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卿,可有什么事?”急切的话语破口而出。寝室内,不像其他内臣一样尽是和璧隋珠的东西。反而是香远益清的茉莉和栀子花。一盆茉莉花就设在架子床旁,里面侧卧的人正是秦寒月。轻薄的神锦衾,可这被子,却是秦寒月不堪忍受的重。
嘴唇如擦了女子的妆粉一般,干燥而没有血色。夜雨、摇窗方觉,烛火吹歇。愔愔暗访,又闻蝉嘶,温炎吹息。今夜梦、酒醒终觉空。应有叹、几许辛酸,恍惚忆,一吻别过西楼。
愁极,深思再三、心结未了,再几度梦乎,红笺卿名。梦回方羞怯。吟笺赋笔,有万般风情,真真切切
忆到如今、真情难变,一瞬翻越千秋。经年、却浮游遍是,愿看离愁,轻轻诗句与,河畔夜夜,折船更思忆。
这怕不是,相思疾苦落下的吧。都说永安的风水养人,可叫一女子落的个肝肠寸断,红颜薄命。可谁说男子不是呢?可能,寒月是爱慕暮燕的吧。
看着眼前之人犹如一颗老了的树,在不知不觉中,他掉叶了,他光秃秃了,连轻如羽毛的杯子,他也扛不住了。杨暮燕折了一支栀子花,捏碎放在秦寒月手中,并在手心画了一个圈。香味渐渐弥漫开。秦寒月嗅到了这个味道,脸上终于有连点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