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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撑腰

综影视:逆袭的配角

“是老身对不住你…”

这就是应允了,谢衔月瞟到她那未婚夫匆匆跑来,眼疾手快的拿出陈旧的婚书。

“诸位请看,婚书是我家祖父与老国公定下的,那时只说家中嫡长孙与谢家嫡长女,并没有指名道姓,故这些天京城中传的沸沸扬扬说是因为我病弱谢家死缠烂打才有了这桩亲事纯属无稽之谈!”

转眼间,国公府世子已经来到谢衔月面前,阴沉着脸,“我还以为谢小姐知书达礼,没想到要在我祖母生辰宴上大闹,也不顾忌俩家的脸面吗?”

谢衔月看着他就烦,毫不犹豫的顺手拿出她师兄的剑,对着世子的脸给了几巴掌,又一脚踹的他跪了下来。

“你也配跟我说这种话?谁人不知国公府的世子与养在太后娘娘膝下的安宁郡主走的近,你若是堂堂正正来与我退亲,我倒也不为难你。

竟敢用些肮脏的手段,造谣、诅咒,还有你那好母亲见个人便说我病的快要死了还赖着我你不放!

怎么,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鬼不成?”

世子牙齿都被打落了一颗,嘴里尽是血,话都说不利索,侍从扶着他才勉强站起来。

国公夫人张牙舞爪就要冲过来动手,被芙蕖一掌拍开了,“你这个贱人!敢动我儿子…”

宾客们可不想说话,一个个都在睁大眼睛看戏,废话,主家是国公府,谢衔月又出自世家之首的谢家,他们谁得罪得起。

“姨母这今日好生热闹,倒是朕来迟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男客那边也听到了动静,纷纷跑过来行礼。

“参见陛下,太后娘娘!”

“起来吧,今日是姨母的生辰,你们无需拘谨。”

话是这么说,但谁敢在皇上面前放肆,除了国公夫人,张口就想告状,被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死死的按住了。

皇上一眼就看到他那骄矜爱自由的弟弟躲在人家姑娘身后,眼神示意太后。

太后自然也瞧见了,“姐姐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动静…”

老夫人苦笑着上前与太后说话,“让陛下和娘娘见笑了,是国公府对不起谢小姐在先,想着把此事说清楚。”

谢衔月礼貌道:“臣女的气已经出了,婚事解除,今日叨扰老夫人了。”

“本就是国公府的错,老身会让人把赔礼送去郡主府,结亲不成莫要结仇啊。”

谢衔月不置可否。

皇上似乎想起了什么,“朕记得母后身边养的安宁似乎跟姨母的孙子走的近,这是早就俩情相悦打算来个釜底抽薪了?”

国公爷连忙拉着儿子跪下,“是臣没教好,还请陛下责罚。”

安宁哭的楚楚可怜,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能昏过去,“臣女没有…求陛下和太后娘娘主持公道,谢小姐她是血口喷人!”

皇上来了兴致,眯着眼道:“你说谢小姐血口喷人,朕问你,你是不是明知他们有婚约在身,还私下一起四处游玩?”

安宁不知道陛下怎么会这么清楚,但她知道这件事死活不能承认,否则她的名声就毁了!

谢衔月想把这人也揍一顿,站了这么久,腿都酸了…

南负雪注意到他师妹的耐心已经到达边缘,开口道:“想必今日大理寺也有人在场,不如让他们去查清事实给陛下一个交代?”

“哟,你还舍得出来?不是一直躲在谢小姐身后做个木头桩子吗?”皇上阴阳怪气道,他和南负雪一个比一个嘴毒。

“…母后,你看皇兄!”

众人惊呆了,敢情刚刚站在谢小姐身边的就是皇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秦王!

“还说你皇兄呢,既然回来了为何不先进宫?母后和皇兄都不重要了?”

“母后,瞧您说的,儿臣这不是担心小师妹身子不适,怕她孤身一人来退婚被欺负就跟过来了。

儿臣就知道母后和皇兄今日一定会来国公府祝寿…”

太后招招手,“本宫有印象,谢家衔月,你祖父向先帝亲自请封的郡主,已经这么大了,来这坐着。”

谢衔月二话不说带着芙蕖走到太后面前,恭敬的行了礼。

皇上有预感,他弟弟对这小姑娘有好感,不然按照他懒散的性子,绝不可能事事跟着,还那么积极。

太后慈祥的笑道:“你出身时体弱多病,老丞相急得半夜找先帝借太医,如今身子可好些了?”

说的谢衔月都有些想她祖父了,整个谢家最疼爱她的人,如今归乡在家养花逗猫,日子也算悠闲。

“回太后娘娘,臣女身子已经大好,只是平日里要静养,不能远行。”

“静养也好。”太后越看越喜欢这姑娘,从刚刚看,她明辨是非,性子刚强,绝非软弱之人,能言善辩,生的倾国倾城,难怪负雪跟的这么紧,“待会跟本宫去宫里吃晚膳。

谢夫人不会不同意吧?”

