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割掉一个肾就会死了!林肖,你有没有一点常识!你失去的只是一个肾,早早失去的是整个灿烂的人生啊!”
握植物?他是怎么能做到如此又渣又立的呢?
“你们,把她按住!”
楚墨突然对着空气喊了一声。
下一秒,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冲出来无数黑衣保镖,他们冲上来就将我死死按住。
我拼命挣扎,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哪怕将学过的武术发挥到了极致,依旧不是那么一大票人的对手——更何况我留了个心眼,在缠斗过程中努力保护着自己胸口的针孔摄像头。
终于,我被按在地上。
楚墨搂着池早早踱到我的面前,他那修长的手指轻轻拍了拍我的脸:“林肖,你不是很牛逼,我知道你厉害,所以一早就找了这么一大堆练家子。现在,虽然过程和我想的不太一样,但没关系,结果一样就行了。”
说着,他从边上一个黑衣人手里接过一个文件夹,打开伸到我面前:“林肖,我劝你识相一点签了它,不然——”他的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按住我的那些黑衣人,“不然,你这小身板可能受不住在场的这么多人。”
我看了一眼,果然,是剧本里提到的那份“器官自愿捐赠协议”。
楚墨将那份协议甩到我面前。
池早早挣扎着走到我面前,握住楚墨的手:“墨哥哥,让我来劝劝她……”
“早早,你就是这么善良……”
呕……
池早早把我的头对着她掰正了,这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对着我阴恻恻地,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我的脸:“林肖,你不是很牛么?最强女企业家?嗯?有钱?嗯?你再怎么有钱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我玩弄在股掌之间。我只是随便说一个什么需要你的肾,墨哥哥就把你的肾拿到我的面前。”
“所以,你根本就没什么病,你就只是想拿走我一个肾!”我的声音听起来恨恨的。
“是啊——只要墨哥哥相信我就可以了,至于别人,我管他们怎么想!”
这我就放心了!
我看着池早早,轻轻正了一下身形,行了,不装了,摊牌了。
“你这样是犯法的。”我循循善诱。
“法?哈哈哈哈!墨哥哥就是法!”
我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池早早,这是念书太少脑子傻了吗?
“你同她说这么多干什么!”楚墨很不耐烦地一把将池早早扯进怀里,还油腻十足地在她额头“卟”了一记,“你们,把她弄进手术室去,我要亲自割掉她一个肾!”
哦豁,一开始还是逼捐,现在就是赤果果的蓄意谋杀了。
那些保镖利落地将我从地上薅起,丢进一个房间。
是的,没错,一个房间。那是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看上去跟个案板一样的不锈钢桌子,桌上方有一盏无影灯。
那地方,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一个手术室。
我很快就被保镖绑到了案板上。
我就像是一条待宰的鱼。
作话:字够散