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看到街上有卖桂花糕的,想着鸢染爱吃就买一份回去,到那儿发现只剩最后一份了,结果我哥也看见了,也要买一份,又没想到被我抢先一步买到了那唯一一份,到家了,我哥又看到了,我们俩又发生了争吵,争吵过程中,又把那唯一的一份给弄洒了,一件小事而已,结果我哥又告诉母亲了,说什么我把他买给周瑾萱和母亲的桂花糕给弄撒了,我来到房门外,母亲也出来了,又说我糟践东西,把那么好的糕点给糟践了,还说我哥买的不容易,我反驳说,那是我买的,我哥又看上了,结果抢的过程中给弄洒了,我哥说,你说谎,我说我没有,可是母亲还是在偏向我哥,我忍无可忍,冲上去,打了我哥一巴掌,这一巴掌我打的可狠了,我哥又说,母亲你看,结果我母亲也给了我一巴掌,说我不该打哥哥,我心中已经怒火中烧,又把我哥踹到了墙边,母亲趁机拿了个剪刀,刺向我,第一次我躲过了,第二次我没躲过,被她刺中了,并且伤到了要害,血流不止,我大喊王君安,你个走狗,我爹与我妻子听见,急忙出来查看,看到血流不止的我,也看到了手中拿着剪刀的母亲,并且剪刀上还带着血,母亲慌了神,我爹不顾一切的跑来看我的伤,我的妻子也来看,我说,爹、鸢染儿,我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这个家我真待不下去了,我爹又问谁干的,母亲却强词夺理的说不知道,我哥看情况不对,怕他亲妈把自己拖下水,也为了以后能改过自新,又喊到,是母亲拿着剪刀捅的,她天天欺负君少,还威胁我跟她一起欺负,你胡说,你忘了我今天怎么对你了吗?可我有时也是被你威胁的,爹,君少快没呼吸了,儿子,别睡呀!我这去拿药去,弟弟,这些年我知道错了,哥,我这些年没有把你欺负我的事记在心中,我也没有对你太过憎恨,我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戒指,虽然被血染红了,又立马给江鸢染戴在了手上,鸢染别哭了,此时另一个世界的王总在会议上讲,讲着讲着突然吐血,秘书又把他送进了医院,就连另一个世界的学校内老师也把学生送进了医院,我爹在给我上药,可是不管用,系统公司内在聊着说我快完了,不知该怎么办了,如果我一旦本人没了,三个世界有关的身份将会不复存在,他们就只能听天由命,看看我会不会能挺过来,爹,别白费力气,剪刀上被母亲涂了毒,我爹又质问母亲,你心怎么那么狠,同样是儿子,为什么差别对待,在同一时间,三个世界的我已经没了,爹,君少,他……他没了呼吸,我爹顿时哭了,我哥也绷不住了,系统公司内,师兄,人没了这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丢了工作就丢了工作,大不了不干了,我走后房子原封不动,我爹为了顾及母亲的家族势力以及颜面,只把她贬为了下人,娘该说不说,我也要吃饭了,好好干你的活吧,我会用他这一辈子的苦来对付你,我真后悔养了你这个白眼狼,你也不知道救救我,瑾萱、鸢染,咱们走,别听这个老死鬼的话,去海棠楼看看你夫君以前住处的样子,一切都没变呀!该说不说,还是老样子,我啥也不会,让我们俩给你打下手,你不是跟我爹学过几年医吗?几年之后,海棠楼又开张了,老板还是叫时南初,不过变成了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