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槐看着他,阳光照得有些刺眼,她用手挡了挡。顺便还遮住了羞红的脸烦。
“看你。
桑槐说完就感觉不对,怎么把实话说出来了呀。她又着急地补充了一句。
“有点眼熟!”
严浩翔笑了笑,他笑得好看,让桑槐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恨不得沦陷进去。
“嗯?”
“我想起来啦!你是卖小布丁的老板!
桑槐差点就被自己的演技折服了。严浩翔向她走来,在她面前停下,为桑槐遮住了刺眼的阳光。
“嗯,是我。”
桑槐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小手紧紧攥着衣角,人总要勇敢一次。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嗯。”
嗯?桑槐疑惑地看着他,眉头微皱。
“你叫嗯吗?
“你说是就是。”
桑槐简直要被这个人气死了。愤怒地看着他,脸又绯红,这个样子把严浩翔逗笑了。
此时炽阳还未下山,依旧热烈地照着这片小树林,林间花草树木气息扑鼻,少年迎光而来,眨着促狭的眼笑着,女孩脸烦绯红,胜似海棠。
“ 你好烦哦。
桑槐小声抱怨了一句,还是被严浩翔听到了。
“你这姑娘怎么恼了啊?”
“我没老!”
正在桑槐气急败坏的时候,一首《青花瓷》响起,桑槐接起电话。
“丫头你去哪了啊?刚才去你房间叫你吃饭,一开门人都不见了。”
桑林着急地说了一大串的话,桑槐看了一眼严浩翔。
“啊爷爷,我在外面散步呢,现在就回来啦。
听桑林又说了几句,桑槐才挂掉电话。一抬头,严浩翔依旧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桑槐渐渐消下去的红晕现在又重新浮现在脸上。
“怎么又脸红了?”
桑槐不好意思地瞪着他,没好气地说。
“我要回家啦,再见,嗯。”
“......”
桑槐回到家吃完饭帮着爷爷奶奶洗衣服碗过后已经七点多了。此时山里还没黑,夕阳将大地照得透黄,蝉在颓力地鸣叫,燥热的空气依旧未褪去。
桑林和纪蓝夏去亲戚家闲聊,只剩下桑槐一个人在家中。她回到房间,打开空调,准备又睡一觉。
但一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全是严浩翔的样子。
'究竟叫什么名字呢?
桑槐呢喃着,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夤夜了。白天睡太多,现在已经睡不着了。她正准备起身开灯,就看见窗户外面有点微微火光。
她打开灯,白炽灯突如其来的亮光让她觉着有点刺眼,适应了一会儿,才缓缓走到窗前。
她依稀看得清倚靠在树下的少年,穿着白色短袖,嘴角含着一根烟,清冷月光撒在他的碎发上,整个人显得很颓废。
许是少年也注意到了这边突然亮起的灯光,朝这边转过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错。
桑槐打开窗,虽说是夏日夤夜,但还是有些许燥热,开了一晚上空调的桑槐一开窗就被热空气袭击了。
“你怎么在这呀?
少年朝她这边走过来,把烟摁灭丢掉了,直到走到她面前才停下。
桑槐突然为自己的仪表担忧了,才起床头发还乱糟糟的,穿着小吊带睡衣。
“夜跑。”
桑槐也没揭穿他,只是闻了闻他身上的烟味,皱了皱眉头。
“少抽烟啦,对身体不好。”
“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这么快就想管我了。
桑槐被严浩翔说得脸红。
“你这人怎么这样..”
严浩翔闻言,慢慢靠近她,桑槐看着俊俏的脸庞徐徐拉进,也没躲,就睁着大眼睛看着他靠过来。
“我还没怎么样呢?就搞得像是老.我欺负你了一样。”
严浩翔的脏话没说出口就被噎在喉咙了。
桑槐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捂住红得可以滴血的脸颊,不敢直视严浩翔的眼睛。
“你好烦呀。”
桑槐小声抱怨着,依旧被严浩翔捕捉到了。
“行了小姑娘,快去睡觉,再和我说话就是扰民了嗷。”
桑槐嘟着嘴抱怨,严浩翔失笑,随后就把她的窗户关上,朝她招了招手就走了。
清晨七点钟,天早已大亮,片片阳光照着林间山野,密林苍山,新绿与深绿交错相间,阵阵木香味袭来。
“丫头啊,快起床吃早饭。
桑槐模模糊糊应了一声,就爬起来洗漱。
她穿了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一件红白格子交错的小吊带,乌发随意地披在肩头,就出房门了。
午饭过后的桑槐无事,出门四处闲逛。拿起手机到处去拍,突然相机里出现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