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有什么收获?”
白幼宁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道:“反正现在我是报社的老板,所以今天我要请假休息,吃完早餐去补觉!”
乔楚生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心里隐隐有些酸涩,他连童丽去国外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以后想来也是桥归桥路归路。
“诶,老乔,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不会是又有命案吧?”
“我就不能清闲一天?”乔楚生喝了口豆浆,“我家老爷子投资的舞厅开业,让我带你们俩去逛逛,顺便认认脸。
看幼宁这样她是不打算出门了,你去吗?”
“舞厅?好玩吗?”
“吃的不错。”
“现在就去!”
“幼宁,你真不去?”
“没兴趣,你们俩回来的时候给我带夜宵吃就行。”
乔楚生笑了笑,“你平时不是最反感我带路垚去这些地方,今天怎么一声不吭反而同意了?”
“…我之前是怕你带坏他,现在我觉得他哪需要别人带坏,自己就是一肚子坏水。
你们俩要走赶紧走,别打扰我休息,困死了…”
“你什么意思白幼宁?谁一肚子坏水了?”
“除了你还有谁?”白幼宁打了个哈欠,摆摆手,“快走吧,我真的很累!”
路垚本想继续跟她打嘴仗,但见白幼宁一脸疲惫,精神恍惚,还是乖乖跟乔楚生出门了。
白幼宁没休息好是真,但她昨晚看童丽信的时候,弹幕的一些话让她陷入了沉思。
“白老大真的没有重点培养女儿,也不知道把女主送去留学,复旦不过刚成立几年,虽然在后世很出名,但现在教学质量压根比不上国外的学校,也难怪后期男主家人出现时瞧不上女主。”
“这些都是女频小说的弱点,女儿就是娇宠,但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培养女儿独当一面吗?”
这些话深深印在白幼宁脑海里,加之童丽也在信中劝她来国外留学,不论是对做记者还是以后掌管白家的生意都有益处,这么一想,她确实要学一些真本领了。
乔楚生带着路垚在舞厅玩了一圈后,两人便坐在角落喝酒。
“你在想童丽?”
乔楚生摇摇头,“我不知道。”
“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白幼宁要是听到你这模糊的答案,高低得骂你几句。”
“缘分也挺奇妙的,没想到最后还是幼宁误打误撞救了她…”乔楚生苦笑道:“我和她不是一路人,走到这就够了。”
“你要是真喜欢人家,就让白幼宁帮你传话不就行了,多大点事。”
“别只顾着说我,你就没什么忘不了的前女友?”
“这…”路垚晃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眼里的光黯了黯,“有啊,怎么没有。”
乔楚生侧过头看他。路垚一向是张扬跳脱的,很少露出这种沉静又有点落寞的神情。他来了兴趣,“说来听听?能被你惦记的,肯定不一般。”
“她啊……”路垚仰头把杯中酒饮尽,似乎想借那点微薄的辛辣压下涌起的回忆,“就…以前的校友,理念不同分了。”
“这么简单?”
“不然呢,我给你写个十几万文章叙述分手理由?”
“也是,分就是分了。”
“咱俩情况不一样,你跟童丽聊的来,也没什么父母和家世的阻拦,喜欢就说。
毕竟我们正处于乱世,能活着碰到喜欢的人已经很不容易了。”
乔楚生没说话,只是继续埋头喝酒。
白家。
白老大对于女儿的回来很是高兴,急忙吩咐保姆做些好吃的。
“爹,我们去书房吧,我有事找您。”
“报社缺钱了?”
“不是,是其他事。”
白老大听白幼宁说完来意后,慈爱的看着女儿,“你想好了吗?不是一时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