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谢老您直说吧。”
“我知你与他的不易,我也并非存心拆散你们,从而利用你……我试过了,你们不会有什么好结局的。”
“您到底想要说什么?我不明白。”她蹙着眉。
这段刻骨铭心的爱是难以言喻的,但上官浅何尝不想拥有一个好的结局。她不奢求完美,仅仅就是和阿嗷,和他在一起……
“意思就是你只有和宫远徵…或者说你只有成为宫远徵的新娘才能保你一世安稳。”
“可我从来没有奢求过什么一世安稳!…”她的声音有些洪亮。
没有等她说完,“那你是想再死一次吗?…但凡要是有希望我定会助你的!”谢老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试过太多次了,以至于奔溃。他的怒意有部分来自上官浅的不听劝,那大部分则来自自己无法帮助他们的自责,无奈……
上官浅被他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到了。他们都冷静了许久,彼此没有说话。
冷静了会,谢老缓缓开口:“上官姑娘,抱歉。不过你一定要听我的,以后你会明白的。”
“好。但宫远徵一直把我当嫂嫂,和自己嫂嫂长着同样一张脸的女人…很难,或者说压根不可能。”她的表情有些犯难。
上官浅不是做不到,她没有完完全全信任谢异,所以不想全盘托出。她也并不想和宫远徵扯上关系。
“上官姑娘,你的实力我是知道的。有些难,但也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想做。你不必如此防备我。”谢异语气平静 。
“你究竟是何方之人,有什么事可以瞒得了你吗?”
“这世上之事只要我想知道就一定能知道,这世上异事我皆能做之。其实我啊,也不怎么明白,但我偏偏被选中了。”谢老缓慢的说着,有些语重心长。
“我明白了。”
其实上官浅并没有真正明白,但她知道面前的这个老者一定不简单。
这一年,上官浅学习着谢家小姐的一言一行,背熟谢小姐的一切经历。她的神态,性格,文字,说话方式以及她所擅长的一切上官浅一一学会。
临近年底,谢异让上官浅背过身去模仿谢小姐。谢异看着那背影,听着上官浅说话,惟妙惟肖。丝毫不见她本人的影子。
“是时候了。”谢异沉重的说着。
过年之后将近一个月,上官浅照常前往宫门,自从前几年的风波后,宫门对待各项事物更加严谨。
所以新娘进入宫门花费时间较长,且一月前就要把新娘画像密码送入宫门。上官浅的画像没有送去,谢家给宫门的答复是:谢小姐的真容岂是何人都能一睹的!
上官浅看着这个熟悉的大门,心里泛起涟漪。
天空中晕起层层绯红,新娘们才陆续进入宫门。
上官浅言语试探了一番,没有发现新娘们什么异常,聊了聊天,大家就早早回房了。
清晨,天还有些灰暗。上官浅早早出了新娘院落,她小心翼翼的查探着,可现在宫门无论何时何地都戒备森严。且地方布局全部变化。
无奈之下,她找了个没有下人的地方躲避。
进入内部,还是没有见到一个人。上官浅往后院走去,打算走后门绕走。
放眼望去,一片缥白,花开正盛。可那一抹抹白色又不由得让人心生寒意。
但对于上官浅来说不是,永远不会是。在她眼中那白色是刺眼的。
上官浅站住,愣了愣。
“何人?”他声音凛冽。伴随着的是剑出鞘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