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防风意映在涂山家越发如鱼得水,涂山篌终于忍耐不住了,一天在防风意映路过花园时把她拦下来,“防风小姐可还记得我?”涂山篌佯装风流倜傥的问道。
防风意映看着这张她一辈子也忘不了的脸,心中恨到不行,想起上辈子他骗她害她,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活撕了,奈何涂山璟却不知后来他这哥哥把他害的多惨,不愿意现在揭发了她,她只能自己想办法了,她冲着涂山篌微微一笑,低头羞涩道:“当然记得涂山公子,当日……我本以为…没想到阴差阳错…”
徐山篌见状心中暗喜,便每天来侨装偶遇,两人越来也去亲密,直到一天涂山篌突然被抓进祠堂,“为什么抓我,是涂山璟?”涂山篌怒吼道。
涂山太奶奶呵斥道:“住嘴,孽障,你自己看看这些都是什么?”只见涂山太奶奶扔出一只海螺壳,里面传来涂山篌洋洋得意地声音,讲述了他是如何折磨虐待涂山璟的…
涂山璟转过身来:“阿映,是你?为什么,我说过不愿意追究大哥的。”
太奶奶说道:“阿映做的对,这样的畜生,我涂山家绝不能再忍!”
防风意映没有向涂山璟解释,她既然来了涂山家,涂山篌便是她要除去的第一人,她近期在探索涂山家的内部情况,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涂山篌居然会主动跳出来找她。而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掌控一切——掌控涂山家、掌控防风意映。
这让防风意映非常不安。她很清楚这种人的危害性。所以她决定先下手为强——害怕涂山璟误事,便独自先想办法把涂山篌给铲除掉!
于是她就想出了一个计策——虚与委蛇!她知道涂山家的家规非常严苛,对任何不忠于家族的人都会毫不留情地予以清除。所以她就利用这个机会,把涂山篌的一些所作所为透露给家族的长辈们。
结果事情进展的比她想象中还要顺利。很快,家族的长辈们就派人把涂山篌抓了起来,并且打算对他进行审判。
防风意映看着祠堂里站在一旁的涂山璟问道:“抱歉,璟”
涂山璟转过身来看着她淡淡说道:“你也是为了我和家族”
防风意映看着他笑了笑说道:“嗯,那我们回去吧……”
涂山璟看到大哥的样子,心中始终不是很舒服,两人虽然相携走过,但是好像有着一道隔阂在二人中间。防风意映有所察觉,但是没有办法,她与涂山璟本就不是一路人…或许这条路只会有她一人。
涂山璟也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喜欢的是防风意映的聪明才智和善良,而不是睚眦必报、心狠手辣。他知道自己应该和大哥划清界限,但是他却无法放弃多年的兄弟之情。
已经在涂山家半年多了,虽然深受涂山家敬重,但与涂山璟日渐疏远。天色灰蒙蒙的,防风意映走在小径上,心中泛起谈谈忧伤。在这条路上,她虽孤独却不无助。因为她清楚,只有这样才能为自己找到未来,所以她一直坚定地前行着。
“小妹,怎么啦?”一句轻佻的声音传来,防风意映抬头,却见防风邶依靠在房门上,笑嘻嘻地看着她。
防风意映皱了皱眉,抱怨道:“二哥,你怎么来了,这涂山家可不是你随意闯入的地方。”
防风邶笑了笑,说道:“怎么,小妹这边快就有涂山少夫人的威严了,二哥都不能来看看小妹了?”
防风意映秀美微蹙,“二哥尽说些有的没的,什么涂山少夫人。”
“是吗?”防风邶笑了笑,“那我进来坐坐,可介意?”防风意映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