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风云诡谲,而此时养心殿内雍正的思绪万千,闭目静思,面对近日行为有些异常的自己,不管是破格进封未侍寝的余莺儿为美人,还是今日请安事件对后宫妃嫔的迁怒都不是一个合格帝王应该表现出来的,以往总能游刃有余平衡后宫的自己今日有些冲动,自己已是而立之年不是什么十几岁的楞头少年,可不知为何面对余莺儿却有了比之当年纯元还要多不可比的心动,是食色性也,还是什么,雍正不愿多想,但这对帝王来说可不是一个好的信号,当雍正再次睁开双眼,目光清明又透露出克制,继续埋头于奏折之中。
夜晚的星光点点,这一夜又有多少人辗转无眠,就无人得知了。
翌日清晨,余莺儿还是早早的起来梳洗,虽说皇上让自己安心调养可毕竟没有免了自己的请安,不似昨日欢愉的心情怀揣着不安带着云雀踏上了前往景仁宫的路上。
可走到一半就看到了前方说笑的杜良媛与秦芳仪,本欲放慢脚步的余莺儿,就听见杜良媛阴阳怪气道呦这不是咱们人比花娇的余美人吗。无法现在没什么底气的余莺儿只能规规矩矩地给二人行礼问好。杜良媛话里话外都是嘲讽余莺儿就是再美也不得圣恩,麻雀飞上枝头终也成不了凤凰,即使旁边的秦芳仪示意不要再说,杜良媛也还是不依不饶,直到冯淑仪路过提醒莫要错过请安,杜良媛才作罢携手秦芳仪离去,余莺儿知道这是冯淑仪的善心默默记于心中。
再次到达景仁宫,余莺儿只是默默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但四面八方传来的目光却有些让人如坐针毡,直到皇后落座这不适感才逐渐消减。皇后刚刚落座就慈眉善目地关怀莺儿的身体,并说昨日之事身为中宫的自己也有做的不到位的,随机吩咐剪秋拿来一些珍贵的药材首饰等物品作为赏赐,莺儿只能惶恐的接受皇后的好意,忙下跪谢恩。
还未起身,华妃张扬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原是华妃卡点请安来了,略过余莺儿径直做到了自己的贵妃椅上.帮弄了一会手上的护甲,好似才发现莺儿般说道:唉哟这不是余美人吗,还不快快起身,别不一会又倒了让人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见状莺儿只能说是自己身体虚弱不争气,怎会攀扯娘娘。华妃瞥了你一眼,才缓缓坐落于位置上。
而这时坐落于你身位下的淳常在却似天真无邪的说道:余姐姐的身体还不太好脸色也不似红润,但这副病若西施的样子真真叫人怜惜不易,我要是夫差也一定宁可要美人不要江山了。好似惊觉什么,又捂住嘴好似觉得自己说错什么话。
果然她话音刚落记恨的目光纷至沓来,华妃适时开口道:昨日余妹妹晕倒我虽不是故意为之,但也有错在身瞧见妹妹这般羸弱我这做姐姐的也心生些许愧疚,请安过后就随我回翊坤宫我叫我专用的太医给妹妹“好生”看看。本想用陛下已经派了院判帮你调理身体为由婉拒,却在触及华妃不容置疑的目光下,选择了缄默。很快请安结束后,我亦步亦趋地跟在华妃身后向翊坤宫走去,本想希冀云雀能再次去请来陛下,雍正看在我这副样貌上能稍微怜惜我再次解救与我的希望,在几个太监在周宁海带领下把云雀领到我的身边而破灭,周宁海笑道:余美人要初到翊坤宫,身边没个熟知的宫人伺候那行,这不小人立马把你身边的云雀姑娘带到你身边。触及翊坤宫的大门不知我为何我竟冷汗泠泠,直到身后的大门关上我才恍恍惚惚察觉自己已经进入了翊坤宫的主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