谢夫人连忙道:“这是小女之幸。”

南负雪与谢衔月相邻而坐,世子已经被国公爷带下去,大理寺卿没想到自己赴个宴还得干活,马不停蹄的就去查了真相过来。

事实摆在面前,安宁白了脸,跪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敢说。

“太后娘娘,臣女…一切都是臣女的错,可臣女只是喜欢一个人,从未做过伤害谢小姐的事!”

谢衔月勾了勾芙蕖的手指,示意她抓紧时间观察席上的异常,自己实在不想看到这群恶心的人。

南负雪冷笑道:“安宁二字取自你父母战死沙场前说的希望天下安宁,百姓安居乐业,你从小便在母后膝下长大,代表的不仅是宫里的颜面,还有俩位将军的傲骨。

可你做了什么?与有婚约之人走的密切,买通别人造谣我师妹,你也是女子,难道不知道姑娘家的名声何其重要吗?学的规矩是去狗肚子里了吗?不知道女子无故被退婚是会遭家中与世人说道的吗?

你做的哪件事无辜了?母后,儿臣认为她配不上安宁这个称号!”

太后看向皇上,“陛下觉得如何处置?”

“我大晋治国理政讲究的是礼法和规矩,倘若人人效仿你们二人做这种龌龊事,天下岂不是大乱?

国公府不止一个孙子,既然担不了这个位置,换个人吧。

至于安宁,贬为庶人,打二十棍以儆效尤,终身不得入京。”

谢衔月疑惑的看向南负雪,按理说这种事最多暗地里算账,也不会处罚的这么重,尤其安宁还是功臣之后…

南负雪小声道:“我皇兄以前经历过这种事,有阴影。

而且老丞相最疼爱你,若皇兄不秉公处罚,他会重出江湖闹得天翻地覆。”

皇上也会武功,耳力极好,自然听得清南负雪说的话,白了他一眼,胳膊肘尽往外拐,也不知道拐个王妃回来。

宴席结束后,国公府换了个世子,国公夫人也被关在祠堂美名其曰祈福。

“娘,您…您…”谢衔月的妹妹支支吾吾半天,不好意思将那话说出口,毕竟得益者是她和弟弟。

“怎么了?”谢夫人看起来有些神情恍惚,刚刚衔月与秦王站在太后面前,她竟有种新婚夫妻拜见长辈的错觉,要真是这样,谢家…须更低调。

“娘,您和爹能不能对大姐也多些关心?别让她心寒。”谢衔月的弟弟一鼓作气说了出来,“您对我和二姐极好,可是大姐回来这么多天,你们从来都不提起她…”

谢夫人看了他们一眼,“从前你们不是瞧不上病弱的大姐吗?怎么现在转了性?”

他们总不能说自己是重生的吧,谢二小姐心虚道:“我们以前不懂事,现在知道错了…娘,您对大姐好些吧,她…”

“你爹是谢家族长,你大姐刚出生时,我们也视她为珍宝,四处寻医,直到她去了蓬莱,又因为身子的缘故,这些年不曾回来过。

你们出生后,我们的注意力放在了你们俩个身上,一堆杂事扰的我也慢慢减少了对衔月的关心,我是有错,但这是人之常情。

谢家是世家之首,衔月的身子差,走的是修道之路,既不能联姻也对谢家毫无助力,我们只能这么做,且这些年,也没对她缺过银子,亏欠便亏欠吧。”谢夫人叹气道。

“娘,若我做了个梦,梦里大姐没有活过十九岁呢?甚至…死无全尸。”谢公子哽咽道。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不归真人怎么会让衔月出事!”

俩个孩子一言不发低着头,谢夫人想到他们俩都继承了国师的衣钵…不会胡言乱语说这些…

“你们说的是真的?”

“不知道,可是娘,梦境太真实了。

我们看到大姐的师傅和师兄师姐们遭人暗算,失踪的失踪,殒命的殒命,最后姐姐回了京城,成天郁郁寡欢,跟着祖父去白鹿书院教书,三年的功夫,碰上了瘟疫。

姐姐…留在了那座城,一直到瘟疫结束,她…再也没醒来,她的学生捧回来了姐姐的骨灰。

娘,我们害怕…世事无常,您对姐姐多些关心,也许她遇到事情也不会憋在心里,导致整个人身子更差。”

谢夫人久久没说话,马车里陷入了寂静。

在宫里用膳的谢衔月只想早点离开京城,“五师兄这次一起回蓬莱吗?”

“小师妹想什么时候回去?”

“我也不知道,找到大师姐应该就会走,我不喜欢这里,想去江南水乡住一段时日。”

南负雪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估摸着要住到明年开春,你要是不喜欢京城,过几日我带你去京郊的行宫住一段时日,等大师姐忙完,你们再一块下江南,如何?”

“解忧姐姐找到那妖怪了吗?”

芙蕖摇摇头,“刚刚席上有目光看着我们,一直到进了宫,我明明闻到了妖气,却找不到在哪。”

“五师兄,我还是先陪解忧姐姐找妖怪吧,晚些时候再去行宫玩。”

“好,我也去。”

“你不多陪会太后娘娘和陛下吗?”

“不妨事,他们已经习惯了,我只要按时回来吃个饭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