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塔琳娜正准备看下一页,突然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缠上了自己的脚踝和脖子。她把嘴边的尖叫咽了下去,小心的调整着呼吸,捏紧了手里的魔杖,一动也不敢动。
“Look, what is this? The little canary that old Peter kept in the wine cellar? Or the little mouse that comes here to steal wine./ 瞧,这是什么?老彼得在酒窖里养的金丝雀吗?还是来这里偷喝酒的小老鼠。”
她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他渐渐走近了。卡塔琳娜想看清身后的人是谁,耳边的蛇吐着信子的嘶嘶声,警告着卡塔琳娜不能回头。她不停地告诉自己要冷静,要思考应该怎么在不激怒着两条蛇和身后的那个不明身份的巫师的情况下,脱身和逃跑。她努力平复着越来越快的心跳。
她感觉脖子上的蛇在滑动,她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然而想象中的攻击和刺痛并没有出现。她感觉有人突然在自己耳边吹了一口气,带着红酒的味道,吓得卡塔琳娜一抖。
“哦,竟然是一个年轻可爱的德国小姐。” 那个巫师坐到了矮桌旁边的沙发上,缠在自己身上的蛇依旧在滑动,她的余光只看到了一双皮鞋和一点衣角。
卡塔琳娜听到了一声轻笑,脖子和脚踝上的冰凉消失了。她立刻转过身,拿魔杖指着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巫师。出乎意料的是,他并不像一个小偷或是什么黑巫师,甚至很年轻,看起来就像蒂尔曼一样大。这个穿的很得体,拿着酒杯的英国巫师,自在地坐在沙发上,晃着腿。但他眼睛里的光和他刚刚奇怪的举动,让他怎么看也不像一个绅士的英国巫师。
卡塔琳娜“我听得懂英文,这位先生。”
“听得懂英文,是嘛。那你说说看是你是哪一种?小金丝雀还是小老鼠。”
卡塔琳娜又把魔杖抬高了一点。低头看着这个放松地坐在沙发上喝酒的...可恶的...黄头发的小子。显然,他觉得自己手上的魔杖没有任何威胁力,也丝毫没有要道歉的自觉。卡塔琳娜甚至觉得他在看自己的戏,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笑容。
卡塔琳娜“请你向我道歉,为你刚才的行为和你说的话。以及说说看,你在这里是为什么呢?来当小老鼠的吗!”
卡塔琳娜捏紧了魔杖,如果这几句话惹恼了沙发上的人,自己最好是赶快逃跑或者客气点什么的,毕竟自己的魔杖,确实没有什么威胁力。
沙发上的巫师突然站了起来,捏着手里的酒杯,向卡塔琳娜走来。卡塔琳娜迅速后退,想和他拉开距离,但她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贴上了冰凉的橱柜,并且,两条蛇又重新缠上自己的脖子和脚踝。那个巫师站在卡塔琳娜旁边,倚靠着橱柜,低头看着卡塔琳娜。卡塔琳娜觉得他自己离得越来越近,近的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身上的酒气了。卡塔琳娜咬了咬牙,抬起头来,和那在自己脸上肆意逡巡的目光对视,拿魔杖抵住了他的胸口。
卡塔琳娜“我警告你......”
小巴蒂·克劳奇“用这杯酒来赔罪怎么样,我的小姐。”
小巴蒂·克劳奇只觉得有趣,丝毫不在意抵在自己胸口的魔杖。他靠着橱柜站着,有些恶趣味地让自己的完全挡住了头顶吊灯的光,拿影子笼罩着对面的这个生气又害怕的小姐。他拿着酒杯在这位德国小姐面前,像逗弄她似的,晃了足足有一分钟,才将杯中的雪莉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