧了瞧腕表上的时间。
“距离宴会结束大概还要三个小时,要出去看看吗?”
西里斯略带疑惑的眼神看向我:“怎么出去?我们无法经过壁炉,难道骑扫帚吗?”
语毕,他又瞧瞧我蓬松到有些影响走路的裙摆。
我突然想到,既然准备偷跑了,不妨再离经叛道些好了,于是我将三层的鱼骨裙撑撕去一半,裙摆立刻显得轻盈许多。
撕下的裙撑被我一张烈火符点燃,熊熊火焰裹着热气朝我俩携来。
销毁证据。
周围只有火焰燃烧的声音,西里斯突然笑了出声。
篝火渐灭,我上前踩了踩零星的火点:“‘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一句古老的诗词,虽然不是非常应景。”
我勾唇一笑,看向西里斯,烟火有些遮住了他灰色的眼眸。
虽然经过了英文翻译已经没了诗词韵味,但意义还在。
“可惜今日是秋风。”西里斯有些出神的看着烟火熄灭留下的灰渣,一阵风吹过就吹散了。
“要不要试试瞬移符?”我朝他伸手,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
西里斯犹豫一瞬,然后握上我的手掌。
两手相握,属于男性独特的热度传到我的手心,下一瞬,手中的符篆和头顶的树影婆娑一起渐渐溶解,变成了明黄色的路灯。
这是个偏僻的小巷口,是我初来英国时来到的,这是个很美丽的小镇。
“这里是坎特伯雷,从伦敦坐火车要50分钟。”我松开了西里斯的手。
西里斯有些走神,我从侧面看到他潋滟的眼眸。他眸中映出对面的鲜花和灯火,“这很漂亮。”
“那就来定居吧,我也觉得这很美。”我深呼吸,空气中带着湿意。
西里斯脸上出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表情,“我敢打赌贝芙莉,如果今天站在这的是其他布莱克,现在已经准备掏出魔杖给你来个恶咒了。”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但今晚站在我身边的就是你,西里斯。”
这里夜晚的景色是静谧的,随处可见的满墙鲜花,家家户户亮着明黄色的灯光。
不知道是哪家的麻瓜唱片机声音太大,那是一首浪漫的舞曲。
西里斯脱下他的西装外套随意的扔在长椅上。我们两人坐在柳树下的长椅上,一时谁都没有说话。
蓦然,一滴雨水滴在我的鼻尖上,天上开始下起了小雨,并且隐隐有着变大的趋势。
我和西里斯对视一眼,仿佛心领神会般。
“刚才在宴会上没有邀请你,那么现在,请问美丽的贝芙莉小姐,我能和你跳一曲吗?”
我脱下来踩了半天的小高跟,搭上了西里斯的手,“荣幸之至。”
雨下的越来越大,地上已经有了小水坑。
我和西里斯一脚一个的踩着水坑,雨淋的双方都有些狼狈,我们的舞步随意。
但我看到西里斯却很开心,他的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大笑,“我宣布,这是最棒的一舞。你有异议吗贝芙莉?”
“目前来说,没有。”
雨声夹杂着轻快的舞曲,我们俩毫无形象的开始跳起来。
直到雨停我们两人才来得及看对方淋得狼狈的面容。
我的发髻已经散乱不堪,他梳的一丝不苟的背头也被淋乱,额上有了碎发。
如此放纵的下场就是我俩现在手慌脚忙收拾和恢复。
未成年不能使用魔杖,所以重任都在我身上。
在终于烘干衣服,恢复造型后,我们才准备踏上回家的旅途。
“哈,讨厌的踪丝,你的那些‘魔法’是跟谁学的贝芙莉?”下过雨,天气有些冷了,西里斯把他的外套给我披上。
我也没客气,拢了拢外套。“实际上,在来到英国前,我曾居住在中国,我在那学习了六年,因为家族发展才来英国的。”
西里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很神奇,有朝一日我希望能去那里看看这样的....中国魔法?”
