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莺儿的胎满三个月胎像稳固,众人也结束了圆明园的避暑跟随雍正回到了宫中。
前些日子由于皇后的身子不适,不宜过于操劳宫务,雍正就恢复了华妃协力六宫之权,不过敬妃同样也被赐予了。可明眼人都知道其中的奥妙,华妃的是其哥哥年羹尧挣来的,西北大捷,年羹尧功不可没现下已经抵达京城,这是皇上的安抚,而敬妃是为了牵制华妃免得她一家独大。
近日华妃风光无限也更加奢靡,这不今日年羹尧进宫向皇上禀报大战之况以及后续处理等问题,雍正还特意叫上华妃陪同一起跟年羹尧一起用膳。
看着并躯离开的华妃兄妹二人,雍正心中感慨良多,一切终是回不去了。看向殿中此番陪同的竟还有果郡王允礼,雍正随即问道:你怎么看?
允礼这才开口道:以臣弟所见今日年羹尧的态度过于嚣张跋扈,连皇兄的随侍也敢随意驱使,而且隐隐在试探皇兄的底线,加之近日臣弟所查到年羹尧与敦亲王最近交往慎密,是要加快处理才是。
雍正默默点头:年羹尧是自己的肱骨之臣,才能出众,领兵如神。不知是否是自己的纵容养大了他的胃口,二人会走向如此。朝堂之上自己已经悄悄安排人顶替那些不臣之人,军中也大力扶持新人并启用一些被年羹尧压制的老牌势力,心道事情结束之时自己会给他应有的体面。
今日可是个特殊的日子,莺儿的生辰,其实也不是莺儿真正的生辰,早年疾苦又是个女儿的莺儿从未过过生辰,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出生的,父母离世后为了活着自卖进宫就默默的将这天算成新生,没想到陛下会如此重视,一回宫就已经着手安排。
莺儿的生辰宴被安排在了国宴才开放的重华殿中,殿外还移栽了四季鲜花绿植,听说为了让不合时节的花束今日全部盛开,花房可整整多调动一倍多的人来呵护这些脆弱的花植。由于皇后身体未愈告假未至,今日至高之处只有皇上和珍妃两人更显其如胶似漆,在座的妃嫔无不艳羡。
歌舞升平,鼓乐齐鸣一片其乐融融,而华妃却一片微凉,自己协理后宫事物,安排妥当的事宜确是为心爱皇上的宠爱之人所备,也只得了皇上的一句:华妃你安排的很是妥帖很合朕与珍妃的心意。
宴会进行到一半雍正牵起莺儿的手扶着莺儿的腰来到宫殿外的池畔,宫中众人也都跟随二人来到殿外,只见池畔早已停放了一艘精致的御船,雍正小心翼翼地和莺儿踏上船身,等站稳后小船缓缓驶入池中,刚到池中天空中就迸发出各式各样的烟花竟没有一个相似的,煞是好看。而池中从四面八方也涌入一盏盏明亮的梅花河灯,最终慢慢聚拢在了船身周围。
雍正适才说道:这烟花是十七弟允礼从各地搜寻而来的整整一千种没有重样,而这梅花河灯虽不是自己做的,但上面的每一句诗,每一个祈愿都是朕亲笔所写,上面都是朕与莺儿美好的将来。
莺儿在月色下虽然看不清河灯上的字,看清了自己也不甚认识,但上面的黑点却融进入了自己心尖,不自觉的流下了泪珠。而雍正只是轻轻拥着莺儿,二人享受着这份美好。
就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果郡王望着天空中的烟火愣神,不久一曲凤求凰淹没于烟花声中。这场烟花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停止,不知又灼伤了多少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