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爸是他舅舅。”
“他怕黑?”萧鸣试探性的问,迫切的想知道原因,来证明他心中的疑惑。
“嗯,他从小就怕,小时候超级怕没人陪着就不敢睡,从我哥父母离开后……不过现在好多了。”夏君阳的脸上出现了悲伤,这仿佛是不可言说的秘密。
“嗯,让你难过了。”
看来他不是我要找的人,茫茫人海找个人则么可能这样容易我也太傻了,但真的好熟悉。
“没事,最难受的还是我哥,明天还要上课,还要找举报你们的人,我受不了我先睡了。”
星河灿烂,蝉鸣不止,深夜无人清醒。
洛北梦里,“阿洛签上字,一辈子也不许改变,合同正式生效,如果你不守合同协议,我将依法对你进行控诉。”
儿时洛北呆萌的说:“哥哥要是那天我找不到你了,高中我们在华南七中相遇怎么样?”
“嗯阿洛那天我们分开了就祝我们顶峰相遇,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突然画面一转就看到夏君阳的舅舅夏晨明起身去开门,门外来了无数个警察面带悲伤来告知消息。
一群警察深深的行了个礼,手中捧着两个盒子,有的人直接放声大哭,此刻内心压抑不住的悲伤涌上心头。
一个人颤颤巍巍的说:“白夏同志和洛桑同志……不幸逝世于今天的任务中,呜呜……。”
“舅舅他们说的是假的是不是,爸爸妈妈那么厉害不可能对不对,快说啊!”洛北情绪激烈的说。
在父母逝世的这件事的冲击中,根本判断不了这到底是不是梦,只能感觉到这就是真实,心头涌起的悲伤总是抑制不住。
“阿洛警察叔叔是不会骗人的。”
随着过度的悲伤,画面一转。
“梆,梆,梆……。”
“起床了阿洛,该去上学。”白夏满脸溺爱。
洛北揉了揉眼睛竟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正在愣神之际房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身着素衣的女人:“阿洛你怎么啦!大洛快来看一下阿洛是不是昨天晚上烧坏了脑子?”
洛桑被吓得连忙跑出来:“阿洛我是谁?”
洛北颤颤巍巍的叫道:“爸……爸爸。”
一时间不争气的眼泪流了下来,感觉之前的一切都是梦境。
“阿洛今天是周末你想去哪里玩呀?”白夏溺爱的对着自己的儿子说:“别哭了,爸爸妈妈今晚没事陪你去看星星好不好?”
洛桑附和道:“阿洛最喜欢看星星了我们一家三口去怎么样?你爸我想的是不是很和好。”
“嗯,你们会不会一直陪着我?会不会突然抛下我?”
洛北委屈巴巴的像个孩子一样,问着最卑微的问题,生怕下一秒他们就会从面前消失。
只见白夏把手伸到洛北的头上,揉了揉头发,微笑道:“阿洛都是快17岁的大孩子了,怎么会这样问我啊?但是放心,无论何时何!?地爸爸妈妈都会陪着你的。”
洛桑:“对啊!阿洛有没有好好练武?”迟疑了一会儿,又说道:“要不要来切磋一下?”
洛北从床上缓慢的走下来,那一瞬间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极具有青春的模样,朝气蓬勃。一双含情的眼睛扫视扫视,仿佛在回忆最重要的部分。
这是真实还是梦?不过有爸爸妈妈在哪怕是梦也值了。
温馨的三生家庭就在庭院中展开了搏斗,白夏负责做裁判,看着父子两人打友谊战。洛北正值十七八岁的少年和洛桑站在一起,也是身体笔直,打起来几乎不分上下,最后还是洛桑败下阵来。
洛桑喘着粗气说:“阿洛变厉害了,比我还棒,以后绝对是做队长的料,我看好你哦阿洛。”
白夏:”肯定啊,那是可是我儿子。”一脸骄傲。
“那也是我儿子。”看了看洛北后“年轻真好啊,真是如白驹过隙。”
夜幕降临,繁星碎碎如梦似幻遍布满天,向晚的春风轻轻的拂过青草,晚风吹着世间万物如同梦幻一般的夜景点缀着大地。
一家人躺在青草上仰望天空,期待着流星划,划过那永恒的天空,彼此之间其乐融融,夜景相互衬托,洗礼着世间万物。
白夏:“阿洛十七岁生日快乐,祝阿洛永远开开心心,看遍世界万千景物。”
洛桑:“生日快乐,祝阿洛未来一片光明。”
“谢谢。”
其实有你们我就很满足了,但愿这场梦永远也不会结束。
白夏溺爱道:“待会儿流星划过天际,阿洛一定要记得许愿。”
洛北看了看天空星河灿烂盛大,像是在诉说着这场盛大的宴会。
繁星点缀的天空,一颗流星快速的划过。
洛桑大叫:“阿洛快许愿!”
我希望这个梦永远也不会结束,希望能够找到哥哥。
此时的我被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内心的那一片光,但也不是高冷,不易近人而是一个乖巧,希望拥有足够安全感的人。
洛北摸了摸胸前的玉佩那是一个鱼儿的形状,似乎是两是一对,拼凑在一起就能形成一个圆形的形状。
知道没有那个梦不会永久的不会醒来,终将是要面对现实,心里唯一的挂念就是儿时的哥哥。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远处的草坪上走来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看不清他的样貌单,他悄悄靠近,在月光下,黑衣人手中的小刀发出银白色的光,那抹光白的让人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