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得知我们已经真的打算着手起诉时,那张脸都灰白了,就连小白花都顾不得了,对着我的态度也好了很多。
“肖肖,我们俩真的没必要这样——”陈明的声音无与伦比的温柔,听得人几乎脸红,“我知道之前一直是我不对,但是我们真的没有必要这样,我真的为我之前对你的态度道歉。”
他真的以为我搞这种阵仗就是为了一句不痛不痒的道歉?
如果不是我已经下定决心在短时间内让这个剧本结束,他真的以为我打算动用林氏的关系搞死他?
在剧本中,他搞死原主可是从来没有带任何怜悯之心。
我望着陈明,他是那样年轻,那样有活力,但是我也可以从他的眼底看到阴鸷,看到无尽的报复心。
陈明,抱歉了。
我很讨厌你,带上了原主的那份讨厌,更带上了个人情感。
我望着学工处处长,平静地道:“老师,我并不会撤回诉讼,他,我是铁了心要将他送进去了。当然,作为学校层面,如果真的要出面作保,我也会认认真真打一下这场官司。”
处长老师怔了很久,最终,他对着陈明敲了敲桌子:“给你家长打电话吧。”
我高高地昂起头,这个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学校不会保他。
当然不会保他。学校犯不着去保这种东西。
陈明父母离异,到场的只有他的母亲。
我冷冷地望着他的母亲。就是这个女人,在原剧本中,是逼死原主的帮凶。
现在的她,满脸的憔悴,一看就是被生活折磨的样子。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自己儿子攀上高枝后,居然成天想着帮自己儿子剪断那根高枝——不,她想的是如何将那根高枝后面的大树易主。
“林肖,就当阿姨求求你,你不要告小明,他还是个孩子啊——”陈母声泪俱下。如果不是办公室里没有别人,真的保不齐会有人以为我把他们孤儿寡母怎么样了。
我冷冷地抽回手:“阿姨,请您和我保持距离,否则,我会考虑多起诉您一条罪。”
“林小姐,对方家属是在骚扰您吗,您可以对她提起告诉。”实习的小伙子真有眼力见儿!
我满意极了。
林母就跟触电一样放开我的手。
但她还在求着,一会儿求我不要告她儿子,一会儿又求着学工处处长不要开除她儿子。
我挠了挠头,对着实习律师使了个眼色。
小伙子立即会意,从箱子里抽出一份文件,递到陈母手中:“陈女士,按照之前陈明同学和林氏达成的合作意向,一旦陈明同学的档案出现污点,我们的合作会立即中止,陈明同学及其监护人应当支付违约金。”
我好整以暇地点着桌面,歪过头来望着陈明。
陈明啊,没有了原主的偏爱,你,什么都不是。
“林肖!你!!”陈明头发丝都倒竖起来。
他狠狠地吸了两口气,就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紧接着,他道:“林肖,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