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唇,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想去,但是我现在根本动不了啊啊啊——
陈明回过头来,冷冷地看一眼:“哼,别在那里矫情,林肖,谁叫你的脚放在那里。”
说着,他紧张地低下头去询问小白花的情况。
一阵疼痛的劲儿缓过,我缓缓直起身子。
“陈明——”我道,“你是不是还以为我喜欢你?”
陈明愣了一下,紧接着,他回过头来用一种更加不屑的嘴脸冷哼一声。
“是我的错,陈明,是我的态度让你一直以来有这种错觉。”我望着陈明的脸,啊,真是一张漂亮帅气的脸啊,除了恶心一点,除了普信一点,其实还真的没什么呢——
“丁诚,”我道,“打电话,把林氏的律师都叫过来,”紧接着,我抬起头环视了一圈教室里装的摄像头,“把视频证据也都固定了。”
丁诚立马兴奋起来,他忙不迭地打电话。
“林肖,你不要以为这么做就能引起我的注意,林肖,你少在那里装模作样,你有钱,你怎么说都可以!”陈明还在叫嚣着。
不是,是不是一直以来我都给他脸了?
我的拳捏紧,不,不能冲动。
我闭上眼睛,翻出系统金币,看了一眼余额。嗯,看来,这个余额又要再翻上一个新高度了。
丁诚的效率,只要不是在学习上,都还是挺高的。
很快,林氏的律师团队到了,和他们一起到的还有林父。
“乖女儿啊,怎么了,丁家那臭小子说你被人欺负了!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欺负我女儿!”丁父这人吧,啥都好,就是有点护短。
我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早就风干成了两道泪痕。我的脚趾指甲上的血已经不流了,但是又红又肿,血呼呼的一片。
班主任早就赶到了教室。
“从来没有哪个高中生的班级能像你们这么乱的!你们真的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界!”班主任对着现下乱哄哄的教室吼道。
没错,他的确是个公正无私的老师,但是吧,因为陈明得罪了我而让林氏减少了对学校的投入,这也让他的收入大幅下降;更何况,自从小白花的到来,陈明的成绩也在跳水,现在都已经基本排在年级中下游水平——虽然在班上的名次上来看还看得过去。
反观我,还有这回冲在前面上蹿下跳的丁诚,离着最近的一次联考,我的成绩排在全市头几名,丁诚也在市里排在前一百名的样子。
他是老师,不是包拯,更不是神仙。他的选择自然逃不出人类的普遍规律。
我望着林父,又望着老班,深吸几口气才道:“老师,爸,陈明他把桌子推到我脚上,你们看——”
我可怜兮兮地亮出自己的脚。
脚趾指盖就那样翻着,可怖的血在脚面上蜿蜒。
陈明,你不是看不起有钱人吗?你不是认为原主用金钱玷污了你高洁神圣的面目了吗?你不是高贵得一副不用大便的样子吗?行,我,就让你看看,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作话:孩子病了,焦头烂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