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夏天总是阴雨连绵不断,却挡不住少年的身影在雨中狂奔。
七中是有名的高中学校,管理教育非常的好一般不会有人鬼哭狼嚎的叫。这时有人叫道:“卧槽,有转学生还是大帅哥啊!”
“真的吗?你可别骗我们,不然要你好看。”
“当然了,看面相还挺高冷。”
“没关系我们就喜欢高冷帅哥。”
“呵呵。”
几个男生被搞无语死了。
我们的大学霸有危机感了,有不少人要移情别恋了。
然而另一边洛北正在办公室里听候发落。
李同一脸仔细的观察着新同学,眼里总是出现复杂的情绪。
这转学生怕不是好惹的人哦,因该不会惹事吧?
下午的阳光洒在窗台上,落在洛北的脸上,一片温和但也挡不住少年阴沉着的眼眸。
欣赏了一会儿开口道 :“你以前学习成绩怎么样我不太关心,不管在哪上的学现在也无所谓了,但进了七中你就是七中的学生啦,加油!”
李同不是喜欢看别人学历的班主任,所以对洛北是那个学校转过来的也不知情。
李同想道,这同学成绩因该不太好,但不要惹事就谢天谢地了。
洛北懒散的应了句:“嗯”
这学生咋怎么懒,唉!
“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拿书,别乱跑一会弄丢了啊。”
洛北没有回答,只是走到窗台边看着涌向教室的学生。
正要转身的瞬间,他似乎看到了吸引人的事物,他眯着眼睛。目光总是阴冷,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在学校的傍晚时分总是能给那些情侣制造气氛。
没过多久李同抱着一堆书放在桌子上,用纸擦了擦额头的汗。
“书全在这了,好好学习。”李同别有意味的说着。
这座城市一共有七所高中,其中的云宁一中文科第一,庆年四中英语第一,华南七中理科第一,其余的高中学校成绩平平。
洛北轻声应了句:“嗯。”
对于洛北来说学习这件事情上,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困难,非常自信,因为洛北在表弟介绍下已经把高二上册学课学习的差不多压根不用但心。
李同正要带洛北去教室的时候,一个电话直接泡汤了。
正要忙着去开会的李同对打电话的人心情十分不好,脸色也不是很好,但最终还是接了。
“你在这等会儿,我去接个电话。”
李同走出门去,接通电话,电话那边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说话语气十分慈祥。
“喂,是李老师吗?”中年男子恭敬的说。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李同态度稍微好转的说道。
“呃……那个洛北到了吗?”
“到了,不过你放心他不会被人欺负的,我们七中的管理是相当好的。”
“唉……那打扰了李老师。”
“没事,以后有事就打这个电话。”
中年男子挂断了电话后,李同似乎被刚才的问候感动到了。
这孩子正幸福,他的家人这么关心他。
李同回忆起了他转学的时候,他爸给老师打电话……。这种感觉真的很幸福,有家人的关心。
李同的气焰一下子消了下去,一眼就看到洛北趴在桌子上小睡,李同直接走过去,拍了拍桌子,只见桌子上的人有了反应。
“ 你怎么睡着了?这里是办公室你敢睡?你以为你是谁啊?”
洛北抬起头,眯着眼睛说了句:“我是人,还有老师太困了,没忍住,”
被李同一眼看穿:“你昨晚上去干什么了?”
一脸不爽的说:“抱歉太累了从省外赶回来,下次不会了。”
内心却是我就这样你想咋办?
“ 你什么意思啊?”
“老师就是字面意思啊。”
洛北看到李同被气的快七窍冒烟,心里就平衡了许多。
这老师是不是智障。
很显然这老师的自我安慰能力太强,只听见他小声说:“不生气啊……不生气。”
这老师有完没完一直说。
洛北同学当即送上了冷眼,这位办主任没能留下好影响。
“洛北同学你知道刚才给你打电话的人是谁吗?是你爸打的怕你在学校被人欺负,他那么关心你,你居然在睡觉,是不是说不过去啊!你爸妈是不是没教过你?”李同打声质问道。
李同十分幸运,成了洛北转学过来的这段时间里,第一个踩中洛北雷区的人,毕竟他父母是他一生的阴影。
洛北并没有回答,刚才懒散的少年模样早已不知踪影。洛北站了起来,睫毛遮住了半边眼睛,阴沉着脸,变脸速度比夏天的雨季还快。
仅仅是站起来一个眼神,就给人一中压迫感,就连任教十多年的李同都被震慑到了一秒,但还是有一个老师的态度。
虽然温度很高但办公室里的气温,感觉降到了零下几度,让人冷的发抖。
本来紧握着的拳头松了下来,刺骨的眼睛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刚才懒散的模样。
“嗯。”轻声说。
李同满脸问号,这是不气了?咦,真可笑别的学生对老师毕恭毕敬,他道不一样……。我怎么这么惨这不得三天两头打架才怪。
洛北修长白皙的手指翻着书,简直是一幅画啊还是名画,可惜名画都是只可远观不可近看。
七班本来就是打卡圣地,现在不得天天去,有多少女生是为了七班的帅哥学霸才考来的。
“老师少了本数学书。”
洛北眼都没抬,手指敲击着桌面,声音十分的规律,这或许是习惯。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拿。”说完李同消失在视野里。
悠闲懒散的少年最让人心动,何况还是十七八岁的少年。
夏天的蝉鸣总在耳畔响起,白昼格外的长似乎是给这帮学生有更多的学习时间。
这个夏天有人刚步入这所学校,有人将在这个夏天对这所在了三年的学校说“再见”他们勇往直前向阳盛开无所谓惧对过往说“再见”。
老师走后没多久,在困意的驱使下又倒头睡了来,趴在桌子上抱着头睡。
傍晚的风从窗户口吹进去,把少年的头发吹的跳动了起来。
李同走进班公室,眼睛都瞪大了感觉时光倒流了,一样的人一样的睡姿。
正要拿出当班主任的气质大喊,却想到这孩子从省外赶回来不容易,便放弃了想法。
随后李同把书放在桌子上,又拿出手机查看了一遍开会时间,瞬间高兴了起来。
内容写道:学校因为一些原因开会时间推迟三小时。本来要去开会现在推迟了三小时,换谁谁不高兴啊?
便趁着间隙时间备课,备到一半就没了精神,于是放下笔,看到熟睡的洛北心头不禁一酸。
想到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儿子每次睡觉从来不会眉头紧锁,有时候说梦话还能说着说着笑起来。
少年的眉间透着孤独和少年的桀骜不驯。
这孩子经历了什么?才能把一个天真灿烂的孩子摧残成这样。
现在李同正在思考七班的未来。
让他和班长坐,不行啊!就班长那胆量不得吓死,女生更不行了,让他和那个男生坐,就他那大嘴巴不用一小时就能送医院。
在李同怎么也想不出来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把他安排给萧鸣坐要打起来应该是平分秋色,刚好旁边有张空桌子 。
在班主任眼中洛北已经是sss级的危险人物,本来就有一个萧鸣了,现在又送来一个,预测离七班的老师被逼疯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