我展颜一笑,“会的,再等几年形式稳定后。”
—美第奇庄园—
等我们回到宴会时,很不幸的迎面遇上了布莱克夫人,我的肩上还披着西里斯的外套。
“哦,可爱的美第奇小姐,看来你和西里斯相处的还不错是吗?”
布莱克夫人面对我时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我心中不免有些兢战,希望她没太注意到我软塌塌的裙摆。
“是的,布莱克夫人。”
西里斯看出了我的窘迫,向前走了一步微微侧身挡住了我,“时间不早了母亲,我们该走了。”
布莱克夫人也没再过多停留,“哦亲爱的,欢迎来格里莫广场12号来找西里斯玩。”
等所有宾客离开后,我才如释重负的瘫倒在沙发上。
妈妈看着我的样子抬手给我了一个脑瓜崩。“是不是又偷跑出去玩了?这次还带着布莱克家的孩子一起,得注意安全知道吗?有点英国淑女的风范好吗姑娘。”
我在沙发上撒娇似的扭了扭身子,“哎呀,我知道啦妈妈,我有分寸的,你还不放心我吗?”
妈妈戏谑的看向我缺了一半的裙撑。“希望如此。”
妈妈最后捏了捏我的鼻子,在我承诺再也不乱跑后才放我走。
索性她并没有追究我去哪了,不然今天可就完了,感谢如此可爱的母上大人陈女士。
—格里莫广场—
天气已经进入深冬,明天就是圣诞节了,英国下了厚厚的雪。
我围着蓝灰色的围巾和面前一大一小布莱克干瞪眼。“两个布莱克?哦好吧,看来我成了旅游团导游吗?”
我挑眉扫视一眼两个布莱克,小布莱克几乎在我话落的瞬间脸就红了一片。
“雷尔,别害羞啊,我和你说过贝芙莉的,她很好相处。”西里斯拍了拍雷古勒斯的头,将他推向我。
这位小布莱克先生今年似乎才九岁,不难想象现在小家伙的心情应该很羞涩。
“雷尔,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你可以叫我贝芙莉。”我露出了一个尽量温柔点笑容,微微俯身和雷古勒斯平视。
“当然可以......贝芙莉。”雷古勒斯相比于略显闹腾的西里斯来说,就是个乖宝宝。
于是在西里斯提出坐麻瓜的士去海边时提出了反对。“西里斯,我们不能这样,妈妈会生气的。”
西里斯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嘿,雷尔乖宝宝,你怎么那么听妈妈的话没有点自己的主见?”
西里斯没有发现,他的弟弟似乎有些委屈了,一言不发的盯着落在自己脚面上的雪花。
为了防止两个幼稚鬼吵起来,我决定充当和事佬的身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换个出行方式吧。”
西里斯似乎已经想到是什么方式了,眸中充满着期待,只留下迷茫的雷古勒斯看向我。
我故作神秘的一笑,然后掏出一张瞬移符,一手抓住雷古勒斯的手腕,另一只手抓住了西里斯。
随着符篆燃烧,眼前景象一变。
面前的长街上挂着流光溢彩的圣诞彩灯,街道中心树立着一座大大的圣诞树。
这里离海边不远,一陈风吹来还带着海水的潮湿和咸味。
“这还是我第一次如此隆重的过圣诞节呢。”我松开两位布莱克的手。
雷古勒斯朝四周看了看,有些惊讶。“这是什么?应该不算是移形换影吧。”
西里斯有些兴奋的说道:“哈,你就当是移形换影·华夏限定版吧。”
嗯...好吧,我姑且认同这句话了。
说完这句话的下一刻,西里斯就释放天性般的跑了出去,嘴里还兴奋的喊着太棒了。
雷古勒斯有些疑惑,他看着西里斯远去的身影,良久后,他抬头看向我。“哥哥现在怎么那么高兴?”
我看着比我矮一些的雷古勒斯,他的黑发和他哥哥一样,我揉了揉他的头发。
是我想象中的柔软手感。
“雷古勒斯,你要允许有人追求自由和冒险,有人追求安稳和舒适。”我笑着说“我更喜欢自由的感觉。”
雷古勒斯又提出一个疑问:“哪怕没有人理解,也要选择自由吗?”
我们就这样对视,他的眼眸和他哥哥很像,不过他是浅灰色的。
“比喻不成立亲爱的雷尔,我和西里斯是一路人,哪怕没人理解,我们依旧拥有彼此。”
雷古勒斯似乎有些郁闷,好吧,我姑且当做他是对哥哥没有和他站在同一队列的吃味吧,别扭的小孩。
我决定给他顺顺毛,“你的选择呢雷尔?”
“哥哥如果选择自由,那总要有人振兴布莱克的荣光,哥哥不愿意,那就由我来。”
执着,或者说是固执的孩子,我如此想着。
“雷尔,但你仍然拥有选择的权利,而不是因为西里斯的选择而选择。”我看着眼前的雷尔,突然觉得他真的好乖,“没准你能找到平衡二者的选择呢。”
雷古勒斯朝我投来不解的目光,“我无法想象,在我看来这是两个背道而驰的选择。”
“等你足够强大,自由就由你来定义了。”我哈了口气搓了搓手,低头对着雷古勒斯笑了一下,“雷尔,目前做出选择对你来说有点早了,等什么时候你能正确认清后,我再来问你一次。”
语毕,我抬头看向奔跑在前面的少年,他已经站在那个大大的圣诞树下了。
看到我的目光,西里斯笑着冲我俩招手。“快来,我们打雪仗!”
“我们来啦!”说完,我就牵起还在犹豫问题的雷古勒斯追了上去。
雷古勒斯不得不跟着我一起跑起来,他苍白的脸上这才出现些红晕。
就在我们即将到达终点时,一个雪球命中我的脸蛋,我脚步一顿。“西里斯!你完蛋了!”
我气愤的抹了一把脸,松开了拉住雷古勒斯的手。
“哈哈哈雪人版贝芙莉哈哈哈。”
下一秒,我的雪球命中西里斯大笑的嘴巴,可怜的西里斯吃了一嘴雪花。
“咳咳,雷尔......快帮我报仇,咳咳。”西里斯话还没说完,雷古勒斯的雪球就落入他的衣领里了,把他冷的一哆嗦。
看来雷古勒斯是和我一个阵营的了。
“哈,既然这样...看招!”看来西里斯已经恢复好了。
于是我们三个人开始了混战。纷纷扬扬的雪落下,根本不用愁弹药。
雷古勒斯难得露出了少年心气的笑容,至于西里斯,他算是彻底解放天性了,疯的彻底,从里到外都是雪,头发都被打湿了。
等到天色渐暗,我们三个才停下,三个人在长椅上躺了一排。
“我们怎么办?就这样回家吗......”乖宝宝雷尔此刻想起了他严厉的母亲,有些无措。
西里斯低笑一声,因为躺的近,我几乎能听到他胸腔共鸣的声音,“没关系,我们有贝芙莉!”
我闻言朝西里斯竖了个国际友好手势,“合着就我成苦力了,让我们替可怜的贝芙莉女士祈祷一下。”
我说完,西里斯和雷古勒斯不约而同的笑了。
看来收尾工作又得我来了。
“善解人意的贝芙莉一定愿意帮我们,对吗?”西里斯亮亮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好吧,我承认这一局我败了,只能认命的烘干我们三个。
等我们三人恢复原样后,我看着雷古勒斯冻的发红的鼻尖,解下来我灰蓝色的围巾给他围上。
一旁的西里斯见状立马装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这不公平贝芙莉,我也没有围巾。”
我看着装可怜的西里斯有些无奈,“雷尔是你弟弟,我下次再织一条补给你好了吧。”
西里斯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雷古勒斯则是理了理围巾,他灰色的眸子静静的看向我,“谢谢你,贝芙莉......姐姐。”
从雷尔口中听到姐姐这个词后,我的心情愉悦程度直线飙升,天知道我有多想要个